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姐，你紧张什么？”
“没……没紧张！”李一彤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陈述笑了笑，翻身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陈述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一彤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下意识地并拢了腿。
陈述在她身后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彤姐。”
“……干嘛！”
“你并这么紧干嘛？”
李一彤的脸腾地又红了一个色号，她抬手往后一拍，准确地拍在他腰上：“你能不能别说话！”
陈述被她拍得闷哼一声，随即笑得更放肆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贴着她的耳垂：“行，不说话。”
然后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握住她撑在床单上的手，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扣。
李一彤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家伙，真的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把她撩得七荤八素。
陈述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的手，手掌从她手臂上慢慢滑上去。
滑过她的小臂，滑过她的上臂，最后落在她的肩头，勾住她另一边吊带，轻轻往下一拉。
两根吊带都从肩头滑落，紫色的睡裙松松地挂在胸前，全靠她抱在胸前的双臂压着才没有彻底滑下去。
李一彤咬着唇，眼睛闭得紧紧的。
陈述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慢慢往下，指尖触到睡裙边缘时，停了下来。
“彤姐。”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打算跟她分享什么秘密似的，“你转过来。”
“不要！”
“转过来嘛。”
“就不！”
陈述轻笑一声，也不勉强她，低下头，吻在她的后颈上。
李一彤的肩膀微微耸起来，又慢慢沉下去。
陈述从她后颈一路往下，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顺下去。
李一彤的手指抓紧了枕头，牙齿咬着下唇，眼角红得像要滴血。
陈述忽然停了下来，感受着她的紧绷，暗自发笑。
这姐姐也就嘴上厉害，色厉内茬。
他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又圈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床单上，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一彤闷闷地开口：“你怎么不动了？”
“累了。”陈述贴着她后背说，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不是还挺精神的吗？”
“现在累了。”
李一彤被他噎了一下，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月牙眼对上他的眼睛。
陈述的眼睛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格外深邃，眼尾微微上挑，正盯着她看。
李一彤看着他这张脸，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坏弟弟长得是真好看。
样貌是周正的，气质却是轻佻的。
偏偏这两种特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混成了一种独特的东西。
很吸引人。
让人又想推开他，又想靠近他。
“看够了没有？”陈述冲她挑眉。
李一彤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盯着他看，赶紧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谁看你了？”
“你啊。”
“我才没有！”
“行行行，你没有。”陈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是在捏一只炸毛的猫，“那我看你行不行？”
李一彤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述的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开，指腹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下巴上。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凑了上去。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
李一彤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慢慢地回应他。
两人从侧躺慢慢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陈述的手臂从她身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的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滑腻的肩头。
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大腿根往上，两条腿跟他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李一彤的腿型极好，大腿丰润有肉，可一点都不粗，线条匀称流畅，皮肤滑得像是抹了一层绸缎。
陈述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圈，像是在丈量什么。
李一彤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水一样瘫在他怀里，只能靠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支撑。
“陈述……”她的声音娇软。
“嗯？”
“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能。”陈述贴着她的额头，手上一刻没停，“练习的时候要认真。”
臭小子，又拿这个当借口！
李一彤想反驳，可刚张嘴就被他堵住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至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李一彤猛地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陈述吃痛，闷哼了一声，挑眉看她。
“彤姐，你揪我头发干嘛？”
“谁让你……谁让你使坏……”李一彤的声音又凶又虚，眼睛不敢看他。
陈述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嘴角勾起来，又划了一下。
李一彤轻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陈述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表情意味深长。
“彤姐，你这是……”
“不许说！”李一彤抬手捂住他的嘴。
陈述在她的掌心里闷闷地笑。
李一彤把手缩回来，握成拳头藏在身后。
陈述伸手把她的手捞回来，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扣，然后低下头。
李一彤仰起下巴，眼睛闭着，睫毛轻颤。
陈述往下移，一寸一寸地，很慢很慢。
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停下来，像是在感受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锁骨、胸口、肋骨、腰侧……他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李一彤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陈述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抬起头看她。
“彤姐。”
“……嗯？”
“你的腰好细。”
李一彤睁开眼睛，对上他从下方看过来的视线。
他弯着眉，眼神灼热。
她咬着嘴唇，抬手想打他，可手臂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软地落在床单上。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是……就是……”她说不出口，只好瞪他。
陈述失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彤姐，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谁可爱了！”李一彤瞪他，“你用可爱来形容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陈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特别合适。”
李一彤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把脸别向一边，不理他了。
陈述也不着急，就这么撑在她身上，低头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