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568节

张员瑛忍不住失笑,连连点头顺着她的话说:“内内内,不是欧尼,是小秋。”

金秋天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瞬间,她忽然抬眼看向张员瑛,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疑惑:

“对了,申有娜是谁?我记得那时候院子里,明明只有你们两个人啊。”

一听见“申有娜”这个名字,张员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

她往椅背上一靠,眉头轻轻蹙起又松开,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烦闷与冷意:

“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我能确定,她一直在冒充我。”

金秋天彻底听懵了,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满脸都是不解。

“什么意思?她怎么冒充你?”

张员瑛臂环抱,目光落在桌面的小镜子上,镜中的自己脸色平淡。“就是冒充我前世的身份。”

金秋天瞬间睁大眼睛,嘴巴微张又合上,下意识拔高声音,察觉到Liz往这边看,立刻捂住嘴压低音量,身子往前凑得更近:

“她怎么能这么做?公……崔时安知道这件事吗?”

张员瑛轻轻摇头:“我还没跟公子说。”

“为什么不说啊?”金秋天急得撑住化妆台,差点直接站起身。

张员瑛收回目光,看向满脸焦急的金秋天,缓缓开口:

“她比我更早和公子相认,我之前对前世一无所知,然后她为了骗我,说她才是真正的我……后来我跟公子确认过,他说,我前世跟她没有任何交集。”

“原来是这样……”金秋天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眉头反复蹙起又松开,像是在解一道难解的谜题。

思索片刻后,她抬眼看向张员瑛,语气带着试探:“既然你们本就不相识,她为什么能冒充你的身份?”

这句话点醒了张员瑛,她浑身微微一僵,指尖在膝头攥紧又松开。

是啊,如果申有娜根本不认识前世的小圆,她又是从哪里得知这段过往的?

“会不会是崔时安主动告诉她的?”金秋天语速飞快地分析道。

张员瑛刚觉得有几分道理,金秋天又紧跟着追问:“会不会……你们在那之前就已经分开了?然后他想起你,就跟她说了?”

“不可能。”张员瑛摇头,语气笃定到没有半分迟疑,“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分开一说,我当时只是陪在他身边丫……总之,我们没有立场提分离,而且我绝对相信,公子不会丢下我不管。”

金秋天的眉头锁得更紧,托着腮望向天花板,试图理清头绪:

“那就是后来才认识的?可什么情况下,他们相识,你却完全不知情?难道是你们之中有人远赴他乡,彼此断了联系?”

“远方”两个字落在张员瑛耳中,像一颗嚼不烂的硬糖,堵在心头发涩。

她陷入沉思,究竟是多遥远的距离,才会让公子背着她结识旁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清楚,必须再通过梦境,找回那段缺失的过往。

这时安宥真化完妆快步走了过来,眼线利落,腮红清透,唇上带着淡淡的水光,脚步轻快,像听见动静就凑过来的小狗。

金秋天见她过来,立刻闭了嘴,端起咖啡杯佯装饮用。

安宥真径直走到桌边,目光直直锁定张员瑛的手机,开门见山地问:“有消息了吗?”

张员瑛无奈失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依旧没有新提示,只能摇了摇头。

安宥真脸上的光瞬间暗下去,肩膀垮了下来,像没等到食物的大狗。

她扫了一眼张员瑛,又瞥了瞥一旁的金秋天,眼神带着点狐疑:“你们刚才偷偷聊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金秋天白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承认:“内,没错,有本事就来咬我啊?”

说完推开椅子起身,端着咖啡大步走开,半点不留情面。

安宥真瞬间泄了气势,对着她的背影无声地张牙舞爪比划了两下,小声哼了一句,满是不服气:

“嘁,以为我不敢啊?”

就在这时,桌面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安宥真耳朵瞬间竖起,像装了弹簧一样扑回桌边,双手撑在桌沿,眼睛死死盯着手机,目光亮得惊人。

张员瑛被她盯得哭笑不得:“欧尼不用这么激动吧,万一公子也不清楚呢?”

安宥真完全不听,只顾着催促她快点解锁查看,急得在原地轻轻跺脚。

那副焦躁又期待的模样,像极了前世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小安,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阿拉嗦唷。”张员瑛笑着解锁手机,点开消息,崔时安的回复只有简短三个字:【丰山犬。】

她把手机在安宥真面前晃了晃:“喏,公子说是丰山犬。”

安宥真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飞速搜索词条。

页面跳出的照片里,狗子白毛短毛、耳尖直立、体态利落,眼神机敏。

她翻看了几张,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张员瑛正想开口打趣,安宥真忽然抬头看向她,神情异常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那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你知道吗?”

张员瑛一愣,脑海里飞速闪过前世的画面:灶台边的食碗、树荫下晃动的尾巴、抱着公子小腿撒娇的模样、被自己追着跑的白团子……

可翻遍所有记忆,也找不到关于性别的线索,她只能如实摇头。

“你居然不知道??”安宥真音量瞬间提高,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真的没留意过……”

“呀!”安宥真更激动了,“你自己养的宠物,连性别都不清楚??”

