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部剧的热度，就值这个价，可惜集数太少，不然收视率还能冲得更高，单集售价还要更进一步。”林殊有一些遗憾。
李牧好奇道：“二三轮的上星呢，谈得怎么样？”
林殊道：“还在拉扯，你也知道，首轮上星后，一般都要隔两三个月，才会二轮上星放映。”
“卫视那边不急，咱们这边也不急，慢慢谈吧，总能谈一个好价钱。”
“行吧！”李牧想了想，又道：“明天的几场首映见面会，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除了公司的人，其他几位主演也联系好了，明天会过去。”
“行，就这样吧！”李牧说着挂断电话。
无聊的打开系统看了看，导演技能已经触顶了。
【导演】Lv2：999/1000
从上月末开始，他不时画画分镜头，写写脚本，看一些导演类的理论书籍。
如今，看来还是有用的！
第88章 见面会和采访
这次见面会，首场在沪上一家影城的大厅举行。
开场前十分钟，里面就被黑压压的书粉坐满了，不少人还抱着《彗星来的那一夜》的原著小说。
前排还坐了一些记者，有门户网站的采编，有娱乐小报的娱记。
主持人简单开场，介绍了一下几位主演，然后就开始播放。
影片以一场聚会为切入点，借彗星过境的奇异天象，铺开平行时空。
密闭空间，心理拉扯，层层反转。
整部电影，和当下国内电影的风格完全不一样，超前、新锐、烧脑。
现场基本都看过原著，仍然全程屏息，影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幕落下，字幕升起，影厅沉寂两秒，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进入影迷互动环节。
李牧一身简单干净的休闲正装，和几名主创走上台前。
习武的缘故，他身姿挺拔，气质沉稳，有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气场。
台下掌声不息，还有人喊他的名字。
李牧接过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先朝台下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大家，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片，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一个小女生高喊道：“好看，我好喜欢，牧牧爱你！”引来一阵瞩目，随即红着脸低下头。
“谢谢！”李牧微笑回应了一些问题。
由于还要赶去下一场，简单的和现场影迷互动了一会，接受了一些记者的采访。
这次小型影迷见面会，或者说小型首映会，便算是结束了。
不过，媒体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影迷退场，一众娱乐记者又围了上来。
“李牧，你写书、演戏、导演全方位跨界，外界很多声音说您不务正业，对此您怎么回应？”
李牧有点无奈：“如果这算不务正业，以后估计不能归正了。”
随即，又简单回答了几句：“文学是叙事，表演是演绎，导演是掌控。本质上，都是讲故事。只是载体不同。”
又一个记者问道：“李牧，经常有人拿你和韩寒对比，韩寒据说跨界玩赛车去了，也被人说成不务正业，你对此怎么看？”
李牧笑了笑：“尊重个人的想法！”
说着，李牧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还要赶去下一场。
“再回答最后两个电影相关的问题。”
一个男记者问道：“李牧您好，先恭喜您的电影正式登陆院线。”
“根据我的了解，眼下档期竞争格外激烈。”
“不说正在热映的英雄，前两天由古田乐、郑绣文、李彬彬主演的《百年好合》，首映票房一百一十五万，目前已累计票房四百多万。”
“紧随其后上映的好莱坞大片，《哈利·波特与密室》，首日三百八十万，四天票房累计票房一千五百七十万，业内预计总票房突破五千万。”
“还有二月一号大年初一，刘得华和张柏枝主演的《老鼠爱上猫》，搭配葛由主演的《卡拉是条狗》。《彗星来的那一夜》将和这些影片同台对打。”
“从刘得华、葛由这种实力派演员，到风靡世界的好莱坞大片，对手阵容堪称顶配。”
“和这些强劲对手的竞争，你如何取得一个满意的票房？”
李牧想了想道：“各展所长吧，《哈利·波特》满足想象力，《百年好合》和《老鼠爱上猫》，属于港式喜剧，满足过年一乐，《卡拉是条狗》满足现实关怀。我们...大概满足好奇心。”
又有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问道：“这么多强劲对手，有压力吗？”
李牧笑了笑：“压力有点，毕竟是第一部在院线上映的电影，不知道观众接受度。”
“不过，我们成本小，很容易就能收回投资，亏了也不怕。”
两个问题回答完，正要结束采访。后边的一个年轻女记者，趁其他记者准备退场，快步上前。
