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整个人被她重新锁在了身上,动弹不得。
“你这是干嘛?”
林凡低头看着她,挑了下眉。
江雪没说话。
她那张常年素面朝天,透着股英气的脸上,此刻爬满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双原本凶巴巴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股子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离。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子被彻底压制后的战栗感,还没散去。
“陪练费你不要。”
江雪咬着下唇,盘着林凡的腿又收紧了几分,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我江雪不白欠人情。”
她抬起那双还缠着红色绑手带的手,一把勾住了林凡的脖子。
“我用别的方式,还你。”
话音刚落。
她直接仰起头,主动吻了上来。
带着股子女人特有混着汗水的气息,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凶狠。
林凡愣了一下。
随即,那股子被这女人这一晚上折腾出来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
他也懒得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女人自己送上门来,又缠又勾的,再推出去那才叫有病。
“行啊。”
林凡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那就好好还。”
江雪发出一声闷哼,那具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
……
空荡荡的私人搏击馆里。
那盏顶灯,亮了很久。
橡胶垫子上的动静,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平时在健身房里把那些男人摔得七荤八素,凶得跟母老虎似的女教练。
这会儿褪去了那身充满攻击性的战斗状态。
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副乖顺又餍足的模样,跟平时判若两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雪总算是缓了过来。
她坐起身,飞快的把那身被揉得皱巴巴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重新穿戴整齐。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去,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明。
她没有丝毫寻常女人首次后的那种扭捏和缠绵。
而是站起身,挣扎着走到长椅边,拿起水杯灌了大半瓶水。
“痛快。”
江雪抹了把嘴,回过头看着还靠在垫子上的林凡,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股子江湖儿女的爽利。
“行了,人情两清了。”
她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
“你这身手和体力,我今天是算是心服口服了,但我就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林凡看着她这副拿得起放得下,干脆利落的样子,也觉得挺省心。
比起那些黏黏糊糊的女人,江雪这种独立不黏人的,反倒相处起来更舒服。
“行啊。”
林凡站起身,套上鞋。
“想练了随时打电话。”
“这你说的。”
江雪爽快的应了一声,把林凡送到了工作室门口。
“路上慢点。”
林凡摆了摆手,坐电梯下了楼,开着大奔回了云顶公馆。
……
第二天上午。
林凡照常九点多开了店。
苏念也早早来了,正在核对昨天挂在二手平台上的那几件绝当品的信息。
“老板,昨天那块浪琴表,有个买家在转一转上问了好几回,说今天要过来当面看货。”
苏念抬起头,跟林凡汇报。
“行,来了让他自己验。”
林凡端着茶杯,靠在大班椅上。
上午十点多。
一个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好,我在转一转上看的那块浪琴,就是你们店挂的吧?”
男人有点局促地问。
“对,你说的是那块二手的浪琴名匠吧。”
苏念立刻反应过来,戴上手套,从柜台里把那块表拿了出来,放在防爆玻璃上。
“你自己看看,成色、走时、机芯,都可以随便检验。”
那男人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他先是拿出手机,对着表盘和后盖拍照,跟网上的图片一一比对。
然后又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凑近了看表盘上的logo和刻字。
“这表盘上有点细纹啊。”
男人指着表盘边缘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皱了皱眉。
“这是正常的佩戴痕迹,二手表都有,介意的话可以再看看别的。”
苏念不慌不忙地应对。
“你这表当初挂的是四千五,能不能便宜点,三千八可以我就拿走。”
男人抬起头,开始还价。
“这价格已经很实在了。”
苏念摇了摇头,语气不卑不亢。
“这块表机芯没问题,走时也准,市场上同款成色的基本都是这个价,要是诚心要最低四千三给你,我可以给你把表带调一下,再送个表盒。”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是相中这块表很久了,找了好几家二手店,就数这家的成色最好,价格也公道。
“行吧,四千三就四千三。”
男人一咬牙,点了头。
苏念麻利地把表擦干净,调好表带,装进一个精致的表盒里。
林凡在旁边扫了个码,收了钱。
男人拿着表,心满意足地走了。
“老板,你看我这单谈得还行吧?”
苏念送走客人,转过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
“不错。”
林凡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会守价,也会让利,这分寸拿捏得挺好。”
苏念被夸得脸颊微红,抿着嘴笑了。
“照你这进度,不用多久这店里线上线下的生意,你都能得心应手的打理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这越来越得力的小姑娘。
这日子过得,是真滋润。
有人负责红袖添香,有人负责替他打理生意。
他这个当老板的,只需要坐在这大班椅上,喝喝茶,收收货,偶尔逗逗这些莺莺燕燕。
想想还真是有点美。
第125章 可怜女人来赎东西,指挥着林晚星拍照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天。
中午十二点多。
外头的热浪把柏油路面蒸出了一层的虚影,几只野狗都躲在巷子口的树荫底下吐着舌头,整条老街安静得只能听见各家店铺空调外机嗡嗡的轰鸣声。
店里冷气开得足,苏念正坐在工位上,拿着个小本子认真地核对上午的几笔小单子。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风铃发出一声闷响。
进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有些凌乱地用皮筋扎在脑后,脸色蜡黄,眼眶红肿得厉害,一看就是刚哭过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