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355节

  不怎么反光,透明层只有薄薄的一丝,埋不到千年以上,干不到这种程度。

  血泌很深,也很多,土泌却很少,也属合“九窍玉”的特点。

  诸候墓葬没跑了……

  转念间,他打了系统,然后,心里打了个突:

  汉景帝刘启之子,汉武帝刘彻之兄,中山靖王刘胜之妻窦绾葬玉。

  再看出土时间:1966年。

  谁挖的,不知道。

  但李定安记得,1968年,某工兵团在保定开凿隧道时,首次发现了刘胜墓,之后总理批示,郭院长率中科院考古所实地调查,然后发掘。

  所以,这东西的出土时间,比郭院长发掘刘胜墓还要早两年?

  同样,挖出这东西的人,发现刘胜墓的时间,比工兵团更早。

  能挖出窍玉,等于进入了窦绾地宫中室,也就是放棺椁的地方,甚至掀开了棺盖。

  更进一步:换任何盗墓贼,都不可能只拿这一件。

  棺椁中还会放什么?

  金、圭、册、印,更甚至是玉衣……

  霎时,李定安一个激灵,四处乱瞟。

第315章 买不买?

  “崔老师,这件东西,你之前见过吧?”

  崔立定眼瞅了瞅:“见过,幽塞,应该是元以前的物件!”

  元代的敢卖两千万?

  李定安指了指标签。

  “哦,你说价格?温总倒是提过,说是早些年从本地倒腾物件的人手里收的,十有八九出自满城汉墓,所以才卖这么贵,但无法考证……”

  稍一顿,崔立瞅瞅李定安,“李老师有办法?”

  李定安怔了一下:我有个嘚儿的办法?

  把系统亮出来给你看一下吗?

  但除此之外,如果只凭眼力,还真就不好证明这东西出自汉代,至多也就断定入土时间在一千年以上。

  一千年前是宋朝,奉行“士大夫与皇帝共天下”,风气相对开放,不说官宦阶层,既便是商贾之流,也可以“实以玉”。

  再往前是五代,礼乐崩坏,再再往前是唐,正是“葬玉”最为盛行的年代,从贞观到元和,皇帝屡次下旨,严禁民间厚葬,但屡禁不绝。

  最后只好诏令:四民之下,诸葬不得以石为椁、不得有金宝珠玉。所谓四民,既为士、农、工、商,以下皆为贱籍……

  换句话说:除非你能证明这东西确实出自汉墓,才能和“诸候葬玉”沾上边,不然别说两千万,两百万都嫌贵。

  当然,办法还是有的:与同时期,同墓葬的同材质的玉器做元素对比。

  同样出自窦绾墓,出土时间仅间隔两年,一做一个准。

  但入手就别考虑了。

  因为做了检测,也就等于告诉相关部门:这是汉代玉器、还是诸候葬玉,更与HEB省博物馆馆葬玉器的出土时间相吻合,你们赶快来没收。

  两千多万,我还不如直接捐?

  李定安叹着气,把玉盒放回原处,然后四处乱瞅。

  “李老师,你在找什么?”

  “没找什么,就随便看看!”

  随口回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另一座展柜前。

  一樽立式的小铜人,将将一巴掌,身身密密麻麻,全是麻子似的小点。

  这难道不是穴位?

  资料中就有记载:当时窦绾墓中出土了银针、金针、炙钩等汉代的针炙器械。如果加上这樽铜人,是不是更完美了?

  旁边还有:四十多颗金豆,圆滚滚,金灿灿,每颗上面都雕有蝉纹。

  《淮南子》:蝉蜕蛇解,游于太清,轻举独往,忽然入冥。所以在汉代,铭有蝉纹的金豆只代一个意思:寿数。

  出土过很多:河南永城梁孝王刘武墓中,江苏徐州楚王刘戊墓中,以及曹操祖父曹腾墓中。

  中山靖王墓中同样有,五十二颗,基于此,郭院长断定刘胜活了五十二岁,而不是司马迁记载的五十三岁。

  但发掘窦绾地宫时,却一颗都没找到。

  拉开柜门,摸了摸装金豆的盒子,李定安叹了一口气:这还真是把窦绾墓给掘了?

  有幽塞,有金豆,那还有什么?

  李定安脚下带风。

  一座,两座,三座……

  没走几步,李定安又停下不动了。

  一座水晶立柜,摆在大厅的正中央,其中摆放着上百块玉片。

  玉片细长,半指左右,将将筷子那么宽,磨的很薄,还不足三毫米。

  看质地和泌色,与那件玉塞别无二致。

  连幽塞都有,有几块玉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玉片四角以及边缘,钻着好多细圆的小孔。

  这总不能是往脖子里戴的吧?

