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凑近钟书,轻轻抱着钟书的腰,红唇在钟书耳边吹气,弄得他痒痒的。
女演员低语着:
“钟书,你好棒呀。
你是姐姐见过最勇敢,最棒的男人了。
真的没想到,你是一位隐藏在红尘中的驱魔师。”
钟书连连解释:
“我,我不是驱魔师,我......”
女演员手去解钟书的腰带。
钟书就算再傻,哪里还不明白女演员什么意思?
别忘了,他是编剧!
钟书一把推开女演员,支支吾吾道:
“那个,那个,我不是那种人。我,我出去了。”
女演员傻眼了。
这天下还有不色的男人么?
钟书慌里慌张地走出卫生间,刚进去车厢,就看到了令他愤怒的一幕。
男演员用一把水果刀抵在白塔莎的脖子上,愤怒地盯着钟书,一字一顿道:
“我媳妇爽么?”
钟书连连摆手:
“你误会了,你快把她放开。”
男演员的水果刀微微刺入白塔莎的脖子几分:
“把那把枪给我!”
钟书犹豫了。
如果这把枪是他的,他会毫不犹豫给男演员。
可是,这把枪是老乞丐的,老乞丐托付他交给南海的一位古董店老板。
“啊!”
白塔莎发出一声惨叫。
钟书连忙抬起头,见男演员又刺了白塔莎一下,血都流了出来。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妖艳。
钟书顾不得许多,将燧发枪丢向了男演员:
“好,你放开她!”
男演员接过燧发枪,脸上露出狞笑:
“你,跪下!你他妈睡了我媳妇,你跪下!”
周围的乘客低着头,很冷漠。
那把枪在谁手里都好,只要能保护他们。
突然,车子停了,电子音响起:
“东圃站已抵达。”
众人露出惊异之色。
车子竟还会停靠站点?
他们纷纷朝着外面看去。
已经离开了大海,外面正下着小雨。
这里杂草丛生,车站的门以及站牌都是锈迹斑斑的。
这是废弃火车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人等待火车的样子。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穿着黑色西装,披着黑色风衣,留着短发,撑着一把伞。
那男人看了看手表,似乎等待车子多时。
他像是一位故事里拥有许多过往的男主,在废弃的火车站,等待永远不会抵达的火车。
现在,他等到了。
第82章 刑火燧发枪的真正主人
火车停稳了。
男人走上了车子,在五号车厢头,这节四号车厢末。
他在众目睽睽下,慢条斯理地收伞,还抖了抖上面的雨水。
拿着刑火燧发枪的男演员,心头开始了惶恐。
身处诡异的蒸气式火车,来到废弃火车站,竟上来了一位仪表堂堂的神秘男人。
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对劲好么?
当然,也不乏另外一种可能。
这男人是疯子,或许遭受过亲人离世的心理创伤。
他每天都会在废弃火车站等人,等一个回不来的人。
诡异的火车出现,他懵懵懂懂地走了上去。
江潮生迈着稳重的步子,从这一节车厢的人群中穿过,朝着车头位置踱步。
旅客们看着他,目光随着他移动。
他们脸上挂着泪痕,表情麻木,衣衫凌乱还有些脏。
这些人跟江潮生从容不迫的态度产生剧烈对比。
完全就不是一个频道,一个世界。
好似社会上层的贵族,屈尊驾临贫民区。
男演员见江潮生越来越近,呼吸急促了起来。
谁拿到那把古董枪,谁就是老大。
刚刚成为所有人的首领,若是怕了眼前人,怕是无法服众。
要知道,钟书一直都是无所畏惧的模样。
问题是.....这个神秘人来得太诡谲......
当然,眼前人可能只是一个疯子!
男演员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妻子。
妻子眼里有莫名的,暧昧的光。
那光不属于自己,属于那个奇怪的男人。
男演员哪里不知道,妻子这时候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把这个男人当成某位和钟书一样的驱魔师。
男演员看了一眼手里那把能驱赶鬼的枪,鼓足了勇气:
“我是这里的老大,你是谁?!”
江潮生没有停留脚步。
好似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听到了一条骨瘦如柴的野狗在叫唤。
男演员狠狠咽了咽卡在喉咙上的唾沫。
压迫感好强,强到他腿肚子发软。
江潮生距离他越来越近,男演员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他冲着江潮生的背影,说道:
“这里我是老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底气不足。
江潮生没有理会,继续走着。
突然有人开口:
“车子.....是不是停了?”
众人反应过来,疯狂朝着门口逃窜。
这时,列车员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现在车厢两头。
不只是这节车厢,所有车厢两头都有列车员。
列车员们整齐开口:
“车辆即将起步,为了您的安全,请回座位。”
乘客们不敢违背,硬生生被逼了回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朝车头行走的神秘男人。
那男人对面有一位列车员。
“车辆即将起步,为了您的安全,请回座位。”
那列车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诡异的微笑。
江潮生的步伐未有丝毫停顿,节奏依旧。
男演员一脸玩味。
他恐怕还不知道这些列车员的强大吧?
即便是手中这把燧发枪,也只是能......
江潮生轻启薄唇:
“滚。”
男演员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潮生。
这么勇敢的么?
列车员们的脸上整齐划一地露出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