“李导，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彗星》最终的票房能到多少？多少让你满意？”
李牧想了想：“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片，题材小众，属于实验性质，目标不高，五百万就满意，如果能有一千万就更好了。”
女记者眼前一亮：“一千万，去年国产票房年度排行第十，是陆串导演，姜闻主演的《寻枪》，九百万票房。”
“去年拿到一千万票房的是王加卫导演的《花样年华》，排名国产电影票房年度第九。”
“您的目标，是比肩王加卫和姜闻，冲进今年国产票房前十吗？”
李牧有点无语：“这两位也是影视界的前辈，一千万只是我的一个目标，没有和谁对比的意思？”
女记者接着问：“都说《寻枪》是姜闻导演的作品，你觉得是吗？”
李牧愣了愣，这部电影他去年也看过，确实姜里姜气的。
“确实有一些姜导的风格。”
女记者眼睛一亮：“你也觉得拍摄这部电影时，姜闻把导演架空了。”
李牧觉得自己有点掉坑里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姜导作为主演，作品有他的影子很正常，也不能否认导演的努力！”
女记者接着追问：“可是业内一直有个说法，说《寻枪》是姜闻导的，陆川只是挂名。整部片子，从镜头气质、人物偏执感、叙事张力，全是姜闻的个人风格。”
不等李牧回答，她顺势抛出又一个刁钻的问题：“还有刚才提到的王加卫导演。圈内常说，王加卫的演员再大牌，也只会成为他镜头里的棋子；但《寻枪》反过来，演员压过了导演。”
“您怎么看这两种，完全相反的创作状态？”
这种刁钻的问题，就算圈内的一线大咖碰到，也只能含混其辞。
周围其他记者，也瞬间眼睛一亮，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李牧也很有点无语，只是面上神色不变，不急不缓道：“我觉得分情况吧！”
“王加卫是创作型导演，他的电影，镜头、氛围、台词、情绪，全部服务于个人表达。演员表现再好，如梁超伟、张漫玉，也是融入他的美学体系。”
“但《寻枪》嘛。是新人导演+顶级演员，”
“电影有完整剧本、有拍摄框架，底子是没问题的。只是新人导演缺乏一些成熟的个人风格，去统御全局。”
“姜导进场后，凭借个人极强的镜头审美、叙事经验，主导了电影的风格。”
“两种模式，不存谁更好，只是题材、团队搭配不同。”
一席话讲完，女记者挑不出任何爆点争议，暗自可惜，正要再问些什么。
李牧连忙摆摆手。
“采访环节到此结束，多谢大家捧场，工作人员那边有给大家准备了小礼品，谢谢大家！”
说完，在记者依依不舍的表情中，李牧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影厅。
第89章 票房
晚上，李牧的采访就登上了几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热度还不小。
好在这年头，媒体还算有底线，没有把他的回答乱改。但标题就很博眼球了。
《李牧评王加卫：演员再大牌也是他镜头里的棋子》
《从文学跨界到影评，李牧还有什么不敢点评的》。
《新人导演李牧受访，解读王加卫与姜闻两种电影的极致》
《目标千万，剑指年度票房前十》
……
网上对此也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太会说话了！滴水不漏。”
“王加卫是绝对的作者电影，整部片子都是导演的美学私货，演员只是素材。”
“说实话，业内谁不知道《寻枪》是姜闻主导，但没人敢明说，要么捧陆串，要么吹姜闻。”
“一千万票房目标，去年《花样年华》刚好千万级别，新人处女作敢对标顶级文艺片，胆真大！”
“确实，这种小成本，敢挤贺岁档，直面哈利波特、刘得华、葛由，有点东西。”
“够勇，他知不知道千万票房的《花样年华》，拍了多久才拍出来的？《寻枪》有姜闻压阵才拿了九百万。一个新人导演的小成本电影，凭什么和这些片子比，就凭他是当红作家。
“楼上，你这话有点情绪了，成本低不代表质量低。我读过原著，片子恰好也去看了，剧情密度和信息量，放在国内悬疑片里绝对是一流的。票房这东西，成本越低越容易爆。”
“是呀！李牧自己说的是五百万就满足，一千万更好，很务实了。是媒体给人家定的一千万目标。”
争议中，也有不少冷静的声音。
“《彗星》的制作成本极低，场景单一，演员也没有大牌，确实对票房不利。不过，考虑了大批的原著粉，票房很可能会超出预期。”
……
次日，李牧吃过早饭，翻了翻网上的舆论，整体还行，最起码热度起来了，对电影就有正面影响。
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给林殊发了条短信，让她找上影拿昨天的首日数据。
很快，林殊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板，上影那边刚把数据整理好发过来了？”
“多少啊？”李牧道。
“九十八万！”林殊语气中带着一股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