  心情再也按捺不住,李定安拉开柜门,拿起了一块。

  窦绾金镂玉衣(部分):手套!

  哈哈?

  一时间,李定安有些恍惚。

  两千年左右,京城发生过一起震惊全国的骗贷案:一位地产商人照着河北博物馆镇馆之宝,刘胜与窦绾的金缕玉衣造了两件,然后让专家鉴定,估价二十四亿,然后向银行抵押贷款,贷了九亿。

  五位顶级专家,有吴湘吴院长的前辈,京大玉石鉴定中心主任,也有吕本之吕院长的前辈,原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更有何安邦的前辈,中国收藏家协会秘书长,另一位是宝石协会秘书长。

  最后一位是学者型领导: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副主任。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二十四亿:当时五位专家都称,他们只是走了眼,如果东西是真的,这个估价已经非常非常的保守了。

  法庭采纳了,一位已病逝,剩下四位专家无罪……

  两千年的二十四亿?

  而且还是在极为保守的前提下的估的价。

  那现在呢?

  哪怕只是一部分……

  李定安用力的呼了一口气:“崔老师,我记得刘胜墓中的金缕玉衣,就是故宫帮忙复原的?”

  “对,从91年到94年,历时三年才完成。”

  “没缺吧?”

  “当然没缺,不过刘胜的玉衣多了玉首和两只手套,当时几位老师推断:因刘胜好武,所以玉衣是按照盔甲编成,窦绾是女人,自然不需要……”

  李定安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他没见过实物,但见过照片:整件玉衣,就数玉首和两只手套的构造最为复杂。

  玉首还好一点,耳朵和眼睛不用管,只需编出鼻子和嘴巴的轮阔,供死人复活之后呼吸。

  但两只手套,需要将五指的轮阔全部呈现出来,玉片又短又窄,和柜子里的这些没什么区别。

  最关键的是,连接的地方太多:当年,拼两件玉衣拢共用时三年,但光两只手套,专家们耗时近一年。

  相应的,需要连接玉片的金丝也就最多。

  六十年代,玉石就不怎么值钱,换李定安是倒斗的,也肯定拿金线最多的部分。

  怔了好久,李定安失笑似的摇摇头:“崔老师,你看,如果把这些玉片拼起来,像不像手套?”

  “像倒是像,不过是假的?”

  “有人鉴定过?”

  “对,温总请院里的金石老师看过,也请过知名的玉石专家,都断定是后仿的……李老师你看!”

  崔立拿出一片,指指上面烟薰过的痕迹:“用火烤过,包括这上面的纹路,也是新划的!”

  李定安愣了一下:后做旧的?

  不对,系统什么时候出过错?

  那怎么回事?

  稍一思索,李定安恍然大悟:埋了整整两千年,金线和玉片早锈到了一起,想把金线弄下来,要么把玉片砸成粉末,要么用火烧。

  不是说把金子烧化,而是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使玉片和金线松动,再用剪刀之类的东西剪。

  薰痕和划痕,就是这么留下的。

  再看价格:六百万?

  虽然只是两只手套,但要论价值,绝对比他在南昌捡到的那些加起来还要多……

  “咚咚咚咚咚……”

  心跳不由的加快,李定安舔了一下嘴唇:买不买?

新年快乐

  给各位读者老爷们拜个年:新的一年里,祝事业红火,收入翻番,心情美丽,家人安康,爱情浪漫,好运连连。

第316章 一个好汉三个帮

  窗帘半敞,阳光透过渔缸,在墙上映出虚幻的光影。

  充氧机“嗡嗡”的响,锦锂来回游动,搅动出小小的旋涡。

  何安邦翻着电话本,一个接一个的打,张汉光坐在对面,拿着笔,不停的记录。

  “孙会长你好,我是何安邦,挺长时间没见了……有点事情请教一下:近一两年,咱这边有没有碰到仿古光瓷之类的物件?对,像矅变天目盏这种……没有,好,谢谢……”

  “席院长,麻烦问一下:你们近期有没有见过聚光类陈设性仿古瓷?没有?好……”

  “老游,打问个事:你们这两年征集瓷器,有没有遇到过夜光瓶之类的器物?遇到过,还是大罐?什么样的?国宝帮送来的茅台酒缸?行,知道了……”

  连着打了七八个,要么似是而非,要么说东扯西,何安邦有点泄气:“我觉得,你与其大海捞针,还不如调用一下,让李定安帮你,就顺着稀土类陈设瓷这条线索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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