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东西压在库房里一个多月,总算是清出去了。
虽然只赚了一千六百块的利息,但这种细水长流的常规业务,才是典当行每天运转的底色。
林凡把那几个包表拿出来,放在防爆玻璃上。
“你们自己检查下,看看东西对不对,没问题就把确认单签了。”
两个女人赶紧把东西拿过去,里外翻看了一遍,确认没划痕没磕碰,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们签完字,把包表往自带的大购物袋里一塞。
“林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下次有需要再来找你。”
两人踩着高跟鞋,叽叽喳喳地出了门,背影透着股子卸下重担的轻快。
林凡把单据收好,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假名媛的圈子,也是够累的。
到了饭点,林凡在手机上点了份猪脚饭,就在柜台后头对付了一口。
吃完饭犯困,他给自己泡了杯浓茶,靠在大班椅上眯了一会儿。
……
下午两点多。
这会儿正是一天里太阳最毒的时候,自从两个假名媛离开后,几个小时下来连个鬼影子都没见个。
林凡在店里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刷到眼皮都有点发沉了。
兜里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
他摸出来一看。
是小护士林晚星发来的薇信。
自从上次在出租屋里,被林凡好好地上了一课之后,这小护士算是彻底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隔三差五就会发点新买的COS服或者私房照过来,而且尺度一次比一次大,就等着林凡点评。
林凡点开消息。
【林老板,在吗~】
后面跟着一个猫咪探头的表情包。
【在,又有什么新作品了。】
林凡单手敲着字,回得随意。
对面几乎是秒回。
“嗖嗖。”
连着发过来两张图片。
林凡点开大图。
照片里,林晚星穿着一套黑色的连体紧身衣,款式做成了极其性感的猫娘装。
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脖子上系着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
最要命的是,那件衣服的胸前开了一个心形的镂空,大半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趴在床上,身后的那条黑色长尾巴高高翘起。
那双清纯的眼睛看着镜头,里面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媚意。
【林老板,你看我这套黑猫装怎么样?】
【我专门去网上学着怎么摆这个姿势的,拍了好久呢。】
林晚星发来两条文字消息,字里行间透着股求夸奖的迫切。
林凡刚才那点困意,瞬间被这两张照片给冲散了个干净。
他坐直了身子,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端起了一副挑剔的架子。
【衣服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就是这姿势,看着太死板了,光有形没有神。】
对面安静了几秒钟。
【那……那怎么样才有神啊?】
林晚星的消息回得小心翼翼。
【你这套衣服,扮演的是一只宠物猫的角色。】
林凡慢条斯理地打字,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既然是宠物,看到主人的时候,该是个什么反应,你得把那个情绪带出来。】
【光发照片有什么用,这种角色,得有声音配合才有感觉。】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
聊天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又停,停了又闪。
足足过了快五分钟。
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消息,终于发了过来。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点开了那条语音。
“喵呜……”
一声极其娇软、带着点羞耻的猫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林晚星那带着颤音的声音。
“主……主人。”
“你……你喜欢我这只小猫咪吗……”
这声音又软又媚,还夹杂着她因为极度羞耻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跟她平时在医院里给病人扎针时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凡听着这声带着颤音的主人,只觉得小腹处那股子熟悉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这小护士,真是被他彻底开发出来了。
骨子里那股子渴望被支配的属性,在这种极度羞耻的角色扮演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还行,勉强算是有那么点意思了。】
林凡压下心里的火气,故意回得有点冷淡。
【这几天好好在家练练,过两天有空了,我亲自去验收。】
【嗯嗯!小猫咪在家等主人来检查!】
林晚星秒回,后面还跟着个摇尾巴的表情包。
林凡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抽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抠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
冰水顺着喉咙下去,才把心里那股子邪火压下去一点。
第184章 拍卖款到账,前夫哥上门送鱼
半瓶冰水下肚,林凡心里的那股子燥热总算是压下去了不少。
他把空塑料瓶捏瘪,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刚重新坐回大班椅上。
兜里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
他摸出来一看,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为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5时12分,收到转账人民币207,000.00元,当前余额……】
林凡看着那串数字,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保利拍卖行那边的尾款,总算是到账了。
那个两万五收进来的紫檀笔筒,扣掉百分之十的佣金,实打实地给他带来了十八万多的净利润。
这钱赚得,确实比守着店里收那些旧手机旧首饰来得痛快。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情大好。
“叮铃。”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玻璃门被一把推开,一股子浓烈的鱼腥味混着夏天的热气,瞬间飘进了店里。
林凡皱了下眉,抬眼看去。
进来个男人。
头上戴着顶宽檐的迷彩渔夫帽,脸上捂着防晒面罩,身上穿着件长袖的冰丝防晒服,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晒得跟黑炭似的。
这人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里装了半袋子水,正往下滴答滴答地漏着。
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那个自封钓帝,宋知禾的前夫哥,贺强嘛。
“林兄弟,忙着呢!”
贺强把脸上的防晒面罩扯下来,露出一张晒得黢黑的脸,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大步走到柜台前,把那个还在滴水的黑塑料袋往地上一顿。
林凡看着他这副架势,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老哥上次把那根达瓦的顶级鱼竿活当了一万八,说是去交抚养费。
这会儿突然跑过来,估计是股市解套了,或者从哪凑够了钱,准备把他的心头肉给赎回去了。
“贺老哥,这是发财了?”
林凡坐直了身子,拉开抽屉准备拿当票存根。
“带够钱来赎你那根枯法师了?”
“嗨,赎什么鱼竿啊!”
贺强一听这话,大手一挥,满脸的不在乎。
“那点破股票还在里头套着呢,连个水花都没见着,哪有钱赎它。”
“那你今天这是……”
林凡愣了一下,手停在抽屉把手上,有些纳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