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在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唔……”
许晚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凡胸前的衣服。
电梯平稳地往下运行着。
在这狭小,头顶还有监控探头盯着的空间里。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许晚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紧紧闭着眼睛,任由林凡在自己唇上肆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叮。”
电梯到了一楼大堂。
林凡在门开的前一秒,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许晚棠飞快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电梯门打开。
外面站着两个正在打扫大厅的保洁阿姨。
“许主管早。”
阿姨们看到许晚棠,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早。”
许晚棠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电梯,连头都没敢回。
林凡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了一声,按下了关门键。
……
半个多小时后。
林凡开车回到了老街的典当行。
苏念今天上午没课,早早就把店里打扫干净了。
“老板,早。”
“早。”
林凡没在店里多待,直接进了后面的鉴定室。
他打开保险柜,把之前从那个拆迁户大叔手里收来的那块沾满泥垢的原石拿了出来。
这块石头在保险柜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趁这会没什么生意,拿去潘家园找张老板介绍的那个李师傅给开了。
林凡找了个结实的帆布袋,把石头装进去,拎着走出了鉴定室。
“苏念,我出去办点事,店里你看着点。”
“好的老板。”
林凡开着车,直奔潘家园后街。
潘家园这地方,前面是光鲜亮丽的古玩店铺和地摊,后面则是各种手工作坊的聚集地。
切石头雕玉打磨菩提的,什么都有。
林凡按着张老板给的地址,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找到了那家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的小作坊。
作坊里满是粉尘,几台切割机和打磨机正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一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和防尘口罩的干瘦老头,正坐在一台水切机前面,聚精会神地切着一块料子。
“李师傅?”
林凡走进去,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老头停下手里的活,摘下口罩,打量了林凡两眼。
“你是?”
“是明月轩的张老板介绍我来的,说您这儿手艺好。”
林凡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在旁边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我这儿有块料子,想请您给开个窗,剥个皮。”
一听是张老板介绍的,李师傅的态度稍微缓和了点。
“拿出来看看吧。”
他拿过一块脏兮兮的毛巾擦了擦手。
林凡解开帆布袋,把那块像泥疙瘩一样的石头拿了出来。
李师傅戴上老花镜,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石头……看着可不像什么好料子啊。”
他伸手把石头拿起来掂了掂,又拿强光手电在上面随便晃了两下。
“皮子太厚,还裹着这么多死泥,一点透光度都没有,这看着就像是河滩上随便捡的破石头。”
李师傅摇了摇头,把石头放回桌上。
“张老板怎么介绍你拿这种东西来找我,这不是浪费我机器的刀片嘛。”
“李师傅,您别看它外表不起眼,这里面绝对是有货的。”
林凡也不恼,笑了笑接着道。
“您就按规矩收手工费,帮我把它外头这层皮给剥了就行,反正切垮了也是我自己担着。”
李师傅见林凡这么坚持,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是老张介绍来的,我就受累帮你切一刀。”
他重新戴上防尘口罩,把那块石头抱到水切机的工作台上,用夹具固定好。
“你想怎么切?是从中间一刀两断,还是从边上擦个窗?”
“从边上擦,一点一点把皮剥掉,别伤了里面的肉。”
林凡指了指石头边缘一处泥垢稍微薄一点的地方。
“就从这儿下刀。”
“您这要求还挺多。”
李师傅嘟囔了一句,拉下切割机的防护罩。
他按下开关。
“嗡——”
切割机的刀片飞速旋转起来,带着水花,朝着那块灰扑扑的石头边缘,狠狠地切了下去。
第140章 二十倍的利润,极品黄玉与粉毛小妹的好奇心
刺耳的切割声在狭小的作坊里回荡。
飞速旋转的刀片带着水流,一点点切入那块灰褐色的石皮。
泥浆混着石屑四处飞溅。
李师傅戴着护目镜,双手稳稳地控制着进刀的速度,眼神专注,但眉头依旧微微皱着。
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
“行了,皮子剥开一层了。”
李师傅关掉机器,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水管,对着切开的那个切面冲了冲。
灰黑色的泥浆被水流冲刷干净。
下一秒。
李师傅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手里的水管甚至都没来得及关,水流哗啦啦地冲在工作台上,溅湿了他的裤腿。
“这……这……”
李师傅一把扯下脸上的防尘口罩,连老花镜都顾不上摘,整个人几乎快要趴到那块石头上去了。
在被切开的那一小块窗口处。
没有他预想中的灰白杂石,也没有干涩的劣质玉肉。
而是一抹极其温润的黄光。
那颜色,就像是刚剥开的熟透了的糖炒栗子,黄中透着点微微的红,油润得仿佛随时能滴出油来。
李师傅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飞快的擦了擦手上的水,从兜里摸出一把专业的强光手电,死死地顶在那个切口上。
强光打进去的瞬间。
那抹黄光瞬间在石头内部晕染开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和棉絮,肉质细腻到了极点。
“黄玉……这是极品黄玉的料子啊。”
李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他在这潘家园后街切了半辈子的石头,虽说见过的好料子数不胜数。
但这种带皮色的老黄玉籽料,成色还这么好的,也称得上是十分稀有了。
“小伙子,你这运气可以啊。”
李师傅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一脸平静的林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年头,羊脂白玉花点钱还能淘着,可这种成色的黄玉籽料,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他重新调整机器,又小心翼翼地切了几刀,把外头那层厚厚的死皮彻底剥了个干净。
那块原本像泥疙瘩一样的石头,终于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一块鸡蛋大小,通体油润金黄的黄玉,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个头虽然不大,但那水润的肉质和纯正的黄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可惜就是小了点。”
李师傅把玩着那块黄玉,一脸的惋惜。
“要是能再大上两圈,那可就真是无价之宝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料子,估摸着开了个价。
“不过这成色,这品相,就算个头小,也是难得的精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