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在这边投入比重较多的固定资产的话,因为东欧对外来资本的政策一直摇摆,多少有些没把握,毕竟要“HEPING”初期阶段,资产才能被系统嵌入本地。
就算正七品后有了“财产保全“,但那也太麻烦不是。
不过,马其顿是个例外,在这个小国家,自己有了一定政治影响基础,好像可以作为实验田经营经营。
部分对慈善工厂的投资,可以投在马其顿,建个小型工业园,实则就是生产公益物资。
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现今思路通畅,是以叫了尤拉过来准备面授机宜,却不想,变成了美女聚会。
目光,又看向了小圆桌上的资料,是索菲亚一些落魄名媛的资料。
打个寒噤,这不要成女儿国么?但和在巴黎一般,自己是需要一个本地甚或整个东欧一带都拿得出手的昔日名媛沟通各方关系。
尤拉此时满脸讨好笑容的走过来坐在了他身旁,“糖爹,我们太吵了吗?”又举起雪白手背都有魅惑纹身的纤手:“我发誓,您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不说比巴黎做的更好,但肯定不输给那边!”
巴黎家族办公室的框架、工作内容之类,周弘发给了尤拉,叫她学习研究,东欧家族办公室,准备由她负总责。
“好了,我去招聘你的助手!”周弘起身,“你做好你要做的事。”
尤拉接下来自然是架设办公室,包括选址、买楼、招聘等等。
……
维托沙大道是索菲亚高奢主街,进入索菲亚的国际奢侈品大牌的独立门店几乎都扎堆在此。
曲线炫酷的劳斯莱斯纯黑轿跑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驶入步行街,停在大理石圆柱拱门东欧贵族宅邸风格的宝格丽门店前时,副驾驶上,坐的是汉黛,这位未来土耳其大明星,眼睛大大的,仿佛会说话一般水汪汪勾人魂魄,肌肤白皙高鼻深眸,典型土耳其帅哥美女的顶级档位,她一袭黑色长裙,身段高佻窈窕,俏脸上的意外惊喜到现在还未消退,挽着周弘胳膊进了这家高奢品牌店。
店外,两名巡警正拿着小摊售卖的咖啡巡街,看到这一幕立时小跑过来,可看到轿跑的车牌,两人对视一眼,又装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继续巡街而去。
珠宝界一线顶奢卡地亚、蒂芙尼、宝格丽三巨头,宝格丽门店的销售顾问也就是销售小姐,各个漂亮,也养出了不俗的气质,且多少都有点高傲,生活在奢侈品集群之地,慢慢的也会产生自己属于这个世界的错觉。
维托沙大道的宝格丽采取预约一对一接待,熟客自有固定的销售顾问。
周弘和汉黛就好似不速之客闯入了这片封闭领域,但不管是嚣张的将轿跑驶入步行街更停在店门口,还是那看不出车标的黑色轿跑在见多识广的她们眼里迅速构建起来的档次定位,还是这两位帅哥美女的颜值,尤其是美女的颜值,绝对顶级,这样的美女资源,能够掌控的男伴之身份,也被迅速定位,而且,美女稍显朴素些也无所谓,这可不就是来进行奢侈品包装了么?男人衣服鞋子手表,都看不出牌子,可偏偏,令她们这些被顶奢品日常洗礼的双眼,立时能看出不凡,就那块黑宝石手链一般的手表,本店最珍贵宝石加起来,怕都比不上。
这令她们放下了倨傲,甚至三四个同时迎了上去,都有点乱规矩了,更不显专业素养。
“你来吧!”周弘招招手,所对的方向,是并没有来凑热闹的一位美少妇,二十六七岁年纪的美少妇,黑色门店制服衣裤紧裹美妙身材,巧克力棕色长发盘起精致发髻,她叫扎拉?杜切娃,此时微微一怔后,便迎了过来,请两位客人在休息区的舒适沙发坐下,问了需求后送上绿茶和茶点,又拿了厚厚的奢饰品名录给两位客人看,店里所有名品都在其上,更有极为高清的照片,客人感兴趣的,便会取来真品。
“这个,这个,这个!”周弘翻着厚厚册子,在耳环、项链、手镯等等名录里,点着最贵的。
当然,索菲亚的门店没有收藏级珠宝展出,比如手镯,镇店的是多圈缠绕蛇形金质镶钻腕表手镯,售价35000列弗,人民币十几万而已。
项链则是双层缠绕灵蛇颈链,满钻和蓝色主宝石,48900列弗,差不多20万人民币。
等扎拉?杜切娃戴着雪白手套一样样呈上,周弘都是扫一眼便叫其包起来。
买了四五样珠宝,总消费也不到百万人民币。
汉黛上一世是土耳其大明星,国宝级的存在,签了万象集团20年练习生又比较早,是以判定为20日俸。
