“你少在这里用你那套检察官的逻辑忽悠我!”
河智苑被他这一套歪理给气笑了,“真该让半岛的市民来看看,高检厅最年轻的特别行动组组长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花花肠子!”
裴云走到河智苑身后,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笑着说道:
“可就算是花花肠子,你也喜欢不是吗?”
河智苑被他耳边的热气熏得浑身一软,硬着嗓子反驳:“谁喜欢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裴云挑了挑眉:“是吗?是我自作多情了?可是我多情的时候,有些人身体可是诚实得很,抱着我不放呢~”
“呀!”
河智苑脸颊瞬间爆红,回过身在裴云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那是意外!要不是你那时候花言巧语的,我怎么可能顺着你!”
河智苑被调戏得慌了神。
“意外能有好几次?你觉得检察官会信这种说辞吗?”裴云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少跟我提你的职业!哪有检察官像你这样调戏人的!”
河智苑又急又恼,瞪着他,“早知道今晚我就不跟你过来了,省得在这里听你挤兑我!”
“别生气啊,”裴云往前迈了一步,将她逼得退到了桌边,“你要是真后悔了,大门就在那儿,怎么不走呢?”
“你……你明知道我现在走不掉!”
河智苑咬着唇,“你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专门欺负我!”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河智苑愣了一下,赶忙扭过头去,嘴硬道:
“少拿这种甜言蜜语骗我,我可不是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女生,不吃你这一套。”
“可在我眼里,你比那些小女生还要迷人得多。”
裴云看着她,语气真挚,“说真的,你平时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那些年轻姑娘站你旁边怕是都要自愧不如。”
“你……你瞎拍什么马屁!我那是自己自律,每天都有坚持运动养成的!”
河智苑被他夸得脸颊火辣辣地。
“是,自律的大影后最厉害了。”
裴云凑近了一点,声音低沉下来,“不过比起身材,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现在的性格。”
河智苑有些慌乱地问:“我……我现在什么性格?”
“明明平时在荧幕上那么有气场,结果在我面前连句情话都听不得。明明没什么感情经历,却非要装作阅历丰富的姐姐,随便逗两句就急得拍我,急了还会跟我撒娇。”
裴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种反差感,真的让我受用得很。”
“呀!谁跟你撒娇了!你这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河智苑破防了,感觉无地自容了,“你再这么打趣我……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快点理我,你要是不理我,我今晚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河智苑白了他一眼:“没个正形!你在高检厅审那些财阀的时候也这么厚脸皮吗?你现在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个正经的检察官。”
裴云笑了笑:“不像检察官?那在你眼里,我现在像什么?”
“像个专门骗女人的花花公子!”
河智苑咬牙切齿地说道。
“花花公子可没我这么负责任,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全是你。”裴云顺杆爬。
“你还说!刚才不是答应我不说了吗!”
河智苑情绪顿时又急了起来,抬手指着门,“你再这样……我真拿包走人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真不说了。”
裴云连忙伸手作投降状,“那我们换个正经话题?”
河智苑听他这么快就软下来,情绪这才转阴为晴:“这还差不多,我有那么小气吗?不过你家冰箱在哪?我有点口渴了。”
“在厨房,不过哪能让你自己动手的?我去给你拿。”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给我拿瓶气泡水。”
裴云从厨房拿了一瓶气泡水递给她。
河智苑接过气泡水喝了一口,她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憋着什么心思。
“怎么了?拿了水反而不高兴了?”裴云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问她。
河智苑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其实……我刚才在车上就想问你了。”
“问什么?”
“我和艺珍那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云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语气:“你觉得我是把你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了,对吗?”
“难道不是吗?”
河智苑抬起头,“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艺珍那么爱你,连你家都没来过。”
“而我呢?年纪比你大,感情经验还不如个大学生,还被你们拉着做出那种荒唐事……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好骗,特别没底线?”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哽咽,把积压在心里的不安都吐露了出来。
“如果你真是个好骗的女人,当初在汉江边上,你就不会理我了。”
裴云看着她,“艺珍提那个要求,是她的心思,但我接受你,想要你,是因为你是河智苑。”
“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
河智苑愣了一下:“你……你少说这种好听话来哄我。”
“我没骗你。”
裴云笑了笑,忽然上前抱住了她,河智苑没反应过来,就由他抱着,只是脸有点红。
“我承认我贪婪,但我对你的喜欢,一点也不比对别人少。”
“你在别人眼里是光鲜亮丽的影后,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绷着,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撒娇就撒娇。”
“刚才你掐我那一下,换成别人敢这么对我吗?”
