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雪咬牙伸手去拧他胳膊。
手上没力气，软绵绵的，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没两样。
林凡顺势抓住她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张清雪低呼一声撞在他胸口，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赌气把脸贴在他衬衫上不动了。
她是真的脱了力。
心底那种被强者压制后的踏实感，翻江倒海地往上涌，怎么也压不下去。
“行了，戏演完了，账也结清了。”
林凡拍了拍她后背，隔着旗袍料子，掌心下的皮肉滚烫。
“回去好好睡一觉，省得老张看你黑眼圈重，以为我怎么作践你。”
张清雪听到提她爸，身子缩了一下，赶紧从他怀里挣开。
她收拾好发皱的旗袍，拉紧下摆，对着后视镜理了理短发，确认脖子上没显眼的痕迹，才深吸一口气。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漏出半个字，我饶不了你。”
她撂下一句场面话，推门下车。
脚踩在地上时晃了一下，赶紧扶住车门。
林凡看着她有些飘的步子，摇了摇头。
这女人骨头是硬，身子骨早就软了。
看着她进了电梯厅，林凡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
回到公寓洗完澡倒头便睡。
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
京城吹起小风，凉意顺着窗缝钻进来。
林凡开着大奔回老街，拉开卷帘门进屋，苏念已经在店里打扫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宽松米色卫衣，配着水洗牛仔裤，正拿抹布擦博古架上的瓷瓶。
“老板，早。”
苏念转头笑了笑，跑去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过来。
“上午没人来吧？”
林凡接过来喝了一口，在大班椅上坐下。
“没，就隔壁王叔过来借了个扳手。”
苏念把理好的单子递过去。
“这是昨天收的那两瓶茅台的单子，我都登记好了。”
“干得不错。”
林凡揉了一把她发顶，苏念脸红了红，抿着嘴笑。
正说着，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捧着个红绸布包走进来。
老头穿一身藏青色对襟布衫，千层底布鞋，头发花白。
“小老板，开门迎客了吧？”
老头站在柜台前问，嗓音带着老京腔。
“开着呢，大爷您坐。”
林凡指了指圆凳，苏念递了杯温水过去。
“不坐了，小孙子下周要交出国游学费，差了点紧俏钱，拿个家传的物件换点现钱应急。”
老头把红绸布放在防爆玻璃上，一层层解开。
里面露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印章。
暗黄色，顶上雕了一只避邪兽，兽身圆润，包浆油汪汪的，底下没刻字，是个素章坯子。
就在红绸完全掀开的一瞬间。
林凡脑海深处猛地跳出一道淡金色的虚影，面板瞬间亮起。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清中期老坑寿山田黄冻避邪钮方章】
【建议：典当】
林凡心头跳了一下，面上却半点波澜不露。
他戴上白手套，把印章拿起来。
入手发沉，压手感十足。
强光手电贴着石身一照，光透进去，里面细密如萝卜丝一样的肌理清晰分明，温润内敛，半点贼光都没有。
田黄冻，而且是老坑原矿出来的极品料子，通体没有杂格裂纹。
“大爷，这物件有些年头了吧。”
林凡拇指摩挲着兽钮，随口问。
“那是自然。”
老头见他识货，来了精神。
“我太爷爷那辈在琉璃厂当掌柜，这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压箱底物件，一直舍不得动刀刻字，就这么存到现在。”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头。
“小老板，你给掌掌眼，三万块钱能押不？”
三万？
林凡眼皮挑一下。
这种品相的老坑田黄冻，只要底子干净，上了拍卖会十万都是起步价。
老头显然知道是好料子，但急着拿钱给孙子用，不懂现在的顶格行市。
“大爷，当铺不问来路，但得看周转。”
林凡把印章放回绸布上，摘下手套。
“东西是大开门的，但现在金石圈子小，收进来占本钱。”
林凡喝了口茶，语气平稳。
“你要是活当三个月，我给你出四万块现钱，利息按业内标准，到期你拿票来赎。”
“要是死当，我出五万五直接收。”
老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不光没压价，反而给添了一万。
“四万……够了，游学费三万二就够了！”
老头脸上的褶子舒展开，连连点头。
“活当！我就当两个月，等下个月养老金和理财下来，立马来赎！”
“苏念，开票。”
林凡吩咐。
苏念拿出空白当票，把品名、克重、金额填好，让老头按了红手印。
林凡拉开抽屉，点了四叠扎好的现钞推过去。
老头把钱贴身装好，拿了票据连声道谢，推门走了。
门一合上。
林凡拿着印章进了里面的鉴定室。
合上铁门，默念入库。
【叮！特殊物品成功入库！】
【触发暴击奖励！】
【获得暴击奖励：188000元！】
兜里的手机跟着沉沉地震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短信干脆利落，卡里实打实多了一十八万八千块。
成本四万收进来的料子，东西还在手里压着，系统反手就送了一十八万八的现金。
林凡看着手里的印章，指腹在温润的兽钮上搓了搓。
这趟当，赚得太透。
他把印章锁进底层保险柜，换了锁码，才推门出去。
苏念还站在柜台后头擦桌子，见他出来，小声问了一句。
“老板，这印章转手能赚不少吧？”
“按克卖的东西，少说七八十克，四万压进来，他就算不来赎咱们也亏不了。”
林凡走到大班椅前坐下，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做生意别把人逼到墙角，给人留条退路，下回有好货他还认你这块招牌。”
苏念被刮得缩了缩脖子，耳尖红润起来，低头应道：“知道了。”
第240章 粉毛小妹的新发现，凑巧的事情多了
中午。
林凡在手机上点了两份排骨米饭，外加两个煎蛋。
苏念今天吃得挺快，扒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粒米，把快餐盒收拾好扔进外面的垃圾桶。
“老板，我下午还有一节专业大课，导员要点名的，我得先回学校啦。”
她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冲着林凡挥了挥手。
“行，路上慢点，看车。”
林凡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看着小姑娘踩着帆布鞋轻快地出了门。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里最闷热的时候。
林凡正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