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的眉眼,精致的轮廓,微微上扬的下颌线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倨傲。
“总裁。”考场上的工作人员恭敬打招呼。
邹俊愣住了。
这美女就是世界梦的总裁?
邹俊的嘴角缓缓勾勒出玩味的笑意。
她比安琪漂亮不知道多少倍,身份也比安琪那个烂货好得多。
这才是我这种天之骄子身边的女人。
不如.....先把题答完,当那个第一个交卷的人,狠狠震惊她一把!
邹俊低头看题,眉头却渐渐皱起来。
比上次还难。
半小时过去了,他才答完一半,而已经有人起身交卷了。
一个,两个,三个。
邹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得不承认,在这些求职者中,他太普通了。
普通到……可能连录取的边都摸不到。
“你们学问好又怎样?”
他在心里冷笑:
“不还是凡人?”
他有他的逻辑。
如果有一天超凡者把他揍趴下,他会说:
“能打又怎样?一介莽夫,你懂学问么?”
邹俊索性不答了。
他放下笔,肆无忌惮地盯着夏莉看。
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脖颈,带着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贪婪。
就在这时,夏莉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间变了——那种惊喜不是职业化的笑容能伪装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雀跃。
而雀跃之下,还藏着一丝……妩媚。
邹俊的眉头拧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个对她很重要的男人。
“先生……”夏莉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考场,步伐急切得像要去迎接什么人。
邹俊喃喃着:
“先生……是谁?”
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像吞了一只没熟的青橘子。
他放下试卷,站起身,跟了出去。
......
夏莉的背影摇曳生姿,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轻快。
邹俊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腰臀之间流连,心里那点酸意渐渐被一种隐秘的快感取代。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羊头吊坠,嘴唇翕动,默念了一句:
“我会用鲜血侍奉您。”
吊坠微微发烫。
一股诡谲的能量波动从吊坠中涌出,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蔓延至他全身。
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邹俊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还在,但他知道,别人已经看不见他了。
他走过走廊,一个捧着文件的女白领迎面而来,与他擦肩而过。
她的目光直直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前方的墙上,没有片刻停留。
隐身。
这就是那位羊头吊坠的力量。
邹俊嘴角翘起来,笑意里全是得意。
“夏国这贫瘠之地,”他低声说,声音淹没在走廊的喧嚣里,“就是我的后花园。”
......
夏莉走到一部电梯前,刷卡,虹膜确认。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里面站着两个保安,戴着墨镜和口罩,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手。
他们站得笔直,像两尊雕塑。
邹俊跟了进去。
电梯开始下沉。
一秒,两秒,三秒……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嗡”的一声停住。
门开了。
邹俊的眼睛猛地瞪大。
地下实验室。
巨大的空间在他眼前展开,白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精密的仪器、密封的玻璃舱、密密麻麻的管线……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种冰冷的科技感。
邹俊的血液开始升温。
学术高深的神秘学者,藏在南海城地下的秘密实验室......
世界梦集团,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等我把世界梦集团献给议会,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奖赏!
他刚想迈出电梯——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左一右,力道大得像铁钳。
邹俊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是那两个保安。
“你们……”他的声音发干:
“你们怎么能看见我?”
夏莉回过头,皱眉看了他一眼。
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嫌恶,像看到一只不小心踩到的虫子。
“带走。”
她摆了摆手,语气淡得像在吩咐处理垃圾:
“一会儿先生就来了,别碍先生的眼。”
邹俊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你……你也能看见我?这怎么可能!”
两名保安没有说话。
他们架着邹俊走出电梯,朝西边的走廊走去。
步伐沉稳,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子。
邹俊骇得大喊大叫:
“放开我!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回答。
他们的真实身份——清道夫。
邹俊不过是一个依靠吊坠里的东西、稍微沾了点超凡皮毛的普通人。
就算吊坠里那只小魔鬼跑出来,两位清道夫也能轻松解决。
更何况……那玩意儿根本不敢把自己暴露在空气中。
走廊很长,很黑,灯光是惨白的,照得墙壁像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最里面的房间,不断传来撞击铁门的声音。
“砰——砰——砰——”
有节奏,沉闷,像什么东西在用身体撞门。
邹俊的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
那里头……关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两个保安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打开锁,拉开门,将邹俊丢了进去。
他踉跄着跌进黑暗中,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的铁门就“哐”的一声关上了。
黑暗中,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尖锐的、难听的讥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像砂纸磨擦玻璃:
“‘夏国这贫瘠之地,就是我的后花园’?嘻嘻嘻——”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愉悦。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叫晴明三泽。
现在坟头草比你还高。”
邹俊的背脊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冷汗从额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