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红着脸,捡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包臀裙,飞快的套在身上。
“都是你昨天干的好事,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啊!”
她走到主卧的卫生间,用凉水扑了扑脸,试图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正常一点。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她又拿出随身的化妆包,简单补了个妆。
等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
虽然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有些发皱的裙子,但那副高冷干练的总监派头,已经强行回归了大半。
“我先走了。”
沈清秋拎起地上那个手提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我得赶回家,不然雪儿肯定会起疑心的。”
“不吃早饭了?”
林凡从床上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家居裤套上。
“不吃了,哪还有时间。”
沈清秋在玄关处换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弯腰的时候,腰上传来一阵酸涩感,让她动作都僵了一下。
林凡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那副强撑着体面的背影,扬起了嘴角。
“那行,路上慢点。”
他顿了顿,故意补了一句。
“下次要是还需要加班,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好留个位置给你。”
沈清秋刚拉开防盗门,听到这话,肩膀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那张刚补好妆的脸上瞬间又飞起了两团红晕。
“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瞪了林凡一眼,声音软软的娇嗔了一句。
随后飞快地推开门,踩着高跟鞋跑进了走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听着外头电梯运行的声音。
林凡摇了摇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
上午十点半。
路上的秋风卷着几片干枯的法桐叶子,在青石板上打着转。
林凡开着那辆黑武士G63,回到了老街。
把大G停在E300L旁边,推开典当行的玻璃门。
今天是周日,苏念这丫头昨天和同学去看了画展,这会儿已经早早在柜台后面整理账目了。
“老板,早。”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搭了条浅色的碎花棉麻长裙,一头乌黑的头发用根简单的头绳低低地扎在脑后。
这一身打扮透着股子清纯的感觉,看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早。”
林凡走到大班椅上坐下,给自己泡了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
一上午的时间,店里也就是几个问路的,没什么正经生意。
到了下午一点多。
外头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已经没了夏天的毒辣,透着一种温和的暖意。
“叮铃。”
店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穿着件发灰的polo衫,胳膊底下夹着个旧皮包的男人。
这男人看着有些局促,一进门就左右打量了一圈。
“老板,这儿收老瓷器吗?”
他走到柜台前,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用报纸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东西。
“收,拿出来看看。”
林凡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报纸一层层剥开,里面露出一只白底刻花的大碗。
这碗口径挺大,釉色看着是那种发暗的白,碗壁上刻着几片莲瓣纹,看着倒是有几分古拙的意味。
“老板,你给掌掌眼。”
男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可是我老丈人传下来的,说是宋代的定窑,值老鼻子钱了!”
“我这也是最近厂子资金周转不开,才忍痛拿出来救急的,您给开个实诚价。”
林凡没接他的话茬,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把那个碗端了起来。
宋代定窑?
要是真定窑,别说这么大一个碗,就是一个小碟子,上了拍卖会那也是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硬货。
林凡手指在碗底边缘摸了一圈,又借着外面的自然光看了一眼釉色。
就在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的瞬间。
脑海深处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明代仿定窑白釉刻花大碗】
【建议:典当】
第272章 暴击六万块,南棒御姐领来个小萝莉
林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东西到代是到代了,但根本不是什么宋定窑,而是明朝作坊里的仿品。
林凡拿过旁边的高倍放大镜,凑近了装模作样地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大哥。”
两三分钟后,林凡放下放大镜,把碗放在防爆玻璃上,摘了手套。
“你这东西,可不是宋代的定窑。”
“不可能!”
男人一听这话,急得差点跳起来,脸都红了。
“我老丈人亲口说的,这碗在他们家传了多少代了,怎么可能不是宋代的!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先别急。”
林凡靠在椅背上,指了指那个碗。
“宋代定窑出名,是因为它胎薄如纸,釉色是那种温润的象牙白,而且因为是覆烧法工艺,碗口一般都没有釉,行话叫芒口。”
林凡拿起一根牙签,在碗口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你看你这碗,口沿上满是釉水,这明显是明代以后常用的仰烧工艺。”
“再看这釉色,发灰发闷,没有定窑那种带着玻璃质感的泪痕。”
“还有这刻花。”
林凡指了指碗壁上的莲瓣纹。
“定窑的半刀泥刻花,犀利流畅,一气呵成,你这刻花,刀法生硬,转折的地方拖泥带水,拘谨得很。”
林凡这一套硬核的专业术语砸下来。
那男人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就瘪了一大半。
他虽然不懂行,但看着林凡那副从容不迫、头头是道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难道老丈人真的看走眼了?
“那……那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声音都虚了。
“是个明代民间作坊仿宋定窑的物件。”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口给出了结论。
“俗称明仿宋。”
“虽然不是宋代的真品,但也是个到代的明朝老物件,算是有点收藏价值。”
“明朝的?”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失望又带着点侥幸。
“那……明朝的能当多少钱?”
他咬了咬牙,看着林凡。
“我厂子里这几天就得发工资了,你给个活当价吧。”
林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明仿宋的瓷器,虽然价格远不如真宋瓷,但这种有刻花的大件,在二手市场也能卖个四五万。
“这东西品相还算完整。”
林凡伸出两根手指。
“活当的话,我给你两万五,期限三个月,利息按行规算。”
男人犹豫了半天。
这价格跟他预想中的上百万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会儿除了这家店,他也找不到别的地方能马上拿到两万多块钱现金了。
“行吧,两万五就两万五。”
男人叹了口气,认命地点了点头。
“苏念,开票。”
林凡吩咐了一声。
苏念麻利地拿出当票,让男人登记签字,按手印。
林凡扫码转账,两万五千块钱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