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豹很配合,情绪价值让石海龙很满意。
大姐也伸出手,直接摸了摸,小海豹再次哇哇哇的叫起来,不过不咬人了,石秀琴也胆子大了,伸出手在其背上摸了摸。
很快小海豹就被大姐跟石秀琴,诱骗走了,大姐也是难得的这么喜欢,还弄了个木盆过来,打了溪水。
几块青石板打湿,小海豹跳起来更利索了。
石母看了大女儿与石秀琴,摇摇头走了,都嫁了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石海龙有点失落,小海豹叛变的太快了。
看到大嫂提着篮子回来,石海龙就喊道:“大嫂,等大哥收网回来,你们俩回一趟娘家,帮我定一批箩筐去。”
孙芸笑道:“好的,正好我也想回娘家看看,你把数量与尺寸跟你大哥说清楚,到时候我去讲价。”
石海龙点点头,“那就麻烦大嫂了。”
孙芸笑着去了厨房,不过放下篮子就回来了,也跑去看小海豹了。
郑翠竹来了,“海龙,过两天叔公他们就要走了,祠堂的事情也定下来了,中午去我家喝酒,陪一下。”
“啊,要走了?”石海龙也没想到,这些华侨把祠堂的事情定下来,就要离开了。
上辈子好像也是这样,只不过他还以为要待一段时间的,那他得赶紧跟三大姓的华侨,坐下来喝喝茶谈谈心啊!
也不知道陈支书忽悠到多少捐助,一会去问问陈支书,也好心里有个数,他才好接着忽悠点投资。
是的,他的是投资,陈支书的是捐助,比如村子里修下路,修下码头,修下学校什么的。
投资那就是加工厂啊!
要搞就搞大些,一次就能够加工几十吨,不然加工能力太弱,鱼虾都臭了。
对了,加工厂应该配个冷库,这个才合理。
“海龙,你发什么呆,看你这模样,好像舍不得叔公们走?”郑翠竹笑问。
石海龙也笑道:“对,是舍不得,大叔公答应给我们遗产的,还没有告诉我数额。”
石海龙这句话,不仅仅让郑翠竹噗嗤一笑,就连大姐大嫂石秀琴三人,还有爷爷奶奶都是忍俊不禁。
哪有这样说话的,这么直接要遗产,人家还没死呢!
郑翠竹捶了石海龙一拳头,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笑,因为这个事她听阿嬷跟大叔公说过了。
所以她知道石海龙是在开玩笑,对石海龙答应大叔公要的阴沉木,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肯定是不希望,叔公们跟石海龙关系不好,所以,听说之后她也放了心。
大叔公夸石海龙,让她与有荣焉,比夸她还开心。
没一会,郑翠竹也去跟小海豹玩了,女人们对这萌萌的小海豹,是一点抵抗力没有。
三条小狗也不攻击小海豹了,很有眼力见,知道是家里的新成员,都跑回院子里去了。
很快石父与石海丰石兆虎杨光明,也都回来了,挑着几担的小鱼小虾。
不出石海龙所料,大姐几人就去拿小鱼,来喂小海豹。
石海龙看了一眼小海豹,摇摇头走了,去房间里看看铜钱银锭。
中午去郑家喝酒坐席,要不要拿一个银锭,几枚铜钱与一个瓷盘,让叔公们开个价?
这东西不能多,一两件才值钱,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不能拿多,再说叔公们顶多也就只能带一两件出境。
多了也带不出去。
石海龙回到房间,把东西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
铜钱与银锭没什么好看的,石海龙拿着瓷盘研究起来,这是个白釉盘,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
最后在瓷盘底下,他看到了印章,小方形阳文篆书,就一个字,‘福’。
石海龙不懂瓷器,也看不出来这玩意什么年代的,不过按着铜钱与银锭来算,应该也是永乐年间。
永乐年间附近的窑口,出名的也就泉州德化窑了。
还有这盘底印章,不应该是有几个字的吗?
怎么就一个福字?
于是,石海龙又拿起另一个瓷盘,翻过来一看,同样是一个字,只不过不是福了,而是寿字。
挠挠头,看不明白,也就是不知道价值,不过明初的东西,肯定很值钱。
嗯,暂时就拿这两个出来,物以稀为贵,没人知道他有几箱子沉在海底的。
接着挑了两个银锭,四枚品相还不错的铜钱。
中午就拿……不对,不应该只卖郑家华侨,要不下午把三家华侨聚到一起?
