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枪，胸口。
第2秒，1枪，爆头。
随后——砰砰砰砰……清空弹匣用作掩饰。
走上去，拾取掉落，这次时间比较充裕，上去翻了翻兜，又到屋内翻了翻，零零散散找到800多美元。
站在房子门口侧耳倾听了一阵，附近寂静无声，连特么虫鸣都听不到，马丁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转身走了。
广场这里绝对不只这么一伙出货的，但枪声一响所有人都会提高警惕，不全装备马丁也害怕被这帮黑鬼偷袭。
反正这种毒榀广场很多，再找一个打野就好了。
一小时，换了两个毒榀广场，完成9杀之后，马丁带着满满的收获朝着家里开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连续惩恶扬善导致的，凌晨3点多，街头巡逻的警车比正常数量多了不少，马丁一路上碰上5辆警车，被拦下来2次。
第一次在012警区，马丁没有违章，不等后面巡警过来就伸手出去亮了警察证，自己人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第二次发生在003警区，混乱的西部没人管，但东部富豪区巡逻警力暴增。
到这里马丁直接刷脸就可以了。
下车一起抽了根烟，马丁好奇为什么巡逻车好像多出来许多，听到西边发生了两次大规模枪战，死了不少人，还跟着惊奇了一阵。
表演型人格。
回到家，洗漱一番赶紧上床睡觉，至于24个光球，等到了洛杉矶再开就好，万一有飞机上不能携带的也算是卡了BUG了。
早上8点，飞机起飞之前，给理查德·戴维斯发了个信息要请两三天假，马丁便关机倒头继续睡觉。
柯林斯又不是自己弟弟，真没那么担心，马丁睡的很香，倒是布兰妮顶着两个黑眼圈，尽管带着眼罩想要强迫自己睡觉，可还是很困难。
下午1点多，安娜看到人群中走出来的马丁，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
马丁来了，人就有救了！
马丁来了，洛杉矶就太平了！
尽管很想跟马丁来个拥抱，但安娜还是跟布兰妮抱在一起。
“我来开车熟悉一下地形，你做副驾驶。”停车场，马丁对安娜说道：“把这段时间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好的。”
马丁顺着导航开车，一路上记着周围的建筑和地形，耳朵里还听着安娜的讲述，17点精神力让他轻松一心两用。
“我们过来有一个月了，在市中心租了个公寓，嗯，就是1号分局，市中心分局片区，之所以选择这里是为了方便柯林斯拍摄素材，这里是全美最顶级的流浪汉聚集区，暴力袭击、抢夺、吸毒过量泛滥，而一条街相隔的Skid Row、时装区、珠宝区、金融区、体育场馆周边却特别繁华，警力密集，治安很是平稳。”
马丁点点头表示理解，这里确实容易出片，想要从网络上攫取流量的三大法宝，贫富差距、男女对立、收入焦虑。
收入焦虑：就业压力、薪资天花板、35岁困境、物价压力，几乎覆盖所有中青年群体，受众基数最大。
贫富差距叙事：通过反差案例（名校低薪、富豪日常、普通人生存困境）制造落差，催生不甘、迷茫情绪。
男女对立：这个就不说了。
“我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可能是在街头拍摄的时候吧，昨天我们在街上拍摄，忽然被冲出来四个拉美裔跟我俩撞到一起，然后就是吵架，这时候过来一辆Van，柯林斯就被他们拖上车了，全程只有半分钟，也许更短，我不知道。”安娜说到这里紧张地摇摇头。
（Van：泛称厢式车，警方口中常指全尺寸货运，侧面没有后排车窗，空车厢拉货，黑帮、贩毒、绑架最常用车型，相当于两广运兵车，丰田海狮，上本书出场率极高）
“半分钟，也许更短？”马丁颇为不屑地评价道：“不专业啊，电棍朝着胸口一杵，最多5秒就能搞定。”
安娜、布兰妮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那，不专业是好是坏？”布兰妮想了想问道。
“都有吧，专业的应该送断指进行威胁，毕竟柯林斯没什么背景，这样更有利于恐吓，当然，专业的要钱也不会太过分，而且比较有职业道德，给钱就放人。”
马丁想了想说道：“看现在的情况，绑架的团伙确实不专业，极大概率是街头微型帮派，好处是一般不伤人，但没什么信誉，给钱他们只会要的更多，最后杀人的概率比较大。”
“啊！”布兰妮惊叫一声，脸色煞白。
“没给钱之前都是安全的。”马丁笑着安慰了句，“安娜，钱上的问题他们怎么说？”
