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的话,那就福泰号跟顺安号就行了。
当然,福泰号回去也去船厂,把船号改了,然后去渔政那边做个备案。
喝完茶,石海龙也回到捕蟹船,并没有急着走,先把步枪跟子弹,还有几麻袋钞票,全部搬到福泰号上。
还有霰弹枪,机关炮也捞出来,放进福泰号的油舱里,霰弹枪除了子弹,也丢进油舱。
一个弹鼓也没几发了,子弹取出来,扔掉一个弹鼓。
另一个弹鼓也把子弹取出来,弹鼓也丢进油舱。
当然,机关炮跟弹鼓上,都绑了绳子,到时候想取出来,拿钩杆下去一钩,勾到绳子就能够取出来。
现在叫石海龙扔掉机关炮,他肯定是不愿意的,这重武器可是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没这玩意,他们说不定早就玩完了。
也是没办法,这年头出远海跑远洋,没点大杀器是真不行,到处都是想欺负他们、弄死他们的坏人。
犯禁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之后,两艘船才重新起航,赶往香江,下午三点多,终于靠港荣记码头。
只不过后面跟着香江巡逻艇,因为捕蟹船这吊样,一看就是有问题,所以香江水警巡逻船,一直跟着到了码头,然后上船检查询问。
石海龙说是遭遇到海盗袭击,对方在南海东沙那边海域,他们是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而且还伤了很多人,已经先一步送回香江这边救治。
575章:换船的必要性
香江水警海关人员,才不想真的去追究真相是什么。
船是日本籍,人是大陆仔,只要没走私偷渡,那就不关他们什么事。
到底是海盗还是什么,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也有粤省国营渔业队的渔船,时不时因为这样的损坏,过来香江靠港修理。
当然,这艘捕蟹船的损毁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有经验的看得出,是大威力爆炸物造成的。
水警海关人员,看向石海龙等人,都是好奇,这是被什么玩意打的。
手续齐全,石海龙送走了水警海关,就去码头联系冷库强。
鱼获要先处理掉,让冷库强联系这边的日本代理商,把货先出掉。
日本代理商在这边拥有很多大型冻仓、渔业公司与船业公司。
忙完这些,问了一下过来的刘震安等人,知道陈胜强把人都送去了薄扶林那边的玛丽医院。
了解情况之后,石海龙也松了口气,也并没有急着赶去医院,而是又联系东亚银行,过来车子把钱运走。
福泰号上这么多钱,还是尽早存起来安全。
而且都是日元与港元,没有人民币,石海龙也不想带着这么多外汇回去。
当然,船上鱼获出货,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人民币结算。
当然,如果有船员想要外汇,石海龙还是会考虑的,只不过现在都没有人提出来。
因为想买什么,在闽省沿海都能够买到,并不需要外汇才行,这边走私货物多得很,要什么外汇。
又不是内地!
银行车子来得很快,石海龙也随车去了银行,这边交给郑善成负责出货。
因为在银行忙完,他就会去玛丽医院。
晚上,石海龙跟陈胜强在医院附近的排挡喝啤酒,这边已经很热了,两个人都是赤膊上身。
两人心情也很好,因为所有人都没什么大事,等治疗结束,回去养几个月就好了。
这幸亏是在驾驶楼舱里,捕蟹船钢板也足够厚,舷窗玻璃也足够厚,消减了很多的冲击波。
要是在外面,那就跟巡逻舰艇上的人一样,十米之内当场嘎,十米之外奄奄一息。
当然,这次住院治疗最少半个月,连陈胜传都要住院,虽然开始没事,但到了医院之后,还是气血翻涌。
冲击波震荡的内伤,不能看表象。
石兆虎也是这种情况,比陈胜传严重很多,何全根郑善奇杨光本加上陈杨两姓的四人,则是最严重,有几个耳膜裂了。
希望别多几个聋子吧!
石海龙喝着啤酒想着,陈胜强看着石海龙,问道:“接下来是安排人先回去,还是……”
陈胜强的意思,石海龙明白,笑了笑,“肯定是要先回去的,不然那么多人等在这里肯定不行。
就让福泰号先回,你船上的人,刘震安他们,也都跟着回去。
你留下来,还有彪子跟光承,也留下来帮忙。”
陈胜强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七斤嫂子要生了吧?”
已经六月上旬了,算算时间快九个月了,石海龙闻言,也是一阵的惆怅。
望着街道与远处海湾,石海龙想了想说道:“去年十月份的,说不定都生了。
算了,我还是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再说。”
本来计划五月底就能回到家,没想到这一下耽误,绕了一大圈,多花了十几天。
现在又要在这边耽误半个月,等他回去孩子说不定都满月了。
都说十月怀胎,其实从发现到生下来,一般都是九个月,因为发现前一个月没算。
石海龙也想立马回去,但总不能丢下这边一个烂摊子不管。
陈胜强点点头,渔民就这样,以前跑渔场大会战,一去两三个月,回来孩子满月的多了。
石海龙此时想起什么,笑着问道:“你媳妇也有不少月份了吧?”
