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郑善刚又跑来了,是的,这次是小跑来的,人没到声音先到,“海龙哥,打起来了,吴家两口子跟刘跟娣两口子打起来了。”
石海龙一听,就挠挠头,他埋的雷炸了,不过不急,让他们打的激烈一些,最好连带着陈小芳全家,也牵连上。
“吴老大他们呢?”石海龙一点不急问道。
郑善刚见石海龙如此淡定,也不急了,都是陈支书催的他,“我哪知道,是陈支书叫我来喊你,赶紧去把两家人拉开。”
石海龙依旧不急,“打累了自然就不打了,要拉开做什么,我是调解员,不打完怎么调解?”
郑善刚闻言愣了,海龙哥说的好像有道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呢?
不过石海龙也不再逗郑善刚,起身就带着郑善刚走了。
石家人这个时候才开始讨论,这吴家跟刘跟娣家,怎么好端端打起来了?
石海龙与郑善刚,路上遇到陈老大与陈狗,陈老大问石海龙,“海龙,下午几点出发啊?”
石海龙笑道:“吃过午饭休息一下就出发,我准备在闽东渔场搞一晚,你们也都准备好过夜。
对了,所有民兵都把步枪带上。”
陈老大点点头,“行,我这就去安排,你们这是去耀贵家吧?”
石海龙点点头,“支书喊刚子来找我,听说打起来了,我去看看,你们知道是啥情况?”
陈老大摇摇头,苦笑道:“唉,耀贵两口子也不知道哪得罪了吴家两口子,家里被冲的一塌糊涂,我们也不好插手。
吴家那女人,可是撒泼打滚癞的很,不敢惹,你也注意点……”
石海龙点点头,然后就前往陈耀贵家,陈老大则是带着陈狗去了码头,等石海龙到了陈耀贵家,真的打完了。
吴家两口子看到石海龙来了,也是连滚带爬的跑了,陈耀贵与刘跟娣,则是瘫坐在地,哭天怆地的。
看了看,都没什么重伤,石海龙在陈耀贵刘跟娣两口子眼前转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这两人也没找他喊冤的,吴家两口子也跑了,正所谓民不举官不究,那就没事了。
主要是什么都管,那他这个治保主任以后啥也别干了,整天都忙不完的调解,因为接下来几年,邻里纠纷更多。
村里人吵架打架不是很正常的嘛!
只要不打的太惨烈,那就当没看见,觉得吃了亏的,那就去吴家也冲一下。
要调解的,直接去大队部就行。
陈耀贵刘跟娣两口子,看见他出现,还在哭天抢地的,也不言语,那就是不需要调解。
郑善刚跟在石海龙后面,看到海龙哥转一圈就走了,他也是搞不懂,但相信海龙哥就行了。
“刚子,行了,回去告诉支书,让他别什么都操心,赶紧把加工厂项目安排好,对了,跟李会计说一声,加工厂的入股资金,没有开会通过,任何人不能动用。
你告诉他这是我说的,他要是看不住这笔钱,我就让他干不下去。”
郑善刚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道:“要是支书跟大队长要用……”
石海龙一瞪眼,“我不是说了,要开会决议,所有人到场商议。”
郑善刚连忙点头,“行,我就按你说的告诉李会计。”
说完,郑善刚就跑了,海龙哥刚才一瞪眼,让他也是有点害怕。
石海龙没去大队部,暂时不想露面,怕陈支书跟他说三十万怎么花的事情,先让郑善刚把话传到,这样陈支书听了之后,自然就明白。
免得到时候跟他开口,他要是直接拒绝,大家伙搞得不愉快。
不用想石海龙都知道,这笔三十万就像超级大肥肉。
谁不眼馋?
搞不好公社都会有人眼馋!
因为这笔钱的性质,就注定了让人眼馋。
石海龙回到家,就看到了陈胜龙来了,看样子也是刚到,于是带着陈胜龙去了堂屋里。
陈胜龙是来送钱的,上次五百枚银元,除去王阿昌垫付的船底维护,还有赊账的十五吨柴油,还剩下一万一千块。
陈胜龙把钱交给石海龙之后,就笑道:“海龙,军哥很不高兴,说你不够意思,有银元不给他。
还有五哥也说你偏心了,王老板送你一艘船,你就把银元都给王老板了……”
石海龙闻言,哈哈一笑,对陈胜龙说道:“你过去告诉他们,我过几天给他们送点好东西,别说我偏心,我可是把他们当兄弟的。”
陈胜龙一听,就知道石海龙肯定还有银元,至于石海龙手里银元怎么来的,他是一点不敢去想。
跟着谭五这段时间,让他明白了很多为人处世之道。
连谭五,林朝军,王阿昌这样的人,都不去打听石海龙银元来历,是为什么?
所以,陈胜龙明白他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想法,不然,石海龙能够让他混得好,也能一句话让他万劫不复。
现在他拿着高分红,钱也存了很多,这并不是他的能力多强,也不是谭五他们多看重他。
一切都是因为石海龙,包括林朝军与王阿昌,都是因为石海龙,才给他点面子。
“行,海龙,那我先回家了,很多天没回来了。”陈胜龙说道,石海龙点点头,“那赶紧回家看看去,在那边好好干。”
陈胜龙点点头,应了一声,就出了门走了。
石海龙把钱送回房间藏好,现在他的现金已经上十万了,还有几份鱼获单子没结账。
钱是不担心了,当然,他也不会嫌钱多,这点钱才哪到哪,早着呢!
