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磊一边震惊，一边怒斥大哥。
“哥，你既然要发行，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投资一笔，你眼光也不行啊！你来管华谊音乐，咱俩换换位置吧。”
王忠军气的不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上次我说我拿了拷贝发行，你还说我赌性大！”
“管住你自己，小磊，再让我听到你对男演员……”
……
博纳，于东看到了《南京照相馆》的首日票房。
两眼空空。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变得冷静。
不过博纳既然没有投资，于东倒也没有特别大的失落感。
发行的话，大概也拿不了多少拷贝，充其量，也就是有点钱该白捡，但是没捡到。
但转念一想，《太阳照常升起》若是能在威尼斯拿个奖，就美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谋嘛！
真拿了奖，他到时候独家掌握着《太阳照常升起》的发行权，就是攥着《太阳照常升起》的钱袋子。
于东又感觉自己兴奋起来了。
……
魔都。
正在为电影进行宣传工作的黄小明拿到了首日票房的消息，整个人骤然激动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徐正。
“电影彻底爆了。”
徐正压抑着激动，“多少？”
“上映首日，1748万。”黄小明嘴唇都在颤抖。
徐正愣住了，“多少？”
“1748万，已经上门户网站的新闻了。”
徐正眼睛瞪得溜圆，“你知道贺岁档，我主演的电影上映了一个月，多少票房吗？”
“你是说那部《爱情呼叫转移》？”
“对，”徐正想笑，又有点欲哭无泪，“上映了一个月，1200万票房。还不如《南京照相馆》一天。”
黄小明也诧异于这种差距。
“你说这票房是不是吹出来的？”黄小明有点恍惚了。
这年头，吹票房是很正常的操作。
徐正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这时候，徐正助理插了一句，“大概率不是。”
“怎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助理咳嗽了两声，看向徐正，“你的博客，被上千人围攻了，好多人骂你十八辈祖宗。”
徐正眼前一亮。
“还有这好事儿？”
黄小明也瞬间不怀疑了，王广海这人有多罕见，他最清楚了。
这年头，上网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大概也不会上升到演员身上，除非不是太聪明。
能有上千人围攻徐正，只说明一件事情。
观影人次爆了！
好多人都恨着骂徐正，寓情于人了。
徐正则是一脸兴奋，
这哪里是骂人啊，这全都是衣食父母对他亲切的问候！
是深沉的父爱啊！
徐正猛地想到，他上次站在曹忠身边，赌了一把，现在看，他不但是赌中了，还爆了个大奖！
而且，那么多人骂他，说明他转型也成功了！
徐正挥了挥拳头！
爽！
……
贾张科，苏木，赵涛三人，
在贾张科的家中，面面相觑。
苏木沉了沉声：“咱们必须要做点事情了，曹忠这个势头，正巧赶上威尼斯颁奖典礼，我们必须要把李安，江文全都拉出来，树立一个让曹忠不敢针对的靶子……甚至是，张一谋。”
他们看到了网上对于这部电影的好评。
一天时间，评论就爆炸了。
之前喷人的时候，借助小津安二郎事件，曹忠就站在道德观点上，和他们打的难解难分。
如今北电已经和他们暂且割席。
当初炮轰曹忠的他们，却成了跳梁小丑。
他们知道，必须要断掉《南京照相馆》的势头，否则真让曹忠有了作品喷人，他们还真不好还口。
什么艺术，什么人性？
在曹忠这部电影中，几乎是对小津指名道姓的撕开面具！
如果票房高了，很多人就会先入为主，认为曹忠是对的。
但恰好，曹忠此前在喷贾张科的金狮奖的时候，有一个致命漏洞。
他喷贾张科是丑化华夏才入围的三大提名。
如今，《色戒》李安，《太阳照常升起》江文，都在本届威尼斯主竞赛单元当中，张一谋更是本届威尼斯奖的评审团主席，
你敢不敢继续炮轰？
贾张科沉默了下，他和曹忠这时候已经是死仇，没得退了。
片刻后，他坚定道，
“要点名道姓的拉人下场，还要从电影角度上对这部电影进行绝对批评。”
“只要争议下场，他的票房必然会下降。”
第68章 吾平生不好斗！
祖峰，梅亭，海清，杨梓，芦芳生等人得知票房，精神也都是为之一振！
祖峰家中，他的女朋友刘天池忍不住咋舌。
“阿祖，这个票房成绩也太恐怖了！”
“在电影上映之前，我其实想过这部电影可能效果会好，但是这个成绩，也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
看到首日票房，祖峰有些震惊到麻木！
他想到了曹忠问他的那句话，想不想青史留名？
青史算不上？
内地影史，怕是有他祖峰一席之地了！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国产电影数量不知凡几，可作为南京人，拍摄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而且首日还能有这种态势的，又有几人？
除了港台那几位，内地，一个都没有！
祖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这是属于他的荣耀！
“你说，曹导是不是早就有如此信心，才会在网上对那些人……”
刘天池眯了眯眼睛，好奇。
“他应当是有信心的吧。”
祖峰攥紧双拳，
“但让我更兴奋的是，这部电影揭露了鬼子的残忍，让我们南京每年的警报声，具象成了画面影像，虽然大家从小就在课本上学习，但是真等到长大了，又有多少人主动想起？”
“太宏大的事情我们就先不考虑这么多。”
刘天池忽然晃了晃祖峰，
“这部电影之后，你就再也不用局限在教学那一亩三分地了，你的演技，是足够撑得起接更多角色的！”
刘天池的眼神有些心疼：“这几年，我能看出来你一直很想接戏，只是没有好机会，这次，也算是没有白等。”
祖峰抱紧了刘天池，“小天，无论是从个人，还是从南京人的层面上，我都得谢谢曹导。如果他真的再有事儿，我站在他这边，你不会有意见吧？”
刘天池点点头：“我相信你的眼光，你也要坚定一点。”
……
“我想你了！”
京城，家中。
杨蜜给曹忠发了短信，想自动。
她只知道曹忠强硬，但是完全不知道曹忠竟然这么硬！
这成绩，怕是只有三大导才有！
首日这种数据，破亿感觉也就是分分钟！
杨蜜都震惊了，她一开始只是垂涎曹忠的美貌，现在看，曹忠也太猛了！
不对，她上次就感受过了！
“你太忙了，作为女朋友，咱们都好久没见面了，不得庆祝庆祝？”
杨蜜一直在写短信，打出来又删掉，删掉后又换了种话术重新写，手指头都僵硬了。
明明是互相了解根底的人，杨蜜却觉得现在面对曹忠，竟然有些小小的惶恐。
就像是小演员，面对大导演的那种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