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主任顿时就笑:在医院,于书句的那句“第一次听说,考古研究竟然还是高危职业”,如今已经传遍部委……
换位思考,女性肯定要感性一些,所以机率很大。
再者郭彬也没说错:毕竟是监管委,起步线很高,而且发展空间肯定要大一些。
“嗯,那就试一试!”付主任摁灭烟头,刚转过身,又顿了一下:“就这么上去?”
“您放心,我早都想好了!”
郭彬手一伸,拎出两瓶酒,“这不周五了吗,下午也没事,您就想着到哪喝两杯……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书记家门口!”
“溜达,倒也行,反正住一个院!”付主任好笑看着他,“那你呢,怎么从白家楼溜达到宣武门的?”
离着二十公里呢?
“我这不还没下班吗?本来要找您汇报工作,一听您在书记家,我就直接过来了……”
这理由真蹩脚?
但反来再说,理由再完美,还能骗得过老于?
付自平想了想,拿出手机:“书记在不在办公室?哦,在家?行,我知道了……也没什么事……”
手机里都还在说着话,付主任手疾眼快的挂断。
然后手一伸,接过酒瓶:“怎么是五粮液?”
“我专门问过小王(于思成秘书),书记和那小子喝酒,每次都喝五粮液!”
啧,老郭这工作做的够细致的。
“好,等我电话!”
付主任点点头,按响了门铃。
……
于思成还在纳闷:怎么话都没说完,付主任就把电话挂了?
江秀莹又探着头:“付主任找你,是不是单位有事?”
“应该不是!”
要是发生突发情况,在电话里肯定就说了。
既便有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转着念头,门铃“叮咚”的响了两下。
于思成怔了怔:十有八九就是付主任。
怎么来这么突然?
于徽音刚好放下菜,顺手打开了门:“付伯伯好……爸,是付伯伯!”
“徽音越来越漂亮了?哟,小李也在……”
“付主任好!”
“没事,你们坐!”
付自平施施然的进了门,扬了扬手里的酒瓶:“来的不凑巧,本来想找你喝两杯?”
知道不凑巧,你还往里进?
还有刚刚,我正要说“在家里招待客人”,你就挂了电话,生怕我不让你来是吧?
于思成叹了一口气,“主任,是老郭出的主意吧,他是不是在楼下?”
“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
付主任哈哈,“我给他打电话!”
也就两分钟,郭彬进了门,一脸苦相:“书记,您别怪我耍心眼,我也不好直接去小李家,只能到您家里来堵他!”
“装什么装?”于思成扔过烟盒:“快坐吧你!”
郭彬抽出一根,又乐呵呵的笑:“小李,恢复的不错啊?”
没伤到骨头,本来就是皮外伤,硬是逼着躺了一个多月,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气色当然好。
“谢谢郭局长关心!”
礼貌的笑了笑,李定安又叹了口气:郭局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的像老狐狸一样?
出来打了声招呼,江秀莹又进了厨房,于思成招呼着付自来和郭彬坐上餐桌。
李定安在倒茶,于徽音在端菜,秦姐摆着碗筷,厨房里传来呲拉一声,一道火光一闪而过,透过玻璃,炒勺上下翻飞。
付主任眯眼瞅了瞅,又和郭彬对视了一眼。
看看桌上这些菜,再闻闻味道,明显不是秦阿姨的手艺。
而十多年的同事,家里也来过不止一次,他俩竟然第一次才知道,江总不但会做菜,还做的这么好?
看来是板上钉钉了……相应的,机率也就更大了。
两人很自然的错开目光,付自平拿着酒坛瞅了瞅,“哟,可以吗,窖藏三十年?小李带的吧,不错,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今天有口福了……”
李定安硬是挤出了一丝笑。
他估计,今天得趴这儿。
感房里,江秀莹装好盘,摘了围裙。
于徽音端起菜,又顿了一下:“妈,付伯伯和郭叔叔肯定是来李定安的思想工作的,顺便再给你做做工作……你可别被忽悠了?”
“啊?”
江秀莹没听到郭彬那句“来堵李定安”,所以格外吃惊。
“付主任给李定安,做思想工作?”
付主任虽然是副职,却比于思成还要高半级,而李定安都还没毕业?
这悬殊也太大了?
那又怎么了?
于徽音格外自豪:“上次在医院,他们部的书记和三位副部长一起去看他……碰到我爸,差点吵起来!”
“吵起来,为什么?”
“怕我爸把李定安拐跑了……”
江秀莹愣了好久……
第464章 那些国宝,被人弄走了?
旭日东升,光照大地,金色的城楼流彩四溢。
军乐奏响,仪仗队迈着正步进入广场,稍后,一面艳红的国旗冉冉升起。
音乐消失,人群渐渐散开,广场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喧闹。
李定安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跨过天桥,太阳越升越高,大理石柱反射着耀眼的光。
拜老何所赐,多久没来这儿了?
如果告诉别人自己在国博上班,但快半年没来过,每月上万的工资却一分都不少,怕是能惊掉一地眼球……
摇摇头,他向旁边的院门走去,人还有十多二十米外,电动门就早早的开了一条缝。
“李老师早!”
“王师傅你也早!”李定安似笑非笑,“今天肚子不疼了?”
之前他每来一次,就会被关外面一次,喊死都没人开门。有时打电话给保卫部,理由五花八门:去上厕所了……去总机房了……去医务室了……
反正只要李定安不走,门卫室永远都没人。而说的最多的借口,就是门卫肚子疼……
王师傅挤着讪笑:“谢谢李老师关心,已经看好了!”
“何馆给你看好的,对吧!”李定安乐和和的笑,“他来了吧,人呢?”
“上办公室了……”
话音未楼,一个人影冲出办公楼,快步走了过来。
“估摸着你也该到了。”
“刚去看了看升国旗!”
“那起的挺早啊……嗯?”何安邦抽了抽鼻子,“喝酒了?”
“前天中午就喝的,但你知不知道我醉了多久?”李定安心有余悸:“整整两天……”
也是见了鬼,上次和于思成喝酒就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喝完都好好的,直直的回了家,还洗了澡,还喝了一杯茶。
但往床上一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整开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了之后,倒不是很难受,但感觉怎么都睡不够,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睡觉,又睡了半天一夜……
“喝酒,和谁喝的?”
“于书记!”
不可能。
都到这份上了,于思成怎么可能把李定安灌的睡了整整两天?
何安邦盯着他:“还有谁?”
就知道瞒不过他。
“郭局长,还有监管委的付主任!”
何安邦一口冷气:好家伙?
就付主任那个级别,无缘无故的,和你喝什么酒?
何况还有个郭彬……
“他们说啥了?”
“没说啥!”李定安叹了口气,“放心,我有分寸!”
他是真有分寸,也明白付主任和郭局长上门的意思。
还好,于思成酒量超好,在他醉之前,先把付主任和郭彬给灌翻了:四个人喝了四坛老酒,加四瓶新酒……这是多少?
所以,压跟就没给那两位开口的机会……
“啧,还是于书记给力!”
何安邦竖了个大拇指。
只要于思成不偏不倚,那基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馆长的原话!
松了一口气,他又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