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宗底蕴要比恒岳派雄厚,周鹏法器、符箓尽出,王林被迫显露出凝气境八层修为,击败周鹏。
落败后,周鹏跪地求饶,王林并没有手软,痛扁了周鹏一顿。
王林展现出的实力,引发掌门黄龙真人和孙大柱的怀疑。
然而玄道宗落败,他们怎么会咽下这口气,紧接着玄道宗元婴老祖朴南子出场,因恒岳派没有元婴修士,全派利用护山大阵拼死抵抗,仍损失惨重!
掌门黄龙真人燃烧寿元战死,几名恒岳派长老逃出恒岳派,保命要紧。
此时,孙大柱找到王林,将他带到自己屋内。
王林虽然怀疑,但奈何实力不济,孙大柱是筑基修士,跑也跑不过,只能跟着他进屋。
刚一进屋,孙大柱就用缚灵阵把王林锁了起来。
孙大柱用搜魂术窥探王林的秘密,发现他体内的天逆珠,原来王林修炼得这么快,都是天逆珠的作用。
就在孙大柱要动手时,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原来,刚才进屋是,王林在茶水里加入了三尸线虫草,这种草药是炼制傀儡必需品,可以短时间内控制对方行动。
王林挣脱缚灵阵后,一击斩杀了孙大柱。
天逆珠内的司徒南夸赞道:“好!这才是修仙该有的样子。”
不得不说,王林和孙大柱,真是塑料师徒情。
师傅一直想窥探徒弟的秘密,杀人夺宝,徒弟一直防备着师傅。
恒岳派被灭,原来人声鼎沸的广场,如今只剩残垣断壁,王林感叹着:“这就是修仙的残酷!”
“只有够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场戏拍完,朱逅兆打了一个哈欠“啊!”
李虎笑着问:“兆哥,感觉你有些累呀,是不是菲姐折磨你?”
“我可不信什么情情爱爱,她现在想要一个孩子,要是有一天我去世,孩子能分到一些财产。”
“也对。”李虎看着远处坐在椅子上的刘忆菲:“你们各取所需。”
…………
1月4日,上午。
朱逅兆带着剧组工作人员,还有几位演员,乘坐飞机前往春城。
他们到春城后,没有直接休息,而是坐车前往长白山。
此时,山脚下已搭建好片场。
运气不错,下午拍戏时,天空突然落下雪花。
第一场,第一镜一次!
开始!
俯拍镜头,白雪皑皑的大地,马车缓缓碾过积雪,车轮压出两道深深的辙痕。天空灰蒙蒙的,雪花一片接一片落下来,落在马的鬃毛上,落在车篷上,最后落在赶车人肩头。
赶马车之人,正是王林的四叔王天土。
现在不能给四叔王天土正脸镜头。
这场戏拍完,继续俯拍镜头。
白山脚下有一村庄,缓缓横移到一户人家。
年仅16岁的王林,跟着父亲学雕刻木雕。
“铁柱,明年就是县里大考了,你以后有没有出息就看这次了,别跟我一样,这辈子只能待在村里种地。”
毕彦君演《大宅门》里白二爷很窝囊,这次演王林父亲王天水不用费什么心思,属于拿出窝囊技能直接用。
“行了,你天天叨叨个没完没了,我们家铁柱一定能考上!”王林的母亲周英素端着大碴粥放到包浆木桌上。
服装有专门安排,王林父母的棉袄上有补丁,他的棉袄上没有一块补丁。
虽然家里生活贫困,但家里依然把最好的给他。
就在他们吃饭时,债主突然上门。
二话不说抢走王林明年赶考的盘缠,还把他的木雕抢走。
“老王头,还要老王婆娘,你们欠族里的钱,这些根本不够,什么时候把钱还清?”
债主带着几个打手堵在门口。
王林的父母跪下求饶:“三管事,求求你把盘缠还给铁柱,这是他明年赶考的盘缠。”
“孩子一辈子的前途不能耽误。”
三管事凌厉的眼神,怒喝道:“族里的债都还不上,还谈什么前途?”
“宗族?”王林怒道:“不帮着同族解决问题,你们就知道欺压同族,有本事去和官府对抗呀!”