陈胜强点点头,满脸堆笑,“下半年就该生了。”
石海龙一听,就知道也是个不关心这些的,连个准确月份都没有。
果然,就知道打扑克,孩子都特么是意外产物。
“我想把鸿利号改装换号,然后卖掉你有什么想法?”
石海龙还是想问问陈胜强的想法,毕竟现在鸿利号是他负责。
陈胜强闻言,露出不舍,刚刚才把鸿利号玩的顺手,这就要卖掉,看着石海龙,陈胜强说道:
“我觉得没必要,换装改号就行,反正就算是换一手船,该遇到的针对,也是会遇到。
与其躲来躲去,不如大大方方,大不了跟他们干到底就是……”
闻言石海龙哈哈一笑,“说的好,不过你不是我这个船老大,我考虑的根本不是船。
而是船上人的安危,船无所谓,我也知道冲突免不了,换了船该来的还是会来。
但至少不会被专门的追踪报复,如果是那样,他们准备充分,我们搞不好真的会全军覆没葬身大海的。
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像这几次,我们还能侥幸取胜,人家上来就直接动武,我们没一点存活的可能性。”
听石海龙这么一说,陈胜强懂了,也不再不舍了,的确,船无所谓,换一艘就是。
但要是被惦记着,出海就被盯上,那真的是相当危险了。
日本与对面的海巡,肯定不会放下的,必然一直会盯着。
“那就卖掉,我们再重新买船。”
陈胜强说道,说完跟石海龙两人都是笑了起来,石海龙说道:“还是买旧船,旧船划得来,新船价格高是一方面,关键是等的时间太长。”
新船不是汽车,可以造好了让人选,新船都是等订单才开始建造的。
陈胜强点点头,新船是真的等不起。
说服陈胜强后,石海龙也是很高兴,虽然他是船东,但陈胜强可是好兄弟,鸿利号交给他负责,必须征求其意见。
陈胜强也问道:“那福泰号回去也改号?”
石海龙点点头,“不仅仅改号,以后福泰号不再出远海了,船小也没必要。”
两人边喝边聊,等吃饱喝足之后,石海龙先回码头,陈胜强继续在医院这边照应。
走的时候石海龙说道:“等明天让彪子还有光承过来替你。”
陈胜强点点头,看着石海龙上了的士离去。
回到西环码头,三艘船还在出货,一辆辆车子在装货,船上看到了冷库强,这家伙没喊什么日本水产代理商,而是直接荣记吃下。
把所有货送去荣记的冻仓,对此,石海龙也无所谓,只要价格合适。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冷库强看见石海龙,连忙过来递烟,这是一笔大生意,蓝鳍金枪鱼可是抢手货。
还有鲣鱼跟黄鳍也是,就连鳀鱼都是,因为是做鱼露的上等原材料。
而且加工出来的鳀鱼干,也是相当的好卖。
“石大佬,多谢你给我放点大水。”冷库强说道,石海龙也哈哈一笑,“那我是不是也是大水喉了?”
冷库强一听,连连点头,“你是大佬,那肯定是大水喉……”
“那价格你可别压太低,我们捞这些也是在玩命,你看看那艘船就知道……”
石海龙自然不会被两句大佬,就被捧得飘飘然,该谈价还是要谈价。
冷库强自然早就看到捕蟹船的惨状,当即说道:“我们荣记给的跟那些日本人一个价。”
闻言,石海龙点点头,这就对了。
看见郑善成走过来,石海龙说道:“大成哥,那些帝王蟹跟雪蟹鳕鱼大比目鱼,你转移到你船上冻着。
那是我带回去给七斤吃的。”
郑善成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上次出货都没卖,我就知道是带回家的。”
对于石海龙把好东西带回去给七斤妹子吃,郑善成是很满意的。
随后,石海龙又对冷库强说道:“这次能不能拿人民币结算?”
冷库强一听,自然没问题,当即就点点头,“没问题啦。”
最后鱼获全部出完,已经是半夜了,蓝鳍金枪鱼按照日本收鲜船的价格,一共六十七万五千多人民币。
均价十五块人民币,只不过这边按司马斤计算。
按公斤算,就没有十五了。
只不过这一批蓝鳍金枪鱼品质好,荣记转个手就能赚不少。
黄鳍金枪鱼三块五人民币,鲣鱼一块四,鳀鱼五毛五人民币。
五毛五的鳀鱼有一百多吨,也卖了十三万多,九十七吨黄鳍金枪鱼,也卖了小七十万。
鲣鱼有六十五吨左右,卖了十九万多。
三艘船的鱼获,一共一百六十九万人民币,这一趟绕行是真的赚,也就是两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