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变得滚烫起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来一丝外面的阳光。
那身精致的女仆装,很快就被丢在了地毯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小的出租屋里,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林晚星整个人瘫软在那张单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那头齐肩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餍足过后的慵懒。
平时那个端庄圣洁的白衣小天使,这会儿彻底没了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彻底顺了毛的小猫咪。
林凡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缓了好一会儿,林晚星才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没有丝毫寻常女孩初次后的那种扭捏,反而极其自然地凑到林凡身边,伸手帮他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林老板,您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声音软糯糯的,说着就要下床。
“不用忙活了。”
林凡把她按了回来。
林晚星也不坚持,就那么乖乖地靠在林凡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汲取着安全感。
“林老板。”
她窝在林凡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
林凡吐了个烟圈。
“就是……我明明是个护士,应该是救死扶伤的,私底下却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晚星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还……还喜欢被人这么指挥着拍照。”
“这有什么。”
林凡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随意。
“人前是什么样,人后是什么样,那都是两码事,各有各的活法,只要自己舒坦就行。”
林晚星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林凡那张平静的脸,眼底那点忐忑瞬间就化开了。
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嫌弃她那点隐秘的癖好,反而如此坦然地接纳。
那种被人理解、被人掌控的踏实感,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往林凡怀里缩了缩。
窝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对了林老板,今天拍的那些照片……”
她话说了一半,脸颊又红了红,没敢往下问。
那些照片实在是太露骨太羞耻了,落在别人手里,她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林凡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也没戳破。
他伸手,从丢在地上的裤子兜里,摸出那台微单相机。
“照片嘛,我这个当摄影师的,先给你保管着。”
他熟练地打开卡槽,把那张下午刚买的全新内存卡抠了出来,在指尖捏了捏。
“这卡我带回去,把里面的原图导出来,回头挑好的都发你一份。”
这话一出,林晚星心里那点残存的忐忑瞬间就没了。
她本来还有点担心这些照片的去处,林凡这么坦坦荡荡地说要导给她,反倒让她彻底放了心。
她盯着林凡手里那张小小的内存卡看了两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凑近了些。
“那个……林老板。”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你眼光那么专业,能不能……帮我把那些照片修一修呀?”
“我自己拍的返图都修不明白,你拍的这些,构图光线都那么好,要是能修出来,肯定特别好看。”
“修图这活儿我在行。”
林凡把那张内存卡随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行,卡我先留着,等我回去把原图导出来,再一张一张给你修好。”
“修好了连着原图一块儿发你。”
林晚星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真的呀?那太好了!”
她高兴得往林凡怀里又蹭了蹭,那副黏人的样子,跟她穿着护士服在病房里雷厉风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谢谢林老板。”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依恋。
自己最私密的一面,被这个男人这么妥帖地收着,认真的对待。
那种被人牢牢放在心上的踏实感,让她那颗骚动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反正……反正我也只拍给你一个人看。”
她把脸埋进林凡的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
林凡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彻底被自己拿捏住的小猫,满意地笑了。
这小护士,看着清汤寡水的,骨子里这股子劲儿,倒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
“行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林凡起身穿好衣服,把相机重新装进摄影包。
林晚星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了件宽大的睡衣,一路把林凡送到门口。
“林老板,那你修好了记得发我呀。”
她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不舍和依恋。
“还有……有空了随时来找我玩。”
“知道了。”
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拎着摄影包出了门。
走到楼下,钻进大奔里。
林凡摸了摸兜里那张小小的内存卡,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一趟摄影指导,可比他预想的,要有收获得多。
第144章 当画的小姑娘,中西方字画知识补齐
第二天。
京城下起了一场罕见的大暴雨。
雨水像瓢泼一样砸在老街的青石板上,整条街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
这种鬼天气,自然是没什么人出门的。
苏念早上发了消息,说学校那边路面积水太深出不来,请了一天假。
陈小雨那丫头更是连个影儿都没有,估计正窝在家里睡大觉。
林凡一个人守着店,把卷帘门降下来一半挡雨,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射灯。
他靠在大班椅上,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端着热茶,倒也落得个清静。
一上午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过去了。
到了下午两点多,雨势稍微小了点,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阵雨。
“叮铃。”
门口的风铃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响动。
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宽大雨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凡放下茶杯,抬眼看去。
是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把雨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伞架上,露出了里面穿着的浅色棉麻长裙。
小姑娘长得很可爱,五官小巧精致,但脸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头上戴着一顶卡其色的针织帽,帽檐压得挺低。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物件,看着像是个画框。
“老板。”
小姑娘走到柜台前,声音有些虚弱,但脸上却带着个很甜的笑。
“你这儿收不收画呀。”
“收的。”
林凡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防爆玻璃台面。
“拿出来看看吧。”
小姑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防水油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一层地解开。
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油画,尺幅不算大。
林凡戴上手套,把画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