但一直以来,她还是在马其顿的土耳其大剧院排练话剧,又好久没和她联系,前阵子,直接掉到了10日俸。
现今看着仆从栏她的日俸判定重新恢复为“二十日”,周弘这才满意点点头。
随后,看向了正小心翼翼给自己选中珠宝收拢起来的扎拉?杜切娃。
祖上是保加利亚北部多瑙河沿岸世袭伯爵,保加利亚二战后进入苏联阵营,土改将她祖上数万亩酒庄、林地全部收归国有,当然,她那时候还未出生。
如果历史延续,她就是现今的世袭女伯爵,更是按照联姻传统,她和某位亲王联姻是必然的,既是女伯爵,也是王妃。
东欧剧变后,她97年满20岁成年时,便开始打官司尝试讨要祖产,结果官司败诉,更负债累累。
90年代至今,涉及返还祖产的诉讼不知凡几,全国得数千上万,但胜诉率不足 3%,绝大多数原告还多了律师费用的外债。
扎拉?杜切娃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父亲执念祖产、郁郁而终;母亲精神长期抑郁,后不知所踪。
她自青年起就无长辈依靠,既没有父辈兜底,也没有母家接济,独自扛下官司烂摊子与欠款。
依靠变卖家族徽章纪念品或者碎宝石度日终究入不敷出,只能出来打工,现今也算宝格丽门店的招牌,很多新兴阶层富人热衷将她当吉祥物,享受这位女伯爵血脉的服务。
“你想不想振兴家门,甚至可以和那位末代沙皇在谈判桌上成为对手?”周弘突然说。
贵宾室内没有别人,除了周弘和汉黛,就是正小心翼翼收起各种珠宝的杜切娃。
杜切娃微微一怔,满是疑惑的看向周弘。
周弘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合同,“看看条件满意不?”
第158章 家族的力量在壮大
维托沙大道上的几处休闲下午茶咖啡屋同样装修奢侈,32号的Memento咖啡则是其中标志性咖啡屋之一,很多外交人员、外资企业高管、城中名流的固定会面地点,临街双层露天大露台,直面维托沙山远景,室内复古欧式软装,有数个私密包厢。
此时周弘、汉黛和杜切娃就在露台区,周弘喝着咖啡,也在刷泰地的新闻,今晚选举票数才能出结果,但现今周弘邮箱每隔一小时就有实时数据的邮件发过来,投票结束后更不用说,第一时间便会知道结果。
官方正式公布选举结果则要十几天后。
杜切娃翻看着合同,包括附录她的工作内容,终于渐渐明白过来,抬头问道:“这份工作邀约,是为一个富有家族服务,好像旧时代的管家?”
“和你理解的差不多吧,不过这个家族的成员,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周弘收发手机里的邮件,随口说着。
“为什么选择我?”杜切娃脸上表情,显然不太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个社会,如果道德或者经济出现滑坡,旧时代的一些规则就会被无限美化,这也是西美昂能竞选总理成功的原因,当然,咱们不是从政,但毫无疑问,你的身上具有一些光环,对我拓展这里的事业会有帮助。”周弘注意力收回来,感觉年薪10万美金还是给高了?让这位女伯爵后裔充满怀疑。
但实则家族办公室那恐怖的现金流,如果管理层薪水太低,也不太合适。
小马拉大车,必然会出事,自己有系统作为终极审核工具,不怕人偷钱,可终究出这种事会太心塞不是?
其实给她的年薪已经够低了,准备用着看,可以的话,以后自然会给其涨薪。
好在带了汉黛,不然这落魄贵族后裔,怕不是要怀疑自己馋她身子?
杜切娃犹豫不决,周弘给汉黛递个眼色,汉黛拿出自己的名片放桌上:“杜切娃小姐,如果考虑好了,随时打我的电话。”
招募的是东欧区域家族办公室核心成员之一,是以周弘肯定要亲自接触下,但接下来的招聘工作,周弘自不会再亲力亲为。
……
北约楼2号502,变成了四个小丫头叽叽喳喳欢乐之地。
汉黛跟着尤拉住五星级总统套,也要忙接下来的办公室初创之事,四个小丫头则更喜欢跟着老爹乱跑。
对她们四个的一些行为,周弘也有些无语,好似自己在的话,她们都不会去洗手间解决大号问题,宁可结伴去外面公共盥洗室,就好似在自己面前就得香香的干净的好似小仙女,不愿意在自己公寓洗手间有一丝异味留下,哪怕明明这里是两卫,自己习惯主卧内的洗漱间,她们本可以只用另一个洗漱间,大概也是因为另一个洗漱间通风不太好用吧。
被自己说了外面公共盥洗室不卫生后,她们才算消停,只是每次去洗漱间时间都会很长,怕不是每次完事不仅仅是洗屁屁,而是恨不得冲个澡那种?