这次去闽东渔场回来,他也要尽快把沉船宝藏捞完,好去老道观对面的山头,去寻找一下。
银锭肯定是不能给林朝军他们的,但山里宝藏里面的银元,却是可以,当然,希望能够找到青石板。
也希望真的有通道下去,如此就省事多了,不然靠他去挖出来,那简直是不可能,有挖机差不多。
等山体滑坡,不说等好多年,到时候也轮不到他来拿了,到时候一窝蜂的被人抢光,去晚了什么都不剩。
上辈子就是去晚了,不过也幸好去晚了,才没被请去派出所喝茶。
石海龙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古榕树下喝茶,没想到父亲过来问他,“海龙,你买的那些网片,什么时候去围礁石滩?”
石海龙掏出烟,给父亲一根,才说道:“再等等,暂时也不急,这些天我们尽量多出海,现在渔汛期,我那大船不出海的时候。
你可以喊上陈胜强他们,一起去附近灯捕。”
石父点燃香烟,然后点点头,“不急也好,等到时候上面来技术员,是海带养殖还是养殖什么,到时候一起弄。”
石海龙笑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应该快了,承包已经结束,这几天估计就有技术员下来了。”
其实石海龙是担心,礁石滩的承包,出现变故,毕竟吴老大可是要去举报的,其背后出谋划策的人,还没有找出来。
也的确是承包过程,存在瑕疵,他跟赵先进两人,私底下就办完了。
如果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也肯定会有麻烦,所以,现在就是等着背后出主意的人冒出来。
是刘保舱还是陈胜和,现在石海龙也猜不透。
希望吴家三兄弟闹大点,闹大点好啊!
最好去小屿村,把刘德福给干一下,就能够让他看出来一些事情了。
干了刘德福,陈小芳这边肯定也会有变故,到时候郑善奇的老婆,也跑不掉了。
没办法,郑善奇想找老婆,除了陈小芳似乎也不可能有别人,虽然他对郑能亮说的轻巧,这个不成,再找就是。
但郑善奇这样的,哪有这么容易找到。
当然,也要想办法让陈小芳打胎才行,不然这孩子也是个隐患,以后会麻烦不断。
要是这样,郑善奇还不如打光棍了,至少老了还是个五保户。
319章:这就是个祸害
下午大屿村船队出海,这次都是十几米的大船。
石海龙让父亲在家休息,大哥,杨光明,石兆虎几人,与陈胜强他们,都上了平安号。
也就是两艘十米船,没有出来。
这也是石海龙防备出现突发事件,所做的预防。
再说跑那么远,十米船终究差了点,又装不了多少鱼获,没必要跟着浪费柴油。
这一下,平安号上人就多了,不过也符合渔业公司这种船的配置人数,甚至于还少了点。
这种船一网十几吨,分拣都能够让人疯掉,人少根本忙不过来。
这次是石海龙亲自开船,陈胜强,与大哥,还有杨光明,石兆虎,都在驾驶室学着。
每时每刻,人员的培训学习,都要进行,石海龙是希望这些人以后,都能够独当一面才行。
因为做大做强,他一个人三头六臂都没用,能够用的人手才是关键。
等都培训出来,他就能够坐在顶层平台,喝喝茶看看大海了。
不过就在石海龙带着三大姓的大船,赶往闽东渔场的时候,大屿村也出事情了。
吴家三兄弟上午真去了小屿村,找刘德福麻烦去了,结果可想而知,刘德福被他们打了。
然后吴家三兄弟被小屿村刘家人打了,闹到了大屿村大队部,刘保舱被陈支书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本来陈支书心情就不好,就因为郑善刚传石海龙的一句话,让他很恼火。
那三十万一分钱不能动,原本陈支书想着账上有这么多钱,而且是不用上交的钱,那很多事就可以做了。
没想到石海龙故意让郑善刚带话,给他先提个醒,让他窝着一肚子气。
这边陈支书刚骂完刘保舱,那边妇女主任急匆匆跑来喊陈三毛,说陈小芳要流产了。
陈支书一问,原来是吴桂珍不知道抽什么风,跑去陈小芳家闹,说是陈小芳一家子,故意坏了她的婚事。
推搡间,陈小芳肚子磕到了桌角,下身流血了。
陈支书听了,那是一个头两个大,回了办公室就拍桌子,怒骂道:“这个石老二,就是个祸害,我特么怎么选这么个玩意……”
看看这小子把大队搞得鸡飞狗跳的……
不过恼怒之后,陈支书冷静下来,也是一脸无奈,就是他现在想动石海龙,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家伙已成气候,公社也落了名字的人,他如果想动,赵先进第一个就会跳出来,紧接着就会是郑家发难。
忍吧!
其实最主要,陈支书还是气那笔钱的使用权,石海龙的传话,让他很没面子,也感觉到自身权利被冒犯。
但他又真的没办法,有一种无力感。
不是不能强行动用,关键是动用了之后,就石老二这种人,肯定会来劲,到时候更麻烦更头疼。
真特么是个祸害啊!
吴家陈小芳家,刘德福家,刘跟娣家闹得,不用说他都知道,肯定是石海龙在里面又搞了鬼。
里戳外捣,挑拨离间,不就是这小子跟赵先进两人那点事,用得着耍这么多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