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少请客,那谢谢了!”张继成却突然一笑。
身旁漂亮女友笑道:“别,你这老乡一看就好面子,别搞得人家大学生活天天吃咸菜。”
显然,这茶言茶语的女友,比四肢发达的赵磊强太多,说话也恰到好处的合张继成心意。
方才张继成介绍了,是北影的二年级生,可别提在座的多么艳羡了,一袭黑色吊带,肌肤白净光洁,看着都能感觉到极为滑溜,细细长腿玉臂不盈一握很有骨感美,手指脚趾都做了很漂亮的美甲,容貌娇丽,是男人都馋,只能心里叹息,钱真他妈是好东西啊!
周弘笑道:“都是老乡,在这里一起上学那是百年缘分,我当然得大出血,继成,你那两万存这里吧,留着咱们下次吃!”
张继成说话后已经悻悻坐下的赵磊,又瞪起了眼睛:“你他妈还下次?你想的真美……”注意到张继成阴森眼神,缩回了下面的话。
“服务员,赶紧的,上菜啊!”周弘做个手势。
服务员上酒上菜,大家吃吃喝喝,但气氛就是有一种诡异。
在赵磊几次激周弘和他赌牌之类的后,周弘都懒得给赵磊个眼神,看向张继成:“继成,要么我们赌这个,看你女友莫兰能不能亲我一个,法式的那种啊,要伸舌头的!”
张继成脸上色变,赵磊一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旁人更是目瞪口呆,刘亚洲吓得急忙在旁侧拉周弘袖子。
“你一张狗嘴说什么呢?”莫兰气的脸都白了,满是鄙夷,“贱不贱你?!”
“继成,如果我赢了,你给希望工程捐款1000万,当然,咱不是赌博,所以你输了这也没什么强制力,看你自己了!”
“哦,100万吧,1000万对你来说太难为人。”说着话,周弘从手包里摸出支票本撕下一张,递给旁侧刘亚洲,“这是海发100万的现金支票,不管我输还是赢,亚洲,这两天你负责捐给希望工程!我晚点飞香港,明早飞海牙,没时间。”
莫名其妙接过这张纸的刘亚洲听到这儿吓得一哆嗦,“啊?!100万?!”
众人皆惊,觉得难以置信,可如果是假的,周弘图什么啊?明后天就能拆穿的事儿。
周弘又将椅子上的单肩包拿下来,推开几个盘碟放在转桌上,说道:“这是48万,莫兰小姐,你点点。”说话间拉开拉锁,是那种可以拉到底的背包,直接便露出了那一摞摞红钞,周弘顺手一转,这一包人民币便转到了莫兰面前。
安静,出奇的安静。
“周弘,你找死吗?!”张继成终于保持不住从参加这个聚会就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脸色铁青。
莫兰好似也反应过来,咬着红唇:“你神经病!”却不骂粗口了。
周弘也注意到了她眼里看到那小山似一堆人民币时,一闪而过的热切。
周弘心里一哂,果然,要说张继成父亲,虽然背着全县首富的名头,但北方县大佬,现今大多只是起步阶段,用银行钱套钱的阶段,实际净资产,怕都是负数。
而且张继成兄弟姐妹六七个,他不是最得宠的,在大学的生活费,一个月能有一两万就不错了,还要在京城人面前保持富二代的生活,今天的饭费怕都要以后从哪方面省下来,至于直接花在莫兰身上的,应该没多少,至少,这小五十万,是莫兰绝对没见过的天文数字。
张继成一伸手,便将周弘的包转了回来,冷着脸:“收起你的臭钱!”
“好吧,那我输了!”周弘一笑,将背包拉链拉好,重新挂在椅子靠背上,注意到了,莫兰涂着淡淡眼影的水汪汪杏仁眼里,隐隐的那一丝挣扎和失落。
“亚洲,记得帮我捐了,我赌输了。”周弘对刘亚洲一笑。
“啊,啊,大力,老广,你们两个,今晚得陪着我,跟我去我学校的宿舍,我学校旁边的青年宫,就有捐助点。”
刘亚洲可不敢一个人担这责任,看周弘气派,这支票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周弘说捐款,而且直接捐100万,也是真事儿。
接下来气氛更诡异起来,本来一些人预想的今天之事件,剧情好似完全颠倒。
尤其张继成,脸色极为难看,食不遑味。
中间周弘和刘亚洲以及大力、老广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坐到位置上,周弘看着杯中的水,隐隐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
说了今晚要飞,是以周弘一直喝的清水。
刘亚洲拿到那重如山岳的支票后,吓得也换了喝水,大力和老广在他带动下也是如此。
刘亚洲劝了一番要周弘拿回支票说大家开玩笑,但周弘明显是认真的。
现今拿着支票,刘亚洲心里是很挣扎了一番的,揽上这事儿,大概率会重重得罪张继成,且自己这带着百万支票过夜,要承担的责任太大了。
可最终还是咬牙,反正支票就算丢了,听说也能补,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小宝在群里曾经有一段时间总吹嘘周弘,看来,未必是假的,这也是自己一个机会,可以和周弘修补关系不说,也算是站位成了周弘的战友不是?
