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鬼天气,路上的空车早就被抢光了,哪还有车停下来。
林凡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
但车子开近了些,他看清了那女人的样子,脚下的刹车不由自主地踩了下去。
这女人看着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上穿了件浅色的真丝连衣裙,原本应该是那种宽松显气质的款式。
但现在被大雨彻底淋透了,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死死地贴在身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
把她那副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极其夸张,甚至隐隐透出了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
腰身收得极细,顺着胯部往下,那道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曲线,在雨幕中透着股子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一头长发也被雨水打湿了,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看着狼狈,却又带着种楚楚可怜的娇媚。
林凡把车靠边停下,降下副驾驶的车窗。
“去哪?顺路的话捎你一段。”
林凡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那女人正冻得发抖,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看到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但雨实在太大了,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凑近了车窗。
“帅哥,我去老街那边,你这车能顺路带我一段吗?”
她声音有点发颤,透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这会儿因为挨了冻,听着更让人心疼。
“上来吧,刚好顺路。”
林凡没废话,直接按开了副驾驶的门锁。
女人如蒙大赦,赶紧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砰。”
车门关上,把外面的狂风暴雨彻底隔绝。
女人一上车,那股子混着雨水湿气和某种成熟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一边道谢,一边有些局促的扯了扯紧贴在身上的裙摆,试图遮掩一下那过于明显的曲线。
但真丝面料一旦湿透,越扯反而贴得越紧。
林凡眼角的余光扫过她那因为寒冷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抽出一整盒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别感冒了。”
林凡顺手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关了冷风。
“谢谢。”
女人接过纸巾,飞快的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湿漉漉的头发。
她缓了口气,这才转头看向林凡,眼神里带着点歉意。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这雨下得太突然了。”
她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手里那个黑屏的手机。
“我中午出来买点东西,本来想着一会儿就回去,结果手机没电关机了,连个网约车都叫不了,要不是碰上你,我估计得在那儿继续当落汤鸡了。”
“京城的天气就这样,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林凡稳稳地开着车,随口搭了句话。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嗯,我是南方人,来京城好些年了。”
女人把擦过头发的纸巾攥在手里,稍微放松了些。
“就在老街附近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老街附近?”
林凡挑了下眉,心里觉得有点巧。
“我也在老街那边开店,做点小买卖。”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
女人有些意外地看了林凡一眼,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开着大奔的年轻男人,居然也是在老街做生意的。
不过她是个有分寸的人,见林凡没细说自己是干什么的,她也就没多问。
两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
林凡虽然偶尔会用余光欣赏一下副驾驶上那道极具冲击力的湿身风景,但眼神始终保持着克制,没有那种让人反感的直勾勾的打量。
这让女人心里的那点防备,慢慢放了下来。
车子在雨中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已经能看到老街那个标志性的牌坊了。
“帅哥,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女人指了指前面一个离老街还有几百米的十字路口。
“不用送你到店门口?”
林凡看了眼外面还在下着的大雨。
“不用了,我店就在那条巷子里面,车开进去不方便掉头,我走两步就到了。”
女人赶紧摆了摆手。
林凡也没勉强,打了个转向灯,把车稳稳地停在路口。
女人推开车门,刚准备下车,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手机没电了,也没法给你转车费……”
她咬了咬红唇,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顺路的事,不用客气。”
林凡笑了笑,从储物格拿了把备用的黑伞递给她。
“拿着吧,外头还下着雨。”
女人愣了一下,接过那把伞,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改天请你喝咖啡。”
她撑开伞,下了车。
林凡看着她撑着那把黑伞,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了雨幕里。
那被湿透的真丝裙包裹着的丰腴背影,在雨中摇曳生姿,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风韵。
“这女人,倒是挺有味道的。”
林凡靠在椅背上,扯了下嘴角。
他收回视线,一脚油门,大奔朝着典当行的方向开去。
第174章 姐妹花想赎死当的簪子,张清雪带酒上门
回到典当行后,外头的雨还在下。
这雨一落就是一整个下午,老街上积了一层水,路上的行人跑得干干净净。
苏念因为有课昨天提前请了假,陈小雨那丫头估计也窝在家里没出门。
偌大个典当行里,就剩林凡一个人。
他也不觉得闷。
把那套紫檀手柄的雕刻刀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又找了块不值钱的红木边角料,靠在大班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练着刀工。
这古董修复技术里,木雕的手法最吃功夫。
林凡手里捏着一把平刀,手指微微发力。
“哧——”
刀锋切进木头里,带出一卷薄薄的木花,掉在防爆玻璃的台面上。
他没有刻意去雕什么复杂的东西,就是顺着木头的纹理,练习着剔地起突和游丝毛雕的基础手法。
那种肌肉记忆和刀锋入木的阻尼感,让他觉得出奇的平静。
“嗡嗡。”
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林凡放下手里的刻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薇信消息。
屏幕上显示的发件人,是个用着极简黑白风景照当头像的账号。
备注名:姐妹花-沈清秋。
林凡挑了下眉。
这名字他有印象。
就是前阵子,跟那个穿着热裤,叽叽喳喳的妹妹一起当店里旧首饰的那个高冷姐姐。
这俩姐妹加了薇信之后,那个叫沈雪儿的妹妹倒是隔三差五地找他聊过几次天。
发些自拍,或者问问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字里行间带着点小姑娘那种未经掩饰的撩拨。
但这个当姐姐的沈清秋。
自从加了好友,她的聊天框就一直安静如鸡,连个表情包都没发过。
今天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主动发消息。
林凡解锁屏幕,点开对话框。
【林老板,在吗?】
第一条是个干巴巴的问候。
紧跟着第二条就弹了过来。
【上次我们在你店里当的那堆首饰里,那根清代的老银簪,还在你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