河智苑破涕为笑:“你还好意思说!那是我被你气急了!”
“所以啊,你在我面前最真实。”
“今晚把你带回我家,就是想告诉你,这里没有孙艺珍,也没有别的任何人,今晚只有我和你。”
河智苑脸颊迅速升温:“真是个坏蛋……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从裴云怀里挣脱,眼神扫过客厅一角的书架,故意转移了话题:
“你这书架上怎么全是这么厚的大部头啊?《刑事诉讼法》,《金融犯罪审理实务》……你平时在家也看这些?不嫌枯燥吗?”
裴云笑了起来:“这可是我的饭碗,比起看你演的那些哭哭啼啼的爱情剧,看这些案卷逻辑可清晰多了。”
“呀!什么叫哭哭啼啼的爱情剧?”
河智苑顿时瞪大了眼。
“我演的那叫艺术!那是情感的细腻表达!再说了,我也演过不少动作戏的好不好?当年我吊威亚的时候,你还没考上首尔大学呢!”
“是是是,打戏最厉害了。”
裴云笑道,“不过动作戏再厉害有什么用?刚才被我说两句就脸红成那样,荧幕上的侠女风范哪儿去了?”
“你还提!”
河智苑被他戳中短板,“那能一样吗?演戏那是剧情需要,你那是私下趁人之危!”
“我这叫依法依规。”
裴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检察官法》可没规定不许对喜欢的女人动心。”
“倒是河智苑女士,你现在的眼神算不算威胁国家公职人员?”
“威胁你又怎么样?”
河智苑说道:“你这个特别行动组组长,难道还想把我抓起来不成?”
“抓倒是不至于。”裴云挑了挑眉,“不过鉴于河女士防范意识太差,我打算把你拘留在高检厅组长的家里,执行终身监视。”
“谁要让你监视一辈子啊!想得美!”河智苑横了他一眼,“我看你这嘴皮子功夫,不去当辩护律师真是可惜了。”
“那不行,当律师哪有当检察官有正义感?”裴云笑着凑过去,“而且当了律师,可就没法用组长的身份套牢你了。”
“少来,你就仗着嘴甜吧。”河智苑轻哼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去洗个澡吧?”
河智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晚忽然被你带到家里来,我连换洗的睡衣都没有,怎么洗啊?”
“还要什么睡衣?”裴云语气理所当然,“家里就我和你两个人,光着也没事。”
“呀!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河智苑顿时急了,“我不习惯这样!我可没有艺珍那样厚的脸皮!没有睡衣我就不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怎么出汗,问题不大!”
裴云听出她是真有些别扭和抵触,知道这姐姐骨子里保守又爱面子,便也不再逼她:“好好好,听你的,那就不洗了。”
“这还差不多……”河智苑松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再说了,像智苑姐这样的女人,就算出汗了也肯定是香的吧?”
裴云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反正我是完全不介意的。”
“少来!大变态!”河智苑被他逗得又羞又气,“你这张嘴真是没一句正经话,听着就油嘴滑舌的!”
“赶紧去洗澡吧,一股男人味!”
她把裴云推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浴室门的门打开了,水汽缭绕。
“怎么还在这坐着?不上床睡觉,还是说在等我亲自动手抱你上去?”
裴云看见河智苑还坐在沙发上。
河智苑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一眼,脸色又有些发烫:
“谁等你抱了!你想得美!我只是……还不习惯睡别人家床罢了!”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的床又不会咬人。”
裴云笑着走近了一点,“还是说,你怕上了床,我就不让你下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
河智苑一下子急了,“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吗?我是在严肃地考虑,我没带睡衣,就这么直接爬上你的床,到底合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