傍晚时分,周弘在露台慢慢吸着雪茄,也在等泰地省议员选举的最后结果。
手机音乐响起,看号码,是小安格洛娃母亲餐馆的固定电话。
周弘接通,说了几句起身。
客厅里四个小丫头正玩桌球,今天特意给她们买的小台球桌,周弘对她们做了个自己要出门的手势,径自离开。
……
小巷中的餐馆这几天都没有营业,安格洛娃太太早听女儿说了,弘老爹每年会赞助她50万美金的训练经费,其中自然包括照顾小安格洛娃的生活费,与其从外面请生活助理之类,还不如她全职专心照顾女儿生活呢。
餐馆门口,除了安格洛娃,还有两名巡警,警车就停在旁侧,显然是警方专门派出人,在查案期间保障安格洛娃太太的安全,当然,主要是避免她被外界骚扰吧。
进餐馆后,安格洛娃太太端来咖啡,满脸感激,可欲言又止。
周弘笑笑:“没事,有话就直说。”
安格洛娃太太低下头:“斯坦尼斯拉夫教练是个好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人来找过你了?”周弘抿了口咖啡。
安格洛娃太太诧异抬头,显然是惊讶这位年轻神秘富豪的敏锐。
“是,是兹德拉夫科副院长,和佩佳的教练……斯坦尼斯拉夫太太……”安格洛娃太太低着头,轻轻叹口气,“小佩佳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能不能到此为止?”
“不能。”
安格洛娃太太又惊讶的抬头,因为周弘没一丝犹豫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我现在是佩佳的资助人,所以,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周弘声音微微放柔和。
知道这位背井离乡孤儿寡母来到索菲亚讨生活的妇女的不易。
在她眼里,那位副院长无疑就是天,是她以前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而她和女儿还要在索菲亚生活,女儿更还要继续运动生涯,体育圈很小,她担心将来遭到报复。
“这样吧,你换个地方住。”周弘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走到餐馆门口,招手叫两名巡警过来,叫他俩送安格洛娃太太去索菲亚大酒店,尤拉会安排行政套房给她。
安格洛娃太太面色迟疑,但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两个巡警上了警车。
周弘想了想,又给一个号码发了短信。
……
大学城一带,晚上极为热闹,院士街的夜店、酒吧高度密集,是索菲亚年轻人夜生活的核心地带。
当然,网吧之类同样扎堆,专门有一个小巷被称为网吧街,小巷里有十几家大小网吧。
此刻周弘的纯黑轿跑就停在网吧街的巷口,周弘微微闭目,听着车内清澈如水的钢琴曲。
车窗玻璃被轻轻敲响,周弘抬头,外面是一名藏青巡警制服的女警,金发碧眸大檐帽,很漂亮,但眉头蹙着。
旁侧同伴是个老年巡警,满脸尴尬,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
看女警嘴型,就是在说这里不能停车。
周弘按下车窗,“我在等人,一会儿就走,等一位调查官。”
保加利亚的调查局司法人员,叫调查官,和检察官都属于司法编制,当然,要在检察官授权下,才能调查案件。
虽说调查官从法理不能直接指挥警方,但调查刑事案件,警方就是处于从属地位。
“那也不能在这里停车!”美女巡警拿出了小本子和笔,“如果您再不走,我要开罚单了。”
周弘点点头:“好,我这就走。”打方向盘踩油门,轿跑缓缓驶离。
老巡警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位这么好说话,女警看着轿跑背影,得意的停了停胸脯:“佩塔尔大叔,没你想的那么难。”
佩塔尔苦笑:“好吧,你遇到了明事理的好人,这里停车位很难找,其实在这个巷口停车等人很常见,还好你没遇到帮派分子,会耍弄你的!”
话音未落,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方才黑色轿跑停车的位置。
女警蹙眉,举手示意,里面的人根本不听,没多久,便吵了起来。
此时刚刚接上戈斯波丁调查官的周弘正调头缓慢从这里驶过,见状一笑。
戈斯波丁并没有注意周弘细微表情的变化,晚上休息时间这位欧安组织的弘顾问约他谈案子的事,正绞尽脑汁琢磨,一会儿该如何说。
戈斯波丁,是市调查局的二级侦查官,也是负责和周弘对接的联络人。
“你们是不是已经有结论了?那个教练,是主犯吧?犯罪行为未得逞,在你们司法体系,也不是无罪,对吧?”缓慢行驶的轿跑内,周弘突然说。
想也知道,必然内部调查有了眉目,且透露给了体育学院的院领导,如此,才有副校长去关怀安格洛娃太太实则施压的举动。
戈斯波丁脸色有些不自然,“初步有了一定的判断,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周弘点点头:“你们快点给出结论的好,第一个,如果你们认为这个案子证据不足无法提起公诉,按照你国法律,我的当事人也可以用私人控诉人身份向法院申请强制启动公诉程序;第二个,你们起诉或者不起诉也好,我们也会进行私人民事诉讼,要求相关责任人对我方当事人进行精神赔偿。”顿了下,“拖得久了,这个案子,可能就会从小案子变成大窟窿。”
戈斯波丁怔了下,脸色更是凝重,点点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