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林晚星赶紧摆手,小跑着钻进卧室,从衣柜里捧出一个用防尘袋罩着的衣架。
她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把拉链拉开。
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护士裙。
但这衣服跟医院里发的劳保货完全两码事。
面料是那种带点弹性的修身冰丝混纺,腰身收得极窄,下摆短得几乎只能盖住大腿根。
领口开成了浅V字,胸口处还规规矩矩地别着一个仿真的亚克力工牌,上面印着市三院实习护士:林晚星。
除了衣服,沙发边上的托盘里还放着一双崭新的纯白医用压力长筒丝袜,以及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医用听诊器。
“这……这是我找专门做定制的朋友改的。”
林晚星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差不多。
“工牌是真的,听诊器也是我在科室里平时用的备用件……林老板,你说想看反差,我就想着……”
“挺懂事。”
林凡站起身,从相机包里掏出那台黑色的微单,朝她示意了一下。
“去换上吧,动作快点。”
“嗯!”
林晚星抱起衣服和托盘,飞快的钻进浴室。
不到十分钟,浴室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林晚星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林凡靠在单人沙发旁,抬眼打量过去,眼神瞬间凝了一下。
这身衣服上身的效果,比挂着的时候刺激得多。
白色的紧身护士裙把她那平日里藏在宽大制服下的身段勒得一丝不苟。
胸前那片丰腴把领口的V字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腰线收得极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上段。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
纯白色的医用压力长袜紧紧裹着双腿,袜口勒在大腿边缘,陷进去一道明显的软肉弧度。
脖子上挂着那个金属听诊器,两根黑色的胶管顺着白皙的锁骨垂落在胸前。
这种顶着正经职业身份的极度反差,透着股说不出的禁忌味儿。
“林……林老板,这样行吗?”
她两只手抓着短短的裙摆,拼命想往下扯,脸颊烧得像块红布,连耳垂都红得透亮。
“头抬起来,手放开。”
林凡单手举起相机,语气平淡,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那张写字台旁边,单手撑着桌沿,侧身站着。”
林晚星身子抖了一下,却完全顺从地松开了手,踩着拖鞋走到桌边,按照指令把手按在桌角上。
她一侧身,腰臀那道凹凸有致的线条在白色的布料下展露无遗。
“咔嚓。”
快门声响起。
“左腿微曲,脚尖垫起来,把丝袜绷紧。”
林凡一边调着焦距,一边平淡的下令。
林晚星咬着下唇,乖乖垫起脚尖。
压力袜瞬间被拉伸到极致,在昏暗的暖光灯下泛起一层极薄的光泽,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咔嚓,咔嚓。”
连着拍了几张,林凡放下相机,几步走到她身后。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姿势摆得倒像那么回事,就是眼神太死。”
林凡站在她背后,伸手一把扯下挂在她脖子上的听诊器。
他把金属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另一只手捏着那个圆形的金属听头。
“来,林护士,自己把领子拉开一点。”
林晚星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林凡手里的听头,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
那股子被支配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渴望彻底冲垮了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深V领口的布料,往下拉开了两寸。
白皙的肌肤展现在空气里。
“啪嗒。”
冰凉的金属听头,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锁骨下方,剧烈起伏的心口皮肤。
“嘶——”
极度的温差让林晚星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脚背瞬间绷直。
耳塞里立刻传来了极其剧烈、失控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像是在敲战鼓。
“心率一百三。”
林凡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戏谑的意味。
“林护士,大晚上在自己家里心跳这么快,是不是该给自己打一针镇静剂呢?”
“林……林老板……主……”
林晚星双手死死抓着写字台的边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冰凉的听头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动,每一次挪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求……你……别拿这个逗我了……”
她声音彻底哑了,带着哭腔,身子主动往后靠,贴进了林凡结实的胸膛里。
“这就不行了?”
林凡摘下耳朵上的听诊器,随手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他没再废话。
一手揽住那截细软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掀起那碍事的短裙下摆。
刺啦一声。
紧绷的白色丝袜被粗暴地扯开了一道破口。
林凡单手把她翻转过来,直接按坐在了写字台的边缘。
“主…林…人”
林晚星仰起头,眼神彻底失焦,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
屋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
桌上的台灯突然变得晃来晃去,光影在墙上剧烈交错。
……
两个多钟头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写字台上一片狼藉,几张草稿纸被蹭到了地上,台灯歪在一边。
林晚星软绵绵地趴在林凡怀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白裙子皱得看不出原样,那双白丝破得挂在脚踝上。
她眼神迷离,手指却紧紧拽着林凡的T恤下摆,怎么也不肯松开。
“下次……下次我还想拍别的。”
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林凡胸口,声音细若游丝。
“你想看什么……我都穿给你看……”
林凡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把桌上的微单拿过来,熟练地扣出里面的内存卡,揣进自己的裤兜里。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过了十一点。
外面走廊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的叫声,整栋老楼都沉在深夜里。
怀里的小护士软得像块棉花,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连下地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身上全是汗,去洗洗。”
林凡捏了捏她的后颈。
“没……没劲儿了……”
林晚星小声哼唧着,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抱我进去……”
林凡笑了笑,没跟她废话,弯腰一把把人横抱起来,踩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冲散了满屋子的甜腻味。
洗完出来,林凡顺手扯了条干毛巾扔在旁边的塑料椅上,把浑身发软的林晚星直接抱进了卧室,扔在单人床上。
小床陷下去一块,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
林凡顺势躺在旁边,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腰上。
林晚星像只找到暖炉的猫,立刻顺着被窝滑了过来,一条光溜溜的胳膊搭在他胸前,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胳膊肘。
“林老板……你今晚不走了呀?”
她仰起脸,睫毛扑闪着,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欢喜。
“大半夜的懒得折腾,明天早上再走。”
林凡闭上眼,随手拉过旁边的床头灯开关。
“啪嗒。”
屋里瞬间黑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