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陈述摊了摊手，“那都是媒体抓拍的，我和她就是正常聊天。”
“正常聊天你离那么近干什么？”孟子艺不依不饶，“我都看到视频了，你走在她旁边，头都快凑到她耳朵上了！”
“那是在讨论剧本。”陈述表情一本正经，“项导让我们晚点拍个互动视频用来宣传，我在跟她讲走位。”
他把拍视频这个事的时间线混了下，顺带提前给这姑娘打个预防针。
“真的？”孟子艺半信半疑，嘟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骗你干嘛。”陈述一脸坦然，“不信你去关注官博，晚点会发定妆照和互动视频。那个视频就是项导让拍的，说有话题度。你应该也明白，都是剧组宣传需要。”
孟子艺的表情松动了些，可还是哼了一声：“那也不许离那么近！”
“行，下次注意。”陈述从善如流地应着她，“不过孟孟，你今天这个造型真好看。宋制的服装挺适合你的，看起来端庄又有气质，跟你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孟子艺本来还绷着脸，被他这么一夸，嘴角瞬间压不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真的吗？我也觉得这身挺好看的。嘿嘿……”
“当然是真的。”陈述看着她，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要是在片场，肯定天天给你端茶倒水。”
“算你会说话。”孟子艺终于笑了出来，眼睛弯起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陈述见她心情好了，继续引导话题：“在《知否》剧组待得怎么样？丽影姐对你好吗？”
“丽影姐对我可好了！今天还在夸我呢！”孟子艺瞬间来了精神，“丽影姐说我进步挺大的。”
“我就说你适合这个角色。”陈述一脸认可，“这可是正剧大制作，你好好拍，等剧播了绝对圈粉！”
“那当然了。”孟子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又想起什么，小声嘟囔，“不过这边也好冷，我每天冻得鼻涕都快出来了~”
“多穿点，别感冒了。”陈述面露关切，“等我这边得空了，就去探班你。”
“真的？”孟子艺眼睛一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说好了。”孟子艺伸出小手指，对着镜头勾了勾，“拉钩。”
陈述配合地伸出小指，在镜头前晃了晃：“拉钩。”
孟子艺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对着镜头做了个飞吻：“那我先挂啦，你先吃饭，早点休息。”
“你也是，收工了就赶紧回酒店，别在外面待太久。”
“知道啦。”孟子艺冲他摆摆手，视频界面一黑。
陈述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筷子，外送的菜已经有些凉了。
他耸耸肩，继续扒拉。
结果刚吃了两口，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田熹薇的视频通话。
陈述看了眼时间，马上六点半了。
他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田熹薇甜美的小圆脸出现在镜头里，嘴唇抿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极了准备兴师问罪的小媳妇。
“陈述，你刚才跟哪个打视频呢？”一开口就是满满的火药味。
“跟导演。”陈述面不改色，“项导找我沟通明天拍摄的内容。”
“真的？”田熹薇眯起眼睛，表情写满了怀疑。
“真的啊。”陈述把镜头切到后置，对着客厅里的茶几晃了一圈，又切回来，“还在吃饭呢。为了接导演视频，饭都凉了。”
田熹薇盯着他看了几秒，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可脸上的不快一点没少：“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下午给你发了好几条，你就说了句在忙。”
“今天真的忙。”陈述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开机仪式，采访，定妆照，一项接一项。我连饭都是刚吃上。”
田熹薇的目光往他碗里瞄了一眼，语气软下来一点：“那你先吃嘛。”
“吃着呢。”陈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你吃了没？”
“吃了。”田熹薇盯着他说，“今天没啥胃口，食堂随便对付了几口。”
“等我空了带你去吃大餐。”陈述边嚼边说。
“你就知道哄我。”田熹薇哼了一声，可嘴角已经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陈述，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跟那个陈嘟灵，真的没什么吗？”田熹薇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度，“我今天刷微博，全是你们的照片和视频。你俩那个互动会不会太暧昧了！？”
“哪个？”陈述一脸茫然。
“就是你们那个对视啊！”田熹薇急了，把手机举近了些，好让陈述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你俩笑成那样！”
