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华谊、博纳……现在也是租的写字楼。
李牧越想越觉得可行。
下定决心，想了想，来到公司沈涵办公室。
沈涵正在看一份报表，见他来了，颇为诧异：“老板，您怎么过来了，拍摄挺顺利的吧，我听说剧组明天就要转场去苏州了？”
“还行，进度比预期快一些。”李牧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绕圈子：“有点事想和你聊聊。你觉得公司买栋楼怎么样？”
沈涵双眼睁大：“买楼？”
李牧点点头：“嗯，买栋楼作为公司的办公地。”
沈涵震惊地盯着他：“老板，这个很花钱的。一栋稍微像样的办公楼少说也要几千万。公司账上虽然有钱，但大部分要留着做项目投资，不可能全砸在楼里。”
“资金你不用操心。”李牧简单解释了一下：“年初从欧洲回来，我不是以个人名义从公司借走280万美元嘛！当时也跟你说过，想买点在美国上市的中概股投资。”
沈涵愣了一下，有些激动道：“听说今年在美国上市的中概股涨疯了。”
李牧笑了笑：“还行吧！”
沈涵眼睛瞬间一亮：“据说，步步高的那个老板，买网易赚了几十倍。”
李牧耸耸肩笑道：“比不上人家，也就能给公司买栋楼吧！”
沈涵一脸惊喜道：“既然这样，我双手赞成。”
李牧笑道：“你倒是挺干脆的。”
“当然干脆！”沈涵掰着手指给他算。
“首先，沪上现在的房市在上行周期，买楼属于稳赚不赔的投资。比起你投资股票，我觉得投资买楼更稳妥。”
“其次，公司也确实需要自己的办公地点，团队越来越大，一个稳定的办公环境很重要。”
“再则，开公司需要展示实力，才有更多人愿意合作。有自己的总部大楼，圈内谁不高看一眼。”
说着，她顿了顿。
“咱们公司，现在虽然在业内有一定的知名度，说到底还是新公司，也需要展示锋芒。”
李牧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一有钱，我这不就想着买楼了。”
沈涵笑了笑：“现在买楼不亏，别看占用了大量资金，其实影响不大。楼买下来之后，相当于硬通货，直接就能拿去银行做抵押贷款，回笼资金。”
“只要房价涨幅超过利息，增值的那一部分就是赚的！”
李牧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说着看向她：“那就按这个思路，你先物色几处合适的目标，咱们再一起商议。”
“行。”沈涵点点头：“我先找找看，静安、黄浦、徐汇这几个核心区，有合适的给你汇报。”
“好。”
……
次日，剧组转场到苏州。
青砖白瓦间，一条未商业化的街道上，剧组的人来回穿梭，架轨道的、布灯光的、调试收音设备的，各忙各的。
道具组搬出老式自行车、搪瓷脸盆、玻璃瓶汽水。
街边的老墙上，贴着手写的广告纸，“永久自行车，轻快耐用”，“雪花牌冰箱，制冷新体验”。纸张的边缘做旧，泛着九十年代特有的发黄质感。
李牧到时，七点刚过，他也换上了 90年代的装扮，一件白衬衫，一条深色长裤。
路过街口，还看到一辆二八大杠，后座绑着一个老式保温箱，看样子给群演卖冰棍的。
“这景搭得可以。”他走到沈严旁边。
沈严谦虚的笑了笑：“细节还差了些，只能尽量还原！”
“已经不错了！”
两人聊了几句，蒋琴琴也来了。
她已经上完妆，穿了一件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一脸素净，真有点像十七八岁的女学生样子。
就连现在的状态，也有点苏念的影子了。
来到地方，只是简单的点头招呼。看了一圈忙碌的剧组，一句话没说，安静地走到街边台阶上坐下。
李牧微微一怔，这是提前进入状态了。
蒋琴琴现在整个人都是收着的，坐在哪里，肩膀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
有人经过，也只是抬下眼，又迅速垂下目光。
李牧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找到感觉了？”
“嗯！”她点点头，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角，目光轻轻垂下。
李牧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一点一点酝酿状态，
……
“三镜一次，啪！”
苏州小巷街口。
蒋琴琴扮演的苏念，抱着几本书和两盒磁带，低头快步穿过路口，没留意到迎面骑着旧单车拐来的李牧。