那么,也赌一把好了,就算不得罪张继成,本身要和张继成交朋友看来也不可能,他根本就瞧不起今天聚会的哥儿几个,明显就是奔着教训周弘来的,结果反被羞辱。
胡乱琢磨着,刘亚洲拿起杯子想喝口水,已经被周弘伸手拦下,此时周弘刚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突然说:“大家都别动,我这杯水里,有人下了料,我要报警,都别动啊,谁动,就是谁给我下的料!”
说着话,周弘拨号打了110,极为清晰的表达,自己在何处聚餐,自己怀疑刚刚喝的水里,被人下了三唑仑,也就是俗称的迷魂药、药品市场所说的海乐神,请警察同志带简易试纸过来!
众人都愕然,更是不知所措互相打量。
赵磊脸色最是难看,坐立不安,不时偷偷看张继成。
在座自有聪明人,尤其刚才没离席的,有看到赵磊惶惶不安表现的,却是想起来,刚才赵磊确实给喝水的都倒水来着。
张继成也是措手不及,才反应过来,“周弘,真的假的?你喝的出来?这么严重吗?这里老板不会搞这些吧?”也拿出手机拨号。
……
几分钟后,110巡警车到,当一名女警用常备安眠镇静类粗检试剂滴入周弘水杯,杯中液体立刻变成蓝紫色也就是呈阳性后,立时如临大敌。
这种粗检试剂,具体分析不出是什么药物,原理是大类筛查,可识别苯二氮卓类、佐匹克隆、唑吡坦、阿片类镇静催眠共同化学基团,只要是管制安眠精神类药物都会显色,不分具体品名。
而蓝紫色,不是最强效的精神药物剂量,因为剂量比例很大的话,会是黑紫色,但蓝紫色已经是中等略上了。
尤其听到周弘说自己喝了半杯,先不管别人,留下警员看守后,带了周弘装车去医院。
可就是很奇怪,在医院周弘的药检确实呈阳性,也精准检测出是三唑仑,可他偏偏清醒的很,只能说人和人,体质真的不同了。
在确定他真没问题后,带了他去地安门派出所录口供,聚会的其余九人,都在这处派出所。
在做笔录前,周弘没见到其余九人,自是要分别录口供。
中间,周弘的代表律师赶来,而且来了一名副所长听情况说明,明明今晚值班的所领导不是他,这位赵所长来了就换下了原本今晚值班的所教导员。
周弘也很快就被宣布暂时可以走了,毕竟受害人,律师又表示今晚零点要飞香港,这一折腾,都十点多了。
赵所长陪着他走出做笔录的办公室,拐了个弯,却见走廊长条椅上,坐着今天聚会的人,但人不全。
刘亚洲站起身,却不敢多说话,他拎着那个单肩包。
周弘走过去接过,其实站在旁侧的民警,是准备讯问几句包里这许多人民币问题的。
这些人都被搜了身,这单肩包也不例外。
可见到赵所陪着周弘,他没多说什么,退后了几步。
周弘拍拍刘亚洲肩膀:“辛苦了,我要飞,就先走了,你们一会儿应该也没问题。”
转头,看了看对面长条椅坐着的三人,莫兰、张继成和另一个参加聚会的人,三人坐得很开,也并不交谈。
毕竟是学生,其实现今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大家也都录了口供,警员交代他们不许交谈只是惯例,他们要真聊天什么的,也不太会管。
周弘走上两步,到了莫兰身前,手里单肩包往她怀里一放,笑了笑:“跟我走吧!”
啊?莫兰呆了呆,她此刻心中惴惴,虽然没参与下药事件,她事前也根本不知情,但明显赵磊下药,张继成是指使者,她现今只怕自己都被连累,不安的看向旁侧警员。
“笔录做好了?”赵所问。
警员立时会意,对莫兰神色严肃的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啊,谢谢,谢谢!”莫兰欢喜的站起,对着警员连连鞠躬,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你坐下!”警员神色严厉的训斥也跟着站起身的张继成。
所谓县首富家孩子,在这京城派出所,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屁都不是?县长在这儿,人家都不会拿着当回事。
下面官员,甚至出了个事儿成为网络笑谈,就是某地级市副职被京城派出所抓嫖,自报身份摆谱,却被收拾的更不轻。
此刻,张继成只能乖乖坐好,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周弘一把揽住莫兰肩膀,将她娇小身形搂在怀里向外走,回头对张继成一笑:“你输了,回头我会留张照片做证据,别忘了,给希望工程捐一百万,当然,不强制,你做三孙子,谁管你?!”