“哦，那个啊。”陈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是项导让拍宣传视频，我跟她商量细节来着。因为今天开机，官博要发物料嘛。”
“真的？”田熹薇皱眉。
“那还能有假？”陈述一脸无奈，“晚点应该会跟定妆照一起发，你等着看就好了。”
田熹薇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陈述拍短视频是出了名的，抖帝嘛。
导演让他拍视频做宣传也无可厚非。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向陈述，“后面你们还要拍很久。哪怕现在没什么，以后时间久了呢？”
“放心。”陈述面不改色，“就是合作的同事而已。”
“真的吗？”田熹薇还是不太信。
“当然是真的。”陈述正色道，“小田，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部戏对上升期的我来说很重要，都是为了工作而已。”
田熹薇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耳根子先软了一半。
她低头抠了抠手机壳，小声咕哝：“我知道，可是我看到那个照片，心里就是不舒服嘛……”
“我理解。”陈述的声音也柔下来，“换我看到你跟别人这样，我也会吃醋的。”
“你少来。”田熹薇抬起头瞪他一眼，“你身边那么多漂亮女生，你还会吃醋？”
“那怎么能一样。”陈述一脸认真，“你在我这儿是独一无二的！”
田熹薇一听这话，嘴角立马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又赶紧压下去，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就会说好听的！”
“我这都是大实话。”陈述挑眉。
田熹薇又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不满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他：“陈述，我们可说好了，以前的不论，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跟别的女生保持距离！”
“那必须的。”陈述一口答应。
“尤其是那个陈嘟灵。”田熹薇鼓了鼓嘴，“她看你的眼神，我总觉得不太对。”
“她看我什么眼神？”陈述失笑。
“就是那种……很软很亮的感觉。”田熹薇撇了撇嘴，“反正你注意点！”
“好，我注意。”陈述笑着应下。
“还有。”田熹薇突然压低声音，“我过阵子有空了就去探班。”
“来啊。”陈述没有半点犹豫，“你来之前跟我说一声，我让裴芊去接你。”
田熹薇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最后那点不舒服也散了，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说定了。我到时候突击检查，你不许提前准备！”
“随时欢迎小田同学！”陈述咧嘴笑。
田熹薇的大眼睛弯成了两条缝：“你就知道贫。好啦，你快吃饭吧，不跟你说了。”
“行。”陈述笑着点头。
“拜拜。”田熹薇冲他挥挥手，挂断了视频。
陈述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端起已经凉透的外卖扒拉了两口。
这哪是吃饭，这是渡劫！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饭菜解决完，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
想到还有视频要弄，他进屋拿起电脑就开始一顿操作。
这个视频不涉及任何特效，时间又短，配个适配的BGM卡上就行了，半小时搞定。
完事后，陈述起身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把一整天积累的疲惫冲掉了大半。
陈述闭着眼站在花洒下，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
开机、采访、定妆、拍视频，还有回酒店这一路上的电话劫。
这些姑娘，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还好，他应付得还算自如。
无他，惟手熟尔。
洗完澡出来，陈述只穿着一条灰色睡裤，上身光溜溜地搭着条毛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新消息提醒，发送人是李一彤。
“在干嘛？”
陈述看了眼时间，还没到八点。
他勾起嘴角，慢慢打字过去：“刚洗完澡。怎么了？”
她回得很快：“我过去找你。”
陈述会心一笑，回了个“好”字。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放下，坐在床沿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大姐姐主动过来，看来干那事确实上瘾啊。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咱们彤姐也快到需求最旺盛的年龄了。
要不是考虑到练习游戏的默契，他早就怼进去了。
毕竟之前无数次就在门口溜达，破门也就是随时的事。
可这玩意怎么说呢？
有时候心理上的快感是要大于身体上的，他很喜欢看着这姐姐情动难耐又为了那点算不上底线的底线而挣扎的样子。
特让人期待，她哪天会忍受不住，直接一个翻身，沉腰落马。
啧啧……
三个小时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