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暂时不出镜,只做幕后。
洛艳姝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两句,大多数时候就靠在林北腿上,半眯着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
林北一手回消息,一手搭在她后颈上,轻轻揉着。
洛艳姝舒服得哼了一声,往他腿边又蹭了蹭。
中午吃饭时。
秦香琴打电话说,局里临时有事,不回来吃了。
林北也没勉强,只嘱咐跟着她的两个安保不要离太远。
挂了电话之后,陆绾卿从厨房端出一锅她亲手炖的汤。
味道说不上惊艳,却很有家常味。
林北喝了两碗,夸得陆绾卿眉眼都弯了。
洛艳姝在旁边说道:“你就惯着她吧。”
“明天我也炖,看谁做得好。”
陆绾卿笑道:“行啊,只要你敢。”
众人跟着起哄,说干脆搞个厨艺比赛,就让林北当裁判。
林北笑着应下。
到了下午。
拍完照的艾丽娜回来,整个人晒得脸颊发红。
她兴奋地举着相机,给林北看成片,问他哪张好。
林北认真看完,指了两张说可以留作主视觉。
艾丽娜高兴得不行,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林北顺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说:“晚上给你上点护肤课。”
“你这皮肤再晒下去,修图师要抱怨了。”
艾丽娜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却乖乖点了头。
崔莹莹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被林北一个抱枕砸过去。
几个人闹了一会儿,又各自忙开。
晚饭后。
林北先陪黄小雅三人,在录音室把新歌里几个和声部分,重新磨了一遍。
又去客厅陪姜晚宁她们。打了两圈牌,最后才被洛艳姝拉回房间。
洛艳姝今天出奇地安静,进了门就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骑上去,居高临下地说:
“今天你还想跑?”
林北笑道:“我不跑。”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跑过?”
洛艳姝低头亲他,又轻又慢,像要把今天一整天的等待,都找补回来。
林北由着她闹,偶尔反客为主。
第240章 既然不讲规矩,那就按我的规矩办!
两个人胡闹到半夜,洛艳姝才伏在他胸口睡过去。
林北还没什么睡意,便轻手轻脚起来,给陆绾卿和姜晚宁,各发了条晚安,又去门外看了一眼。
管家还候在楼下,见他出来,只微微鞠了一躬。
林北点头点头,说:“今晚不用守了,都回去歇着。”
“明天开始,多盯着点外面。”
管家应下,转身离开。”
林北重新回到房里,洛艳姝已经睡沉了。”
他躺下去闭了眼。
明天还有硬仗,今晚就纵她一场。
……
第二天,林北醒得比往常更早。
天刚擦亮,屋里还灰蒙蒙的。
洛艳姝整个人,缩在林北的怀里,头发散了他一肩膀。
林北轻手轻脚地,把洛艳姝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挪开,下床洗漱。
水声响起的时候,洛艳姝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林北没有叫她,换了身衣服下楼。
管家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门厅前,看安保那边送来的夜间巡防记录。
见林北下来,便走近两步,低声说:“昨晚有人来过,在小区外那条辅路上停过一辆车,停了不到三分钟又走了。”
“我们的人拍了照,也让人去查了车牌。”
“车牌是套的,但车身和轮毂像是从南边来的货。”
林北点了点头,说:“先别声张,今天我有安排,你让跟着我的人提前待命。”
管家应下,没有多问。
林北吃过早饭,独自开车出门。
他没去店里,而是先绕着蓝水湾外面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管家说的那条辅路。
那地方是个视觉盲区,正好能看见别墅大门和停车区域,又不容易被监控拍全。
林北把车停在远处,下车走了几步,脑子里已经把这几个点连成了线。
他回到车上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崔莹莹发来的资料。
林北扫了几眼,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邵正庭表面上,经营海外仓储和艺术品转运。
实际上至少控制了,三条从境内到境外的文物走私路线。
其中两条路线,和陆沉渊原来的渠道完全重合。
陆沉渊出事后,邵正庭没急着跑,反而在南部沿海活动频繁。
崔莹莹在资料最后,加了一句:“他应该已经回来了。”
林北把手机放到副驾驶,敲了敲方向盘。
回来就回来吧。
怕的是他不来。
既然来了,那就按规矩办。
半小时后。
林北驱车回到市区,把车停在一条老巷子外,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馆子里人不多,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旧旗袍。
她见林北进来,只笑了一下,说道:“老板,楼上雅间给您留了。”
林北微微点头,上了二楼。
雅间里早坐了一个人,五十来岁,留着寸头,穿着深灰夹克,脖子上挂着串木珠。
男人见林北进来,他起身招呼,语气里带着点江湖气:“林老板,久仰。”
“我是老严,南边那片现在归我看,听人说,你想知道邵正庭的动静。”
林北在对面坐下,倒了杯茶:“严老板消息快。”
“我就问一件事,邵正庭现在是不是在沿海?”
老严眯了眯眼,压低声音:“在。”
“前天到的,住在他一个马仔的海边别墅里,手底下带了七八个人,有枪。”
“听说他放话了,说京北这单子不能黄,他这次回来,一是要接盘陆沉渊没走完的货,二是要跟您掰掰手腕。”
林北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掰手腕?”
“那得看他有没有那只手。”
老严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林北放下茶杯,说:“再帮我一个忙,把他那批货的存放点摸出来,价格你开。”
老严比了个数,林北没还价,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喝了一轮茶,林北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老严忽然说了句:“林老板,那人不讲规矩,你当心。”
林北没回头,随意地摆了摆手。
正午的阳光从巷口泼进来,他大步走出去,像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可林北知道,
这一局必须比邵正庭,更不讲规矩。
才能把这条已经伸出爪子的毒蛇,给彻底按死。
林北从茶馆出来后,没有马上回蓝水湾。
他开车在市区绕了半圈,又去店里坐了坐。
卷帘门半开着,上午的阳光刚好照进柜台一角。
他给自己泡了壶茶,一边喝一边把最近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邵正庭不是陆沉渊,后者在国内有家族、有顾虑,再疯也有底线。
邵正庭不同,
他常年在海外,早就把后路铺好了。
这种人一旦回到国内,就不会跟你玩什么商业规则。
所以对付他,得更快、更狠,还得合法,把自己摘出去。
傍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