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 第725节

  当时间来到九点,练天齐和练冰月的酒气也散去了不少,也就起身告辞了。李卫东确定练天齐没醉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到了一楼,林秀英去小作坊拿出一个网兜,用报纸包了四瓶酒,都是准备好的。

  李卫东将酒放后座脚下,说:“齐哥,这几瓶酒,你带回去。三瓶养身酒,一瓶跌打酒。当刑警的,身上哪能没个磕碰,都留着用。”

  练天齐也没推辞,说:“谢了。”

  “谢什么,都是朋友,这天黑,你们路上慢点。”李卫东说。

  练冰月拉着林秀英的手:“秀英姐,下回我休息还来找你。”

  “好,随时来。”林秀英笑说。

  “阿东哥,再见。”练冰月朝李卫东挥了挥手。

  吉普车发动,慢慢退出巷子,李卫东和林秀英送到巷口,双方再次挥了挥手,练天齐也就离开了。

  夜风里,只剩下车远去的声响,渐渐没了。两人也就牵着手回去了。

  “冰月恢复了,还挺好的。”林秀英说,“再过几天,就要给胡月的妹妹寄信了。”

  “能走出来就行,心性单纯,没碰过这种事,也是难为她了。”李卫东点头,随后问,“她还没分家吗?”

  “分了。”林秀英说,“上月底来的信说了分了,她说每月要给老人十块钱做养老费用。”

  “不多。”李卫东点头,两人也走到了门口上楼。

  “是不多,”林秀英说,“她在信里说了,我们寄回去的钱,她说都存着,能不用就不用,想着后面能建自己家的房子呢。”

  到了二楼,林秀英取出钥匙打开进去,嘴上继续说着:“你说我们要不要多寄点?”

  “不用。”李卫东摇头,“人心不能滋长。每月保持五十块就行,甚至有些时候要降低一些,甚至停寄一两次。

  我们要让她妹妹知道这不是固定的,也不是稳定的,更要让她知道哪天可能会被断掉的情况。

  只有这样,她才能存钱,才会感激她姐姐,而不是将她姐给她寄钱这件事当做是理所应当的。

  一升米养恩人,一石米养仇人,我们不这样,将来她妹妹未必不会这样。

  我们将来也能试着停止寄信寄钱两月,说没了工作之类的,或者说需要钱做生意,做生意亏了什么的,后面寄信反借钱,看看她的反应。

  我们不缺这点,但也不想去帮胡月资助这忘了姐妹恩情的人。

  虽然我们也不想用钱考验人心,但这是胡月的妹妹,得让她知道感恩姐姐,而不是把姐妹情谊跟钱划等号。如果她的表现超乎我们预料的好,将来多寄钱都没问题。”

  林秀英听着,也是点点头,也觉得卫东哥说的这些有道理。

  “要是反过来呢?”林秀英问。

  李卫东就说:“还是会资助,毕竟是胡月唯一的妹妹,但每个月二十块钱,信也不用写。二十块钱,就当做是她分家后给老人的养老费用了。”

  “那过几天就少寄点?”林秀英问。

  “你看着弄就行。”李卫东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我知道了。”林秀英点点头。心里也担心胡月的妹妹会变了。

第499章 纪念日

  第二天,林秀英照常去保和堂。

  李卫东一整天没出门,布心厂子的事情,现在还不需要他做什么,储备的货还不够。

  他在拆大哥大,记录需要的零件,也继续收拾家里。

  中午就吃昨晚剩下的饭菜,吃完剩余的都喂了旺财和花子。

  下午四点,他去市场买了菜。

  回到家,他把菜一样样洗了切好,等接了人就回来做。

  “今天说好了,我下厨。”李卫东系着围裙,站在灶前开始开火。“你先去歇着,一会儿就好。”

  林秀英眉眼弯弯地笑了笑,也没走,就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

  李卫东炒菜的样子,颠锅干脆,动作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围裙系在腰上,背影宽厚稳当。她几乎天天看,但每次看都十分喜欢。

  看了一会后,林秀英也就出去帮忙摆桌。

  结果,走到客厅,她才看到桌子上居然还有一束花。

  这花不知哪来的,各种花集合而成的花束就这么插在一个花瓶上,还挺好看。

  她过去看了下,基本上都是山里的野花。

  去年她在山里没少看到这类的。

  她拿着花瓶走到厨房,笑吟吟地看着卫东哥:“这花你去山里找的?”

