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别看年纪不大,手段是真狠,光我们能初步核实的命案线索就有好几起。”
“除此之外,还有两起故意伤害致残,三起非法拘禁,每一条都够判一壶的。”
林北问道:“那他最后会判死刑吗?”
秦香琴想了想,说:“就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百分之九十以上会判死刑。”
“就算最后最高法那边留一手,最低也是个死缓或者无期,这辈子别想再从里面出来了。”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你今天中午有没有空?”
“咱们见个面吧,有些事电话里不好说,顺便把欠你的饭还一还。”
“我算了一下,已经欠你四顿了。”
林北往椅背上一靠,说道:“今天中午没事,你安排就行,定好时间给我发消息,我直接过去。”
“行。”秦香琴点了点头,便挂断电话。
林北刚放下手机,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陆绾卿和洛艳姝一前一后地走下来。
一个穿着藕荷色真丝睡裙,黑发披散,温婉中透着一股,被爱意滋养过的柔光。
另一个则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裙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若隐若现,尤其是两条腿又白又长。
整个人像刚从某场梦里,走出来的艳影。
林北抬眼一看,赶紧招手:“陆姐姐,洛姐姐,快过来吃早餐。”
“我正好跟你们说,咱们今天中午就去陆家,把属于你的东西全拿回来。”
洛艳姝走到桌边,双手抱在胸前,把领口那抹雪白挤得更加醒目。
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陆绾卿,语气又酸又甜:“绾卿,你看你昨晚表现得多好。”
“小北一大早还没怎么吃东西呢,就惦记着帮你把陆家收回来。”
“这待遇,我可从来都没享受过。”
陆绾卿的脸色微微发红,瞪了洛艳姝一眼,小声说道:“你瞎说什么呢,快坐下吃饭。”
然后,自己先坐到了林北旁边,顺手给他夹了一只水晶虾饺。
洛艳姝笑了笑,也没再逗陆绾卿。
她拉开椅子坐到了另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喝粥。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晨光从身后的大落地窗倾泻进来。
把整间餐厅,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
第216章 清晨的修罗场,众女同榻戏春宵
吃完早饭。
林北放下筷子,对陆绾卿和洛艳姝说道:“两位姐姐,赶紧换衣服吧。”
“如今陆沉渊刚被抓,陆家现在应该已经是人心惶惶,正是我们过去收拾残局的好时机。”
“而且,陆姐姐昨天晚上,已经收购了不少散股,咱们先挑几个持股比较大的机构方谈谈。”
“只要你的持股比例超过51%,就能名正言顺地罢免任何人。”
“到时候陆家那些人再不服,也得按公司法来。”
陆绾卿听到林北的话后,就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眼里的温柔,仿佛像化开的水,都快要拉丝了。
陆绾卿轻声说道:“小北,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林北摆了摆手,笑道:“陆姐,咱们两个这关系,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咱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走吧,早去早回,别跟他们磨蹭。”
洛艳姝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推开椅子站起来,催促道:“行了,行了,别你侬我侬的,赶紧上去换衣服。”
“早把这事解决,咱早点安生,回来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洛艳姝说着,便把陆绾卿往楼上拉。
陆绾卿无奈地笑了笑,跟着上楼换衣服去了。
就在两人刚上到二楼。
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声音。
好像还挺热闹,互相争执着的样子。
与此同时。
房间里的几个女人们,正横七竖八地挤在同一张大床上。
被子被蹬到了地上,只留了一角搭在某个人腿上。
黄小雅、周婷和吴彤三个人早醒了,正互相推搡玩闹。
结果,不知道是谁翻身的时候,就压到了姜晚宁的头发。
“哎呀!”姜晚宁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谁刚才压到我头发了,别动手动脚……”
另一边熟睡的赵若涵,也被谁踩了一下胸口,闭着眼睛嘟囔:
“谁踩到我了,能不能轻点,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了。”
沈知意被这说话声吵醒,用被子蒙住头闷闷地抱怨:“怎么又开始了,昨晚还不够累吗……”
接着顾清欢和崔莹莹,也陆续被吵醒。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加入了这场清晨的混乱。
艾丽娜把枕头往脑袋上一扣,用英文低声咕哝了两句。
也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在抗议。
满屋子都是叽叽喳喳,场面极为壮观。
洛艳姝和陆绾卿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闹哄哄的画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几分无奈和好笑。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现在屋子里这么多女人,都能凑一起戏台子班子了。
洛艳姝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快速从床尾的椅子上,找出自己的外套和陆绾卿的挎包。
陆绾卿也从沙发扶手上,拿起自己昨晚放在那儿的一条披肩和衣服。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房门一关,把那一屋子叽叽喳喳的动静隔在身后。
等陆绾卿和洛艳姝换好衣服,从大厅里走出来时。
林北已经把车开出来,停在别墅门口。
车窗半降,一条胳膊搭在车门上,正低头看手机。
林北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笑道:“陆姐姐,洛姐姐,走吧,咱们出发。”
“今天先给陆家那帮人好好上一课。”
陆绾卿和洛艳姝先后坐进后座。
林北打了半圈方向盘,跑车在晨光里拐出庭院,朝陆氏集团的方向驶去。
……
陆家老宅和陆氏集团这几天,一直笼罩在一层,说不出的压抑气氛中。
陆沉渊被抓的消息像一根引线,把原本盘根错节,表面风平浪静的整个陆家都点着了。
自家人心惶惶,底下的经理、部门主管们,更是无所适从。
就连上班都像在等一场,随时会劈下来的雷。
集团的股东们,尤其坐不住。
陆沉渊出事之后,陆氏系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接连跳水,。
大盘还只是微跌,陆氏的股票就一根大阴线,接一根大阴线地往下砸。
散户在跑,机构也在减仓,谁都不敢接。
这样跌下去,不少股东手里的资产,已经缩水了一大截。
那些加了杠杆的,更是每天被强平线追着跑,连觉都睡不安稳。
几个相熟的股东们,私下组了个饭局,把关系最铁的那几拨人都叫上了。
一个做建材起家的王总,喝了两口酒,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急得嗓音都变了调:
“你们说到底怎么办?”
“我手里三千万股的陆氏商贸,这几天就跌没了四成!”
“四成是什么概念?我拿命拼了二十多年才攒下来的家底,再不出手就要全赔进去了!”
另一个早先靠代持陆家股份发家的孙总,连连摆手,脸上全是汗:
“我也想卖,可现在市面上谁敢接?”
“我今天让下面的人,试着挂了一笔,结果根本没人问,机构那边一听是陆家的票,直接回一句等企稳再看。”
“这哪是卖股票,这是扔烫手山芋!”
还有个姓周的中年女人,是陆家三房的远亲,手里握着十几万股的陆氏文化。
她急得连筷子都没动,说话时眼圈都红了:“你们谁要有渠道,帮我搭个线,我给让两个点都行。”
“我家那口子已经在跟我闹离婚了,说再赔下去连孩子留学的钱都保不住。”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更沉闷了。
几个大男人都低头喝酒,没人接她的话。
散场之后。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说道:“咱们准备凑在一起,找陆氏的高管问个准话。”
“看看陆绾卿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有没有可能用她手里的资金接盘。”
也有人说道:“干脆去找那个把陆沉渊送进去的林北,听说他手里现金充裕,兴许能一次性收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