“他们要10万美元，我没答应，说太多了，只有5万美元，可以给他们网络转账，他们不同意，要求现金交易，我答应了，但告诉他们想要取5万很难，需要分银行，分批次，需要时间，他们答应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安娜说的条理清晰。
在美国，单日存取现一旦超过10000美元，立刻会触发CTR现金交易报告，银行必须提交报告给 FinCEN。
但私人境内转账50000却不会触发警报，境内没有法定转账金额上报阈值，但银行内部风控层面，系统一定会自动标记扫描账户画像。
常年有大额资金流动，户主长期有几十万流水的，银行只会记录。
可普通工薪账户，常年余额几百上千块，或者干脆是0，关联的信用账户还有违约记录的话，立刻会概率触发增强尽职调查，极大概率冻结、调查。
拆成小额也不行，从统一账户出去的，这叫试图规避风控，属于联邦重罪，哪怕资金来源合法，刻意拆分依然违法，立刻账户冻结。
转账国外账户就更不行了，3000美元以上要求完整留存汇款人、收款人身份信息，单笔 5万跨境，会立刻启动人工复核，问询资金目的。
银行合规失职会面临数十亿美金天价罚款。
美国对资金流动的监管非常非常强，反洗钱，反偷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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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二章：谢邀，人在洛杉矶，刚下飞机
理查德·戴维斯：该死的，马丁，你在哪里！
理查德·戴维斯：有你这么请假的吗？流程呢？请假单呢？发个信息就完了，你甚至不愿意给我打个电话。
理查德·戴维斯：好，请假单我替你写，可你这个混蛋最少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吧！
理查德·戴维斯：你他妈的回话啊！！
一路到了两人租住的地方，把包丢地上，马丁也不嫌弃两人埋汰，脱了鞋直接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噼里啪啦跳出来一大堆信息。
看得出来，理查德·戴维斯怨气很大，马丁憋着笑一个电话打过去。
“你这个混蛋，你还他妈的知道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理查德·戴维斯的咆哮声。
“怎么，舍不得我？”马丁笑嘻嘻地说道。
“去你妈的，你在做什么？”
“我在洛杉矶，刚刚下飞机。”
“你去洛杉矶干什么？”
“这里的黑帮太没有礼貌了，给他们带去一点点芝加哥震撼。”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理查德·戴维斯一个字都不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是两天，也许是三天，你先按照4天安排假期吧。”
“你他妈的说什么？4天！绝对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队里人手不足吗？”
“我他妈的已经一个多月没休息了，要几天假期怎么了，再说了，人手不如那也是CPD的问题，应该是警察总监操心的事，跟你个小小警佐有什么关系？”马丁一点面子没给地怼了过去。
“你说什么关系，你是我队伍的人！”理查德·戴维斯大怒。
“是，然后呢，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你急什么？”
“马丁，你什么意思。”理查德·戴维斯语气一下平静起来，他不相信马丁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字面意思，理查德，你得明白一件事，你只是一个警佐，最基层的管理者，手里有多少人办多少事，人手不足就把事情甩出去，你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上帝，你不应该解决所有的问题，你明白吗？”马丁语气也平静下来。
朋友聊天骂骂咧咧无所谓，但说正事的时候要平静且稳定。
“巡警申请支援的时候战术小队无法及时到场，我是第一责任人，警长会找我的麻烦。”
“那你就应该告诉他人手不足，让他划拨更多人手进来。”
“可……”理查德·戴维斯沉吟了半天这才说道：“事情没做好，我评价会降低的。”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上面的人，需要办一件事，你手下有两队人，一队人办事敢打敢拼成功率高，一队人挑三拣四偶尔出错，那你把事情交给谁办？”马丁反问道。