  李卫东呵呵一笑:“下午没什么事,就去了一趟,看到还不错的就摘回来了,送你的。”

  “真香。咦,还有张纸条呢。”林秀英忽然看到里面还插着卷起来的纸条。

  李卫东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说:“你打开看看。”

  林秀英走过去,把花瓶放台上,取出纸条展开,上面是李卫东的字:

  “丫头,认识你一年了。这一年是我过得最踏实的一年,有你真好。”

  林秀英看着纸条的内容,忽然鼻子一酸。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着,忽然转身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语气闷闷地道:

  “写的什么呀,又不是写情书。”

  “我写不了情书,我就这水平了。”李卫东笑着说,手也没停,任由她抱着自己,然后又补充道:“你要是嫌字丑,我回头再练练字。”

  “谁嫌丑了。”林秀英松开后,把纸条折好,小心地收进口袋里,哼道,“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你给的我都喜欢。”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逗留,又把花瓶捧回自己房间桌子上,左右调了调位置。

  但感觉不好,还是摆在客厅茶几桌子上,靠近阳台方向,也好看,家里也多了几分自然感。

  她站在桌边看了那束花好一会儿,野花参差不齐,颜色却搭得鲜亮。

  有几朵她叫得出名字,有几朵叫不出。

  但每一朵都是下午他在山里一朵一朵摘下来的。

  想到这,她后退几步,看着那花瓶,那花,看得她嘴角梨涡浅浅,眉眼弯弯的。

  随后,旺财被她带上来了,也不闹,跑到阳台,立起身,前爪扒着阳台边,似乎想上去,但花子蹲坐在上面,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它。

  半个小时后,菜上桌了。

  清蒸鲈鱼,清蒸海螺,蒜蓉菜心,下午提前炖好的红烧排骨,西红柿炒蛋。

  酒还是养身酒,倒了两杯。

  “真香。”林秀英闻了闻,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小意思,”李卫东挑了挑眉,随后端起酒杯,“来。去年的今天,你来到了这里,我也是刚来。”

  李卫东话里有话地说着,眼睛看着林秀英:

  “一年了。秀英,往后一年又一年,我都跟你一块过。还有,这一年,辛苦了。”

  林秀英的眼圈红了红,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卫东哥,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跟你一起,我也不辛苦,你也一直教我,包容我,支持我,我很幸福,也很满足!”

  说着,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

  两个人慢慢吃着,说着这一年来的事。

  从关外的棚户区,到布心的房子。

  从一间维修铺,到眼下的厂子;

  说来说去,都是些琐碎的日子,可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完。

  “喵~!”

  花子走了过来,蹲坐在桌子下面,抬头看着两人,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也在凑热闹。

  李卫东笑了笑,夹了一小块鱼肚子上的肉,吹了吹,拿过它在二楼的餐碗,放到花子面前:

  “来,你也沾沾光。你们也跟我们大半年了。”

  花子低头嗅了嗅,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吃相倒是矜持,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

  旺财就没那么含蓄了。

  它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桌底下,凑到花子的碗边上嗅着,但被花子一爪子按在了鼻子上,似乎在镇压它,可花子嘴没停,继续吃着。

  旺财见东西都没了,就缩回脑袋,转头拱着李卫东的腿,鼻子哼哧哼哧地嗅,尾巴啪嗒啪嗒地甩着。

  “把你的碗拿过来就给你吃。”李卫东用脚轻轻拨了拨它。

  旺财闻言,顿时跑阳台去,也把它在二楼的碗叼过来。

  但它这时反而换了个方向,拱到林秀英脚边,放下碗仰起脑袋,蹲坐下来张着嘴,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嘿,你这家伙。”李卫东顿时无语。“真是会看眼色啊。”

  林秀英低头看了一眼,嘻嘻笑着给它夹了块排骨,放到它的碗里。

  旺财一口就吃了,咬得十分欢快。随后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下子就进肚子了,又舔了舔嘴坐好,歪着头,尾巴摇得更欢了。

  “你看它,”李卫东无奈摇头,“在你面前就是会装。”

  “它哪里装了,它是真的馋。”林秀英笑着,又给旺财夹了一小块。

  “那花子呢?不也馋?”李卫东看了一眼花子,故意说。

  花子像是听懂了,斜睨了他一眼,把脑袋别过去,继续舔自己的爪子,一副“本喵不稀罕”的样子。

  但过了一会儿,它又悄悄转过头来,盯着桌上看,尾巴尖微微晃了晃。

  李卫东看破不说破,弄了点不沾酱油的螺肉放碗里。

  花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凑过来,先闻了闻才吃起来。

  李卫东给林秀英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里:“你要多吃点,你最近也瘦了。”

  “哪有,都胖了,特别是……”林秀英忽然顿住了,也不吭声,低头乖乖吃了,但耳朵逐渐红了。

  李卫东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手工活还是不错的。

  想起来,这丫头实岁才十九岁,确实还在继续发育的时间段吧?

  “没事,多吃点补补。”李卫东看着她刚刚差点说太快的模样,也是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林秀英听出了意思,顿时瞪了他一眼,也没再反驳,低头扒了口饭,睫毛低垂着,耳根依旧有点红。

  窗外有风吹进阳台,带着外面晒了一天的草木气息。

  屋子里头的饭菜香气,酒的醇味,两个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清清凉凉的。

  九月十一号,当李卫东送林秀英回来后,电话响了。

首节 上一节 725/78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