三管事冷笑道:“与官府对抗的胆子没有,欺压族里破落户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哈哈哈!!”三管事带着几个打手,离开王林家。
这场戏拍完,孙明担忧道:“导演,这么拍会不会引发国内宗族不满?”
“什么狗屁宗族文化,无非是欺软怕硬罢了,要是遇到好欺负的,就往死里欺负,遇到硬茬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南方的宗族里,家里人多势众,就欺负家里人少的,这与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马国非赞同道:“我认为兆哥说的对,真应该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宗族。”
上一世,南方两个姐妹,她们的父亲车祸去世,被家族里的亲属们抢走赔偿金,两姐妹被迫到鹤岗买房。
人们只夸宗族的好,没有说宗族的恶。
特别是在古代,宗族吃绝户屡见不鲜。
…………
日暮西山时,一辆马车停在王林家,四叔王天土从马车上下来。
“家里咋整的?这是被打劫了?”
“老四,你怎么来了?”王天水问着。
“二哥,你快坐。”
周英素招呼着:“老四,你快上炕头坐,暖和。”
王林给四叔倒了一碗热水。
“二哥,我这次赶回来,是为了一件大事。”
“恒岳派是咱们赵国修仙宗门,这次试炼,要在咱们王家村选三个名额。”
“我为铁柱争取到一个试炼名额。”
“只要铁柱进入仙人门派,看这些狗腿子们还敢不敢欺负你们?”
“修仙当然很好,可是以前听老人讲,修仙遇到的凶险,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我和你嫂子就这一根独苗,要是…………。”
“铁柱还是考取功名吧,胜在稳定,就算是考不中,也没有性命之忧。”
王林“扑通!”一声,给老爸老妈下跪:“儿子这些年不敢有一丝懈怠,但!家里仍然有这么多变故,我想出去看看。”
“我不愿你们再遭人欺压,也不愿你们再被人看不起。”
“既然生活不如意,不如拼尽全力一试。”
就这样,王林决定跟着四叔走,他要参加恒岳派试炼选拔。
…………
王林坐在车棚里,北风呼呼刮着,天上继续飘落雪花。
四叔坐在前面赶着马车。
俯拍镜头下,白山、雪地、行人,歌声响起。
“清晨起来放声高歌,走街串巷,吆喝着豆腐!豆腐!!
咱的豆腐质量好,本是那卤水点呐
炒着吃,炖着吃,咋吃都不上火。”
这首《豆腐歌》很有北方特色,节奏欢快,特别是李小明嗓音洪亮。
长白山的戏拍完,朱逅兆带着众人回春城。
老爸和老妈还在等他。
抽空,他拿出260万克黄金,【正德王朝】国库里剩余黄金2611840克。
260万克黄金,相当于2.6吨。
这次装了整整52个箱子,一起带到春城。
上一次运黄金,李虎他们没见到。
这次他叫李虎和马国非到房间,打开箱子给他们看。
“这件事你们知道就行,别往出说。”
“知道了,兆哥。”马国非点头。
怨不得兆哥不在乎股份多少,有点石成金的法术,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在春城五星级香格里拉酒店,老妈陆娟见到刘忆菲。
房间客厅内,朱逅兆笑着说:“忆菲也是我女朋友之一。”
老妈没多说什么,等刘忆菲出门后,她才开口。
“谈恋爱可以,不能和她结婚。”
“为啥?”朱逅兆疑惑问着。
“新闻上说她有个干爹,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现在你长得帅,有钱,她愿意跟着你,等你落魄后,马上甩掉你。”
“要是结婚后,你落魄,她肯定会嫌弃你。”
朱逅兆感觉老妈说的有道理。
他对刘忆菲的感情有些奇怪,金钱上可以为她付出一些,男女情感上,无法全身心投入。
“好啦,不说这事,要是我和她生孩子,孙子、孙女生出来,您和我爸要不要?”
“当然要,不过要做亲子鉴定,生下来我们帮你养,最怕的事,不是你的孩子,我们付出真心带孩子,结果不是自己孙子。”
不用老妈说,他也会做亲子鉴定。
“叫两辆车到酒店,卧室里有几十箱黄金,你们先存银行吧,金店要用时再取出来。”
前几天元旦节,春城万达正德金店开业。
再过几个月,家里还要在沈城开一家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