“肯定给成功率高的啊。”
“是的，你越是能做事，给你的事情就越多，直到你彻底承受不住暴雷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你被边缘化，坏的话你要引咎辞职，然后上位的是那个喜欢挑三拣四的人，你认为我说对吗？升职是根据做事多少来排序的吗？”
“啊这……”理查德·戴维斯脑子宕机了，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回想一下自己知道的从警佐升职副警长的，好像都不是大家眼里很能干的。
好吧，应该说全都是大家眼中只会说大话拍马屁，做事推三阻四的那种家伙。
而那些大家眼中能干的，多年来还一直在岗位上能干着呢。
“理查德，你站在更高的层次去思考问题，把这些能干的升职走了，事情他妈的谁做啊！自己亲自下场吗？”马丁嗤笑一声。
“我这，他……妈惹法克！”
隔着几千公里马丁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理查德·戴维斯话里的怨气。
“你不找警长抱怨人手不足，警长有什么理由找指挥官要人，不要人就代表缺口不大，内部能应付，那出了事当然是战术小队自己的问题，你得去要去闹，而且工作留痕，不要怕引起上面的不满，你不闹他怎么知道你工作辛苦呢，有好事当然轮不到你了。”
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在东联10岁的孩子都懂的道理，当然，会不会用就另外一回事了。
但这些在美国，普通人快乐就够了！
“你闹了，上面为了安抚你，有好事就会想着你，你才有升职的机会，你不闹，谁他妈的会把你记在心上啊，十分力气出八分，麻烦时刻有余力能顶上去，这在上面看来就是能力卓绝，值得信任，你可好，十分力气用出来十二分，把麻烦都弄没了，真出巨大纰漏的时候你就完蛋了，你能升职就怪了。”
说着马丁笑了起来，“就像是我，我就很会闹，小队里各种福利待遇我必须是最好的，不然我就给你消极怠工，动不动就请假，毕竟能决定我是否升职的人绝对不是你。”
“去你妈的，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妈惹法克，三天，只给你三天的假期！”理查德·戴维斯骂骂咧咧。
“五天！我要给自己放个假，享受一下圣莫妮卡海滩的海风和好莱坞迷人的夜色。”
“你他妈的……嘟嘟嘟……”理查德·戴维斯气的刚骂了句，电话传来忙音，拿起一看马丁给挂断了。
气呼呼的打回去，结果关机。
理查德·戴维斯原地生了好一阵气，把马丁狠狠臭骂了一顿，还是老老实实找到请假申请单填了起来。
5天，不然呢，他相信那小子绝对不会提前回来的。
至于给个处分这种事是不可能，人心散了，队伍就没法带了。
看马丁挂断电话，布兰妮笑着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些……嗯，职场经验？”
马丁将手机丢在一旁，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你觉得政府高层里为什么那么多脑残，因为埋头做事是没办法升职的。”
“那些人为什么能竞选成为议员，为什么新建楼盘、土地开发、建筑改建需要得到本区议员的默许，是因为他们有对应的建筑或者城市规划相关学位或者研究成果吗？”
“道路坑洞、垃圾清运、灭鼠、路灯维修、违建投诉，对接环卫局、交通局、建筑局的是这些为什么是议员？是因为他们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吗？”
“迈尔斯·塞巴斯蒂安那老家伙为什么能成为警察与消防委员会朱熹，负责监督CPD、 CFD、911应急通讯办公室，是因为他懂警务或者消防吗？”
布兰妮耸耸肩，“我想不是的，但这是他们的权力。”
“他们当然不懂，之所以他们有权力管理，是因为他们会闹，会闹才是最关键的，按闹分配！”马丁冷笑道：“就像是女权，就像是黑人平权，会闹就能拿到权力。”
布兰妮坐在床边，抓住马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可怜巴巴地说道：“好吧，你说的对，但我并不关心这些，你有救出来柯林斯的计划了吗？”
马丁：“……”
好吧，这就是女人，你没办法苛求更多了。
办法很简单，交钱赎人的时候把人都杀了，人自然就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