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沉得住气。”她眼皮一抬,语气半是挑衅半是勾引。
林北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
他反客为主,翻身把姜晚宁按在床上。
剩下三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退,反而从两侧围了上来。
床垫随着重量微微下陷,柔软而暧昧的质感,从每一个方向压过来。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城市,安静得只剩下远风。
可这间房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一大截。
……
凌晨三点左右。
林北从姜晚宁她们的房间出来。
他身上只套着条松垮的睡裤,头发被揉得有些乱,身上还残留着女人的香气,和那些暧昧的痕迹。
林北站在走廊里,轻轻把门带上。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横七竖八的女人,忍不住就笑了。
四个女人这会儿,已经没一个还醒着,全都躺在床上睡着了,脸上都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姜晚宁身上那件黑色薄纱睡裙,早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她整个人斜趴在床尾,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
赵若涵裹着半截被子,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带着红痕的后腰。
沈知意仰躺着,身上那件短上衣卷到了胸口。
黑丝脱了一半,像投降的旗子挂在脚踝上。
顾清欢最安静,侧蜷在床边,呼吸平稳。
可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湿痕。
床上的被子歪七扭八地搭着,露出几条白花花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晃眼。
林北揉了揉鼻子,低声说了句:“刚才说得那么厉害,结果还是没扛住。”
“看来越往后,这体力差得越明显。”
他活动了两下肩颈。
三四个小时的折腾,换做普通人早累得爬不起来了。
而林北反而觉得精神头更足了。
六倍体质带来的恢复力,在这种时候格外明显。
像是身体里装了台,永远不会熄火的发动机。
就像刚跑完一场长途,油表还是满的。
林北摇了摇头离开,沿着走廊往另一头走。
地板是温润的实木,踩上去微微发凉。
脚底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崔莹莹和艾丽娜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和主卧那边隔着一段距离。
此刻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房门没锁,只虚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暖黄色的光。
林北轻轻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留着一小盏夜灯。
罩着个毛玻璃的灯罩,散出一团柔和的光晕,像浮在黑暗里的一只萤火虫。
林北刚走到床边,崔莹莹就醒了。
她睡得不沉,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就有了知觉。
见是林北过来,她翻了个身,单手支起脑袋。
散开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
崔莹莹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点刚醒来的沙哑和调侃:“都安顿好了?”
“这是终于轮到我们两个了?”
林北在床边坐下,语气随意:“说好雨露均沾,哪能少了你们。”
话音刚落,旁边的艾丽娜也醒了。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等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是林北后。
那双蓝眼睛里,一下子就亮了。
她立刻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老板快来,快来,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林北笑了一下,脱了鞋直接上了床。
他刚躺下,艾丽娜便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淡金色的卷发,蹭在他下巴上,带着一股混着奶香的洗发水味。
崔莹莹从另一边靠过来,不紧也不慢。
她一只手搭上林北的胸口,指尖轻轻划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你今晚是真不打算睡了。”
林北伸手把人揽住,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抱了个满怀,说道:
“不睡了,陪你们到天亮。”
接下来便不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零落的呼吸,和细碎的响动,在这间安静的客房里一点点蔓延开。
暖色的夜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像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林北不紧不慢,挨着安抚,分寸刚好。
崔莹莹到底还是忍不住,咬着被角小声骂他几句。
骂得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到后面就软得听不出字了。
艾丽娜则半点不藏,蓝眼睛湿漉漉的,连声叫林北别停。
她的手指绞着枕套,骨节都泛了白,嗓子越叫越亮。
第248章 一个不落的温柔乡,清晨的修罗场与白月光
三个人闹腾了许久。
窗外的天从深浓的墨色,一点一点变浅。
最后泛起一层蟹壳青,像有人在天边用水彩,淡淡地刷了一笔。
崔莹莹伏在林北左边,已经睡着了,额发被汗水黏在脸侧,呼吸绵长而安稳。
艾丽娜从背后抱过来,把脸埋在他肩后,金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铺开的一小片阳光。
林北靠回床头,左手放在崔莹莹背上,右手向后轻轻揽住艾丽娜的腰。
他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心里那根弦,终于也松了。
这一屋子的人,一个不落地被哄好了。
从姜晚宁那四个,到黄小雅那三小只,再到这边的崔莹莹和艾丽娜。
每一个他都放在了心上。
每一个也都不曾冷落。
往后的日子,他这体力和耐心,还得继续练。
天光越来越亮,远处有鸟叫声隐隐传来,清脆而遥远。
林北闭上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像是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歇上一会儿了。
林北靠了一会儿,却还是没睡。
他的身体不累,脑子也清醒得厉害。
窗外晨光渐盛,映得窗帘透出一层淡青色的光。
屋子里两个人,还沉在睡梦里,呼吸声一左一右,像两条贴着他流淌的小河。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从崔莹莹和艾丽娜中间起身。
床垫轻微回弹了一下,两个女人谁也没醒。
艾丽娜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林北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激得皮肤微微收紧,整个人彻底醒透了。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推门出去。
楼里静极了。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反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窗帘半拉着,青白色的晨光从布料缝隙里漫进来,像水一样淌过地板。
整栋房子还在沉睡,只有厨房方向,传来极轻的响动。
林北下到一楼。
管家早已起来了,正站在厨房门口,低声安排人把早餐一样样备上。
他穿着惯常的深色衣裳,背脊挺得笔直。
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林北,并不意外。
只微微躬身,声音放得极低:“家主早,早餐还要稍等一会儿,要不要先喝杯温水?”
林北摆了摆手,走到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