“周弘,我草……”张继成刚刚气得起身大骂,立时被严厉训斥打断:“老实点,坐下!”
警员已经满脸不善站到了他面前,张继成莫名腿一软,乖乖坐了下去。
……
派出所院内行政楼台阶下,停着劳斯莱斯七座商务车。
“弘老,委屈您了!这个案子,我们会一查到底!”赵所在最后送周弘上车握手告别时,低声恭敬补充了句。
周弘给老刘打的电话,虽然其不是本区分局局长,但系统内,找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而且看这赵副所,显然是老刘的老部下,关系还很亲近,所以老刘才会叫他称呼“弘老”。
莫兰被周弘搂着懵懵懂懂上车后,突然有些清醒,此时商务车缓缓驶出了派出所。
打量着奢华车内布局,莫兰小声问:“我好像,好像看到车标,是劳斯莱斯?”又哪里还是初见时的高傲嚣张?宛如考场怯场的乡下无助小女孩儿。
周弘微笑,拿出手机,“来,自拍一个!”一把揽过莫兰纤腰,向她红唇亲了下去。
莫兰略一挣扎,却如蜉蝣撼大树,很快听之由之,被周弘雄厚男子气息裹挟,渐渐迷醉,更小心翼翼回应……
“来个五十块钱儿的,我可不做赔本买卖……”周弘戏谑的声音。
“啊,不要……”女子娇啼,哀告……
渐渐化为狂风暴雨般的侵攻杀伐……
这些,在前舱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老傅当然听不到,前后舱之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直到进了机场VIP区,周弘下车直接走向弘业轩,老傅才去后舱收拾那一片狼藉。
也看到了那昏迷委顿在地毯上的雪白身影,老傅走过去为她披上毛毯。
这位,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老板对她的态度,自己能感觉到,就好似古代帝王给自己的眼神“不留”。
……
弘业轩,周弘慢慢喝着咖啡,直到国航空姐来请他登机,才摇摇头起身。
童洁又因为急事没能成行,自己心里有股火气,方才的荒唐行径也和此有关。
当然,情绪价值满满,尤其是肆无忌惮的征伐时,还问出一些很幼稚的问题,比如,是我的,还是张继成的更那啥?
却想不到,张继成还没吃上肉,从那小扫丫头当时的忘我逢迎状态,也知道她不是说假话。
她当然不是没有过最亲密男朋友,但对张继成,还处于钓鱼状态,或者说,张继成还没能拿出足以令她认可的等价交换之代价。
整个头等舱,就周弘一人,随行几人,去了公务舱。
周弘看向仆从候选,莫兰彩色头像闪烁,正犹豫,突然心中一动,随之微微一笑,将她拨入了仆从栏。
是3日俸仆从,但为“编外”。
系统又进一步优化,比如自己原本猜测,什么样的仆从自己可以带给他们好处。
现今直接有了定论,仆从分为“编内”和“编外”,且可以自己设定。
编外的,便享受不到身体素质等等略微提升的收益。
也就是说这小捞女,除了给自己产出金钱,自己施舍她一丢丢外,得不到其它任何好处,而且,怕是和自己经历之后,还会患上对其他男人再无兴趣的后遗症。
正琢磨,手机短信响,是童洁发来的短信,“弘哥,我想好了,这部电影拍完,我和家卫导演的公司解约。”
周弘挠挠头,这家卫导演,真的挺神经,就今晚PARTY上,突然想到一场戏需要改动,就一定要几名涉及的演员明天去东海摄影棚,其中就有童洁。
这部戏都处于宣发阶段了,这不搞笑吗?说好听你是精益求精,说不好听,你是真不拿金主的钱当钱啊!
“没关系,我没生气,就是觉得很多安排好的计划都泡了汤有点遗憾,而且,我挺支持家卫导演的艺术理念,不然,我直接建议你解约了,还用去东海?”
童洁很快回短信:“我已经和家卫导演说了,家卫导演理解我,可以零代价解约,但这部电影我的镜头要达到他的要求。”
又一条:“你快起飞了吧,不说了,弘哥,我有个好友在荷兰呢,叫她陪你玩啊,咱们的行程安排那么丰富,花钱还多,不去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