车铃叮铃一声轻响，她慌忙躲闪，怀里的书本、磁带掉落一地。
李牧饰演的李子维急忙捏紧刹车，单脚撑地。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明亮又温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笑意。
“小心…东西都掉了。”
说着，他伸手弯腰，捡起滚落到脚边的磁带。
指尖碰到她慌忙伸过来的手，刹那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两人很久以前就见过无数次。
他把磁带递到她手中。
她攥紧磁带盒，轻轻点头，明明是第一次碰面，可心底却空落落的，好像遗失了一段至关重要的过往。
少年跨上单车，抬手朝女孩挥挥手。
苏念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Action！”
“好，非常好！”
“先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戏！”
……
在苏州拍了一周，把一些特色街景拍完，又回到了沪上，主要剧情都在这里拍摄。
这段时间，买楼的事，也有眉目了。
苏涵找了不少目标，李牧从苏州回来这几天，四处看了看，相中了其中的一处。
这栋楼离上戏不到两公里，仍位于JA区的核心区域，离华山公寓和他那套香山路的大平层也不足两公里。
地理位置极其优越。
开发商是一家港资公司，用料扎实，质量极佳。
00年拿的地做的开发建设，本来打算用这栋楼作为内地总部的。结果香江那边总公司出了问题，紧急需要资金回血，这才出售。
当然，有这么多优点，也不是没有缺点。
首先是，价格不便宜。
由于地理位置极优越，修建的标准也高，比沪市的均价高不少。
而且需要快速回笼资金，要求全款。
第二点，目前楼虽然竣工了，但仍然是毛坯状态。
接下来的装修，还要花大价钱。
唯一的优势，可以按自己的喜好自由设计打造。
当然，价格方面，这种毛坯的写字楼，和那种装修好的写字楼比，自然是不能比的。
今天，是李牧第二次来现场。
前天，他私下里带着林殊泛泛地看了看，有点走马观花。
确定了购买意向后，这次开发商这边会派人接待。
车在楼前停下，楼下站着几个人，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
西装革履，满面笑容：“李总你好，我是这边的负责人，姓郑！”
李牧跟他握了握手：“郑经理，麻烦了，带我们看看吧！”
“好的，李总这边请。”郑经理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李总，我们这栋楼地上十七层、地下两层，单层面积 1280平，总面积超过 2.4万平方米。”
“另外，我们的层高有 4.1米，这个标准在甲级写字楼里也是高的。”
“这栋楼本来计划自用的，作为内地总部，也没想着出租或者外售。结构、承重、管线都是按最高标准做的。”
李牧跟着走进一楼大堂。
空间开阔，毛坯状态，反而能看出每一处细节。
混凝土墙面平整，柱网间距合理，没有那种廉价楼盘的粗糙感。
郑经理道：“这栋楼五月份刚竣工，各种手续也办齐了。本来打算下半年装修入驻，结果香江总部那边出来点状况，急需回笼资金，只能出手。这些情况你们肯定要打听到了，今天我也就摊开说了。”
“我们需要有实力的买家，能全款付清的，价钱方面也好谈。”
一行人渐渐来到楼顶，站在这里，整个JA区的天际线在眼前铺展开。
远处能看见东方明珠的塔尖，近处是成片的洋房、公园、历史老建筑。
见李牧比较满意。
郑经理在旁边补充道：“李总，这栋楼的地理位置你也看了，JA区核心，配套成熟，交通便利…”
李牧点点头：“确实不错，视野开阔，地段也好。”
说着，李牧指着大楼另一侧的一块土地道：“这一块没开发的地也是你们的。”
郑经理点点头：“我们这块地是 00年拿的，总共十六亩出头，大概是一万零八百平。”
“根据要求，这片区域由于历史建筑较多，容积率不能超过 2.8，大概能修建 3万平米。”
“目前这栋楼，地上只有 17层，近 2.2万平，地下的两层不算在容积率，大概还能修建一处七八千平米的建筑。”
“我们建楼时也做了规划，这块地有点长，这栋楼修的靠右，左边还计划建一处五层展览馆，展览公司的产品和创新成果。”
“不过现在只能搁置了。”
李牧点点头，他心里倒产生了一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