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是房门号和六位数的密码。
【林大老板,店关了没呀?】
【房门号和密码发你了,到了直接按密码进来,人家在屋里给你准备了大惊喜哦~】
林凡收起手机,起身关掉店里的大灯,拉下卷帘门锁死。
黑色大G滑出老街,顺着东三环辅路一路往百子湾方向开。
百子湾这片的高档公寓,住着京城小一半的网红和名媛。
林凡在地下车库停好车,搭电梯上到十六楼。
走到1604门前,里头隐约传出一阵动感的伴奏音乐声。
林凡抬手在智能门锁面板上按完六位数密码。
滴……
门锁弹开。
与此同时,门内突然传出一声高跟鞋打滑的闷响,紧接着是金属衣帽架剧烈摇晃的咔哒声。
林凡推开门迈进玄关。
客厅没开主灯,只亮着两盏粉紫色的落地氛围灯。
沙发前支着个黑色手机支架,手机里正循环播放着那首擦边伴奏。
而玄关侧面那根黄铜立式衣帽架旁,唐思思正单脚踩着黑色细高跟,另一只脚悬空乱晃,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挂在那儿。
她今晚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紧身空姐制服。
短款小西装底下是件连扣子都快崩开的白衬衫,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长腿套着油亮的超薄黑丝。
右手腕上还戴着下午刚拿到的那只宝格丽钻镯。
只不过这会儿,她两只手腕全被一条酒红色的真丝丝巾缠在了一块儿,丝巾另一头死死的卡在衣帽架顶端的黄铜弯钩缝隙里。
看到林凡推门进来,唐思思那张画着精致浓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林老板...你别光站着看,快帮我解开呀!”
林凡反手把防盗门带上,拉过玄关边的换鞋软凳,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跟着视频偷偷进修的新花样?”
林凡指了指她头顶的衣帽架。
“把自己栓在门口迎客?”
唐思思羞得脚趾头都在黑丝里蜷紧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得吱吱响。
“哪有!”
“人家本来算着时间,想在玄关跳段丝巾舞给你个惊喜的……”
“谁知道刚听见门锁响,高跟鞋踩着地毯边滑了一下,这破丝巾就卡进挂钩缝里抽不出来了!”
因为两只手高高举在头顶,她那件空姐小西装顺着胳膊往上缩。
腰间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软肉。
她越是使劲往下拽手腕,胸口那排衬衫扣子就绷得越紧,中间那道缝隙里透出黑色的蕾丝边。
林凡翘起二郎腿,直勾勾的盯着她这副造型。
“我看这结系得挺瓷实。”
“别解了。”
“正好省了我动手。”
唐思思愣了一下,看着林凡站起身朝自己走过来,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林老板,你别闹,我胳膊都举酸了……”
“酸着吧,正好治治你下午在朋友圈拱火的毛病。”
林凡走到她跟前,没有去碰头顶的丝巾,双手直接掐住她悬在半空的细腰,往下一按。
唐思思脚底一软,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玄关墙面上。
“我发朋友圈怎么就拱火了?”
唐思思仰着脖子喘气,还不忘嘴硬。
“五十万业绩是我凭本事跑下来的,赵婉儿自己没本事,还不许我晒手镯了?”
“你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
林凡伸手勾住她脖子上的空姐领花,轻轻一扯。
暗红色的领花滑落下来。
“下午你前脚刚发完朋友圈,婉儿后脚就给我打视频哭诉了半个钟头。”
唐思思眼神一紧,顾不上手腕被丝巾勒着的酸麻,急切地追问。
“那小蹄子跟你说什么了?”
“你管她说什么。”
林凡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包臀短裙外侧滑下去,指尖勾住黑丝与大腿交界处的松紧带。
“还是先操心操心,今晚你这门功课能不能拿及格分吧。”
“嘶……”
唐思思腰身猛地弓起,手腕上的宝格丽钻镯撞在黄铜衣帽架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她那点跟闺蜜较劲的心思,瞬间被林凡手底下的力道搅得稀碎。
“林老板……手镯会刮花的……”
“刮花了算我的。”
林凡握住她曲起的一条黑丝长腿,直接架了起来。
玄关的立式衣帽架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手机支架里那首单曲循环的伴奏还在响着,很快就被玄关处压抑的喘息声彻底盖了过去。
第332章 昨晚可不是这口气,负资产仙女想找人接盘
第二天清晨。
太阳照进百子湾公寓的落地窗。
唐思思裹着薄被坐在床沿,手里举着一面带灯的美妆镜,凑在右手腕上照个不停。
手腕上那圈宝格丽灵蛇钻镯亮闪闪的。
镯子下方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圈被真丝丝巾勒出来的浅红印子。
“林大老板,你是属狗的吧!”
唐思思放下镜子,扭头冲着正在系皮带的林凡抱怨。
“人家跟你说手镯会刮花,你还非拉着人家在玄关衣帽架那儿折腾。”
“这蛇头上的钻要是磕掉一颗,我得心疼死!”
林凡扣好皮带,随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磕掉算我的。”
“再说了,昨晚在玄关也不知道是谁。”
“嗓子都喊劈叉了,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比谁都欢实。”
唐思思脸皮一热,抓过旁边的枕头砸过去:“那还不是被你逼的!你看我手腕都被那破丝巾勒肿了,现在还酸着呢!”
林凡伸手接住枕头扔回床上,走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脸蛋。
“镯子戴上了,痛快也痛快过了。”
“我可得给你提个醒。”
唐思思揉着手腕抬起头:“提什么醒?”
“昨天下午你前脚刚发完朋友圈,婉儿后脚就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
林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女人现在憋着一股劲,说要去约几个富太太喝下午茶。”
“人家放了话,这个月要把业绩干到六十万往上,直接把你压死。”
唐思思脸色一变,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立了起来:“那个小蹄子想得美!六十万算什么,我认识的富婆比她多得多!”
“话别说太满。”
林凡转身往玄关走。
“你要是拿了奖励就懈怠,下回的头彩归谁,可就不好说了。”
“你等着瞧好了,我绝不可能输给她!”
唐思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翻通讯录,刚迈出一条腿又扶着腰嘶了一声,跌坐回床垫上。
林凡咧嘴笑了一下,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
老街当铺的卷帘门拉到顶。
上午十点出头,明月轩的伙计骑着电瓶车过来,取走了其中一颗六八年的老安宫牛黄丸。
苏念今天上午有专业课没来。
林凡独自坐在柜台后头,拿抹布擦着新收进来的那台莱卡相机。
玻璃门被人推开。
一缕紫灰色的挑染长发晃了进来。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
还是那件宽大的黑色印花T恤,耳朵上挂着大金属环,来人正是半个月前来当卡地亚坦桑石戒指的那个女DJ,李梦梦。
只不过比起上次来时的嚣张,她今天眼底乌青,嘴唇干裂,连烟熏妆都没画全。
“老板。”
李梦梦走到柜台前,把那张活当票据拍在玻璃上。
“我那枚戒指不当活的了。”
“直接给我改成死当!”
林凡放下手里的相机,拿起当票扫了一眼:“想清楚了?改成死当,这戒指可就彻底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