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生涩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
宋宴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有些发蒙。
他能闻到咸恩静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在楼上喝过的一点香槟的气息。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还有些微的颤抖。
咸恩静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只是凭着一股冲动,根本没想过之后要怎么办。
她感觉到宋宴没有回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股委屈和难堪涌上心头,她想退开,却又舍不得。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紧紧贴着他。
原本僵硬的唇,也开始变得主动。
宋宴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短发里,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承受这个加深的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生涩的触碰完全不同。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咸恩静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抓紧他胸口的衣服,任由他予取予求。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悄然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间细微的声响。
咸恩静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宋宴身上,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臂支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宴稍微松开了她一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在黑暗中喘息。
谁也没有说话。
宋宴能感觉到怀里女孩身体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同样不平稳的心跳。
他又低下了头。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加温柔。
咸恩静不再紧张,她试着回应他。
生涩的,笨拙的,却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认真。
宋宴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震得她胸口发麻。然后,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
咸恩静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赶紧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像个被捧在手心的珍宝。
宋宴抱着她,转身用手肘推开了那扇已经解锁的门。
他抱着她走进玄关,然后用脚后跟轻轻一勾,门“咔哒”一声,在他们身后合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宋宴没有停下脚步。
他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卧室的方向。
咸恩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心安。
她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卧室的门没有关。
宋宴抱着她走进去,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他没有粗暴地把她扔上去,而是很轻地,将她放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然后,他欺身而上。
他的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皮肤。
“宋宴……”
咸恩静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轻声唤他的名字。
宋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悠长。
他吻得很细致,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小巧的耳垂。
咸恩静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海浪里颠簸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任由他掌控着一切。
她身上的针织衫被他很轻易地推了上去。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宋宴停下动作,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水的湖泊,清澈又迷蒙。
夜色很美!
“冷吗?”他问,声音有些急不可耐。
咸恩静摇了摇头。
宋宴笑了笑,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被子里是一个温暖而私密的世界。
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金属扣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她牛仔裤的纽扣。
咸恩静的呼吸一滞,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宋宴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怕吗?”
咸恩静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用行动回答了他。
宋宴不再犹豫。
他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
然后是他的。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散落在床边。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宋宴的吻变得炙热起来。
他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旅人,在她的身体上攻城略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咸恩静从一开始的生涩紧张,到后来的逐渐沉沦。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亲密,甚至……有些喜欢。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喜欢他滚烫的体温。
喜欢他带给她的,那种被全然占有的感觉。
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纠缠的身影。
宋宴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着。
那副模样,脆弱又动人,让他心底最深处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被激发了出来。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咸恩静没有听清。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还很长。
第65章 跑了(日万求月票)
深夜。
朴智妍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滚了下去,砰的一声,屁股先着地。她疼得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是吃剩的炸鸡盒子跟空酒瓶。
一个人都没有。
“都回去了啊……”她揉了揉眼睛,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多想,以为欧尼们和宋宴oppa都回家了。
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伸手把客厅灯关了,爬回沙发,把毯子重新盖在身上,又睡了过去。
…………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线直至床沿照在宋宴脸上,他皱了皱眉,伸出右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随后感到怀里的异样,他低下头一看。
怀里的恩静睡得正香,她侧躺着,脸颊靠在宋宴胸膛,呼吸平稳均匀。脸庞在晨光中显的格外干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在眼睑下,透着一股安静恬淡。
宋宴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先是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弯腰,将咸恩静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捡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宋宴走出卧室后,床上的咸恩静才睁开了眼睛,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因为害羞不敢睁开眼。
她做起身,柔软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光洁的皮肤,她看了一眼身上的红痕,昨晚的记忆在脑内乍现。她送宋宴回家,她在酒精的驱使下,主动献上吻,以及之后,在黑暗中失控的一切......
咸恩静的脸颊瞬间烧得能煎鸡蛋。
天哪。
她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