张员瑛被问得有些窘迫,连忙提议:“那要不……我再发消息问问公子?”

安宥真的脸猛地涨红,手忙脚乱地摆手阻止,动作又急又快,声音都带着慌意。

“别!”

“嗯?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特别好奇吗?”张员瑛疑惑地看着她。

“让你别问就别问——!”安宥真的脸红得愈发厉害,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喊完就转身快步跑开,落荒而逃。

张员瑛看着她仓皇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的“丰山犬”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弯起,又轻轻压了下去。

“莫呀——现在还敢凶主人了?”

第407章 金爱琳之死【含酱板打赏加更】

次日下午,日光渐盛。

崔时安正在汉南洞的公寓里打扫卫生。

浸湿抹布拧至半干,从客厅茶几、电视柜、餐桌到入户鞋柜,依次擦拭得一尘不染。地板先后拖了两遍,湿拖去渍、干拖提亮,光洁得能映出人影。

最后他踩上凳子,里外反复擦拭阳台落地窗,直到玻璃透亮无垢,暖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黑衣黑裙,长发垂落肩头,脸上敷着厚重的白妆,唇瓣涂得艳红刺目。

她像一片被风卷进来的落叶,轻飘飘落定在刚被擦拭干净的沙发上,还故意重重颠了两下,试探着沙发的质感。

“嗯,质量还行。”

崔时安眼角猛地一抽,看着荷拉坐在沙发上,纯黑裙摆肆意铺开,宛如一滴浓墨坠入清水,格外扎眼。

“你轻点坐——”

“切。”荷拉撇了撇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屋,从天花板落到光洁地板,再掠过墙面与厨房,最终落回崔时安身上,嘴角垮下来,满脸嫌弃,“这装修还真是平庸得毫无特色。”

“还轮不到你在这评头论足。”崔时安没好气地把抹布丢进水桶,溅起细碎水花,“非得跟你似的,屋里摆口棺材才算有特色?”

“那是我的办公用品。”荷拉理直气壮地抬着下巴,“你是没见过我以前在清潭洞的别墅——”

“我当然见过。”崔时安勾着嘴角揶揄,眼底满是戏谑,“电视台都去拍过好几次,各路探屋博主更是蹲点蹲到烂,还好意思提?”

“呀!”荷拉苍白的小脸瞬间覆上一层煞气,眉头紧蹙、唇瓣抿紧,下颌线绷得僵直,活像一只炸毛的黑猫。

这套恐吓人的小把戏,对如今的崔时安早已没用。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放在桌上,随后在荷拉对面坐下,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

“突然跑过来干什么?又遇上搞不定的地缚灵了吗,你说你好歹是地狱使者,成天拉着人干脏活,连一分酬劳都不肯给,怪不得没人给你打工呢。”

荷拉气得头顶真的飘出缕缕淡灰色青烟,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她瞪圆双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狠:“别忘了,你还欠我钱!”

“你是来要账的?”崔时安耍起了无赖,头一歪,靠在椅背上:“没钱!一分都没有!你们灵官那我还欠他60多亿呢!”

荷拉鄙夷地看着他:“真想把你现在的丑态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江北王的嘴脸。”

崔时安干笑两声,没接话。

他是真的没钱。从朴振英那拿来的钱已经被他分成了两份,打算给刘知珉和申有娜补贴一下,也当是住宿费吧,否则就这么白吃白住,脸上多少有点无光。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总不可能真的只是来要账的。”

荷拉白了他一眼,收去玩笑神色,坐直身子正色开口:“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崔时安瞬间收敛散漫,也坐直了身体:“什么事?直说。”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任职满年限,就能带实习生了?”

崔时安点了点头。以前是听她说过,地狱使者要满五年才有资格带实习生。

“等会儿你去城东区,帮我接一个人过来。”荷拉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边是其他使者的辖区,我不方便直接露面。”

“城东区?”崔时安一想,这不是张润珠的管辖区么?

“没错。”荷拉看出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她念着你的恩情,只要你出面,必定会给这个面子。你去把人接到这里来,我在这等你。”

“接到这儿?”崔时安皱眉环顾了一圈明亮整洁的客厅,“我这是刚收拾好的新房,接这儿来多晦气啊?”

荷拉被气笑,唇角挑了挑又迅速压下:“以你现在的层次,这点晦气对你来说,连痒都算不上吧?”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泛光的小巧腕表,语气催促,“赶紧出发,时辰快到了。”

稍后,圣水洞。

崔时安刚下车,便察觉到周遭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并非单一的阴冷,而是数种诡谲气息交织缠绕。

有的森寒刺骨,如同深埋地下的地窖里扑面而来的冷风。

有的隐晦诡秘,好似墙缝中暗藏的窥视双眼,无声地锁定着来人。

有的凌厉锋锐,像薄刃轻轻贴在肌肤之上,带着细微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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