不行,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一家家的卖,单独卖才能够利益最大化。
于是,石海龙又拿走一个瓷盘,银锭也留一个,铜钱就两枚。
这些中午带去郑家,看看几位叔公识不识货,开什么价,如此心里面也有个数。
宝物再好,不能换钱藏着也是毫无意义,再说那么多的,这年头能够出手,还是出手一些的好。
只需要登记祖传的即可,本就不算什么国宝级的东西。
银锭铜钱数量几个一点问题不会有,瓷盘也就是很普通的白釉盘,一个字印章,也看不出什么来头。
石海龙根本不担心这些东西出不去,从而会牵连到他,因为他知道改开之后,才是很多好东西大量流出的时间段。
他这些根本不算什么特别的。
北方琉璃厂国有文物店,很多好东西堂而皇之的放着卖,就卖给外国友人与华侨,要外汇卷才行。
315章:不能心软啊
吃中饭还早,石海龙把东西准备好,单独放着就出了房间。
到了院子门口,就看见石兆虎与大哥两人,也在逗小海豹,引的小海豹哇哇的直叫。
这要是中午放学,大妹小妹还不稀罕死了,不过有这么个小玩意养着,也不错。
没事还能带着出海玩玩,对了,礁石洞潜水可以带着下去练练。
这样夏天热的时候,小海豹躲礁石洞里面洞穴,肯定凉快,还能帮他看着宝贝,算是护宝神兽。
今天下午再去鸟屿礁,争取这几天把沉船宝物全部挖回来,到时候就可以抽个时间清点一下具体的数量。
心里面也有个数!
石海龙去了大队部,今天陈支书在办公室,他进去聊了一会,主要是问了一下,华侨们掏了多少。
陈支书也不隐瞒,“除了妈祖娘娘庙,他们捐了一大半,其它的他们每家也就一千块钱。
我倒是想多要点,但这些人一个个精得很,还说已经多花钱,买了神木,算是捐给大屿村的。”
每家一千块钱?
石海龙无语,这陈支书能力不行啊!
虽然说三千块钱修路修学校,也够了,但这么肥的羊,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多薅点?
“陈支书,你肯定姿态太低了,太念旧情,心里面总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村里人这般。
但这种观念是错的,现在他们还会回来,因为老一辈还在,等过些年,这些老一辈都死了。
他们的下一代估计都不认是中国人,更别说回来,就算回来,那也是多少年难得一次。
所以,你不能太心软,这个时候能够拿捏的,就要拿捏啊!”
陈支书闻言一瞪眼,“你说得轻巧,你年轻可以不要脸面,难道我也不要,要不你去拿捏,我不出面。”
石海龙点点头,“行,我午后把他们喊来大队部,跟他们谈谈心。”
陈支书一把年纪好面子,不好意思太过火,但他不会,借着修祠堂的机会,不拿捏一下,机会错过就没了。
心软不得啊!
这些人几万块对他们根本不算啥,他外公搞几个海鲜档口,都能够攒下那么多钱,还给他母亲留几十万。
这些人在南洋那边,赚的更多,一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陈支书听石海龙这么一说,也是点点头,不过还是交代道:“别太过火,差不多就行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村子里出去的……”
石海龙点点头,“支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陈支书点点头,“嗯,不怎么放心!”
石海龙无语,眼睛又看到桌子上的牡丹烟,不过这次还没等他伸手,陈支书瞬间就把烟拿起来。
陈支书掏出一根丢给石海龙,自己也叼了一根,然后随手把烟揣兜里了。
石海龙与陈支书两人点上烟,又探讨了几句如何适可而止,拿捏的分寸等。
石海龙出了办公室,来到郑善刚这边的办公室,看到郑善刚与赵玉芬,李会计也在。
跟李会计点点头,石海龙对郑善刚招招手。
郑善刚出来之后,石海龙对其说道:“一会你跑一下,把杨姓跟陈姓华侨通知一下,吃过午饭来大队部会议室喝茶。
主要是商量一下祠堂修建,占地与扰民的一些问题。”
郑善刚开始还点点头,听到后面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占地就算了,的确存在,但扰民是什么意思?
郑善刚感觉到海龙哥这是要找茬啊!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他负责跑腿就行,于是问道:“我们家叔公们要不要通知?”
石海龙笑道:“这个不用,中午在你七斤姐家喝酒,到时候我跟他们说。”
郑善刚点点头,然后回了办公室,没一会出来,直接就去通知了。
石海龙也顺便去了码头,看到陈胜强,郑善奇,杨光本,陈大彪还有赵虎几人,在灯围船上忙着。
他也上了船,看到石海龙来了,陈胜强过来问道:“海龙,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闽东渔场?”
石海龙诧异,“谁说要去闽东渔场了?”
陈胜强说道:“村里早上就传,陈老大请你组队,去闽东渔场搞几天的。
所以我们就过来,把所有船都做一下准备工作。”
石海龙苦笑,这陈老大海爷他们,这是在逼着他赶紧出海捕鱼啊!
经过上次在闽东渔场吃了亏,估计现在他们不太敢过去。
所以就让他赶紧组队,一起过去。
想起上次的事情,石海龙心里面其实也好奇,到底是偶发事件,还是有人布局下套。
所以,就算去,也要做好完全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