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崔老师是对我最好的老师。”
曹忠道,
王红卫叹了口气,“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这一天在你看来是早,还是晚?”
“不早也不晚,”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 10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曹忠道,
“我也不知道发完这篇文章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会受到那些人,最强烈的抵抗。
不过我也习惯了。
他们太弱了,他们跳起来打我的膝盖,我却只感觉到如同隔靴搔痒。”
“不要过度张扬。他们弱,只是因为他们的外在表象,其实他们比你强的多了。”
“可他们只敢用影子活着啊。”曹忠冷哼了一声,“他们怕是不敢跳出来。”
上午 11点 23分,
曹忠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
与此同时,该长文出现在诚影官网上。
同一时间,搜狐互联网站成为互联网这篇文章的首发网站,
陈凯哥已经等了很久了。
消息刚刚发出,他就迫不及待地去阅读。
读了一半之后,他的嘴唇颤抖了起来。
当读到其中的某句话的时候,陈凯哥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新画面,张卫平念着曹忠这篇文章,整个人身上都透着嗜血的兴奋感。
“砍呐!使劲砍呐!”
骡泰军自然也看到了这篇文章,只是看了一半,他整个人就开始难以抑制地悲伤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说?民粹呀民粹呀!谁能管管呀!!!为何能让曹忠如此大放厥词?!”
韩三品家中,
韩家女也打开了那篇文章,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
她已经24岁了,本科读的是外语专业,但是受到父亲的影响,研究生期间报考的是北电的导演系硕士,她想当一个导演。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受到影响的原因,其实更多的反而是曹忠,
念着念着,
她忽然觉得有些恐惧,
整个娱乐圈、整个互联网,都因为一篇文章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
……
“我收到了太多的私信,很多人都想让我为鲁省国际商业电影节的闭幕说些什么。
我该说些什么呢?
圆满闭幕?精彩绝伦?诸如此类的话,都是套话。
我不想说这些,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有些话要不要说?
也许说出口之后,我会遭受无数的明枪暗箭。
我后来又意识到,那又如何?之前我似乎也没少遭受过。
电影《万里有孤忠》获得了国人难以想象的票房,席卷了整个亚洲。
业界也一直有人问我,为什么?
凭什么你如此年轻,能卖这么多的票房?我们费尽心思,却达不到想要的结果。
我也思考过、讨论过、钻研过。
或许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我曾经一口气看过 60多部前 sl建国以后的电影。
从电影中其实就能知道他们 30年后的结局。
无论是否存在 gebqf,结果都是一样。
因为在那些电影中,我能够看到一个审美权被劫持的 els民族,
毁灭一个民族,最简单的办法是抽空它的信仰。
这就是解构,
我很善于解构,无论是当初批评《爱玲》、《三峡坏人》、《金陵金陵》…
我当时把它的内核解构的清清楚楚。
可又何尝不是他们在解构我们呢?我只是把它点明了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据理力争,或许不会出现那么大的舆论。或许依旧有人能看到这背后的东西。但或许只是经过10年、20年之后,大家就再也看不清,甚至丢掉了对这些电影的评判方向。
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
审美权!
丢掉了审美权,就丢掉了道义权,就丢掉了信仰。
审美权的口子一开,道义权必然失守,乃至信仰崩塌。
而一个失去了信仰的民族,下场是什么?或许无需我来评判。
审美权丢失,文学、艺术、娱乐,必然匍匐在得权者脚下。
为何我能总结出三重架构?
是因为得权者,喜欢看到这些东西。
在世界民族之林,每个民族都有他的战船。
但有些人会把战船一钉一铆的拆卸。
甚至船沉了都不知道原因。
娱乐圈是个特别有趣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小把人和另一小把人的争斗,
谁能让大众信服?
谁就获得了定义权。
聊到这里,必然有人说我夸大了危险性,我偏激,我民粹。
无妨,这些帽子我早已被扣了个遍。
在我看来,我们所有人一直在面对一场扎实、隐蔽而又看不见的文明战争。
我认为它有两条线。
一条是明的,一条是暗的。
明线是荣耀,如果你要获得更高的地位,获得世界的认可,你必须站在他们所定义好的领奖台上,哪怕你根本不清楚奖项为何而获。
暗线是解释权,你我的审美如何,解释权都在别人的手上。
近代民族的危亡,我们曾经依靠信仰提供的精神力量,克服了能力的不足,打赢了一条战线,获得了尊严,
可另一条战线上,依旧在群狼围伺。
曾几何时,冲奥是中国电影人的追求和梦想。
为了让电影被奥斯卡接受,纠结,彷徨,国内拍出不少的史诗级烂片。
这些烂片或许具有极强的审美,但具有四不像的内核,我认为这就是审美权的失位,中西审美的冲突,造成了必然现象。
在电影《万里有孤忠》中,我咬住了这个信仰。
我认为,纵观全世界,为国而战,英勇戍边,马革裹尸,白发而战,一定是无人不震撼的审美。
但我非常清楚,我这部电影或许在西方很难上映,更遑论奖项。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这些国际名声最吵的最响的,具有绝对国际权威的,他们的名声是那么大,以至于我们是想都不敢想,他们的名誉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们话语的权威性究竟是谁赋予的?
是世界人民,世界观众?又或者是一些看不见的手。
为何这些所谓的国际权威奖项,一定有众多的国际传媒接力炒作?无人质疑,无人追问,似乎他们本就一体,把握着国际话语的源头和方向。
得到了此类奖项,到底是一场进阶,还是一场禁锢?
拿到了此类奖项,是推动了电影的进步,还是获得了别人赠与的礼物?
而为了此类奖项而不断地阉割自身的审美,岂不可笑?
所以,这才是我举办鲁省国际商业电影节的意义。
商业性源于人次,人次源于人民的共识,人民的共识源于民族的根性,民族的根性源于传统文化的传承,
商业性,大部分源于人类的底色。
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希望用它击破雾气之中的迷信和神话。
也希望为所有同道铺设一条向上的阶梯。
我曹忠,今日告诫所有电影人。
只要我曹忠能在一日,我就要与此类电影人战斗到底。
我中华民族必须排掉这个动辄被解释定义审美,横亘在所有人头上的堰塞湖的死水,
必须翻过被导演的世界的围墙,
才可在文明的泥淖中爬起来,真正站立。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此义理再生之身。
我承认,我或许解决不了所有电影人的问题,支持不了所有电影人的向往。
故而我不会要求所有人,为了信仰,吃不饱饭。
能套到老外的钱,是你们的本事。
但你们需要过得了人民的审视。
而至于所谓的知名电影人。
今日之后,你们…
只能选一条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