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是那种昏黄的落地灯光,混着甜腻的香薰味。
赵婉儿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把将林凡拽进门。
她今天又换了新花样。
一套黑色的连体兔女郎装扮,布料少得可怜,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曲线。
头顶戴着两个长长的黑色兔耳朵,身后甚至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腿上套着一双带着吊带扣的渔网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林老板,你这两天干嘛去了,都不理人家。”
她顺势缠上林凡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了上去,拼命的往林凡怀里钻。
林凡懒得废话。
他一把掐住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直接把人顶在了玄关的换鞋柜上。
“你不是说腰还酸着吗。”
林凡低头,目光在那片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白皙上扫过,声音带着点沙哑。
“早就好了。”
赵婉儿轻咬着红唇,一双画着眼线的狐狸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称呼他,而是眼珠一转,突然凑到林凡耳边。
吐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甜香,直往林凡耳朵里钻。
“粑粑。”
她的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放肆。
林凡的眉毛不由一挑。
这女人,还真是知道怎么把男人的那点心思给抓得死死的。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封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玄关的灯都没开。
黑暗中,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那个黑色的兔耳朵发箍在拉扯中掉在了地板上。
赵婉儿在属于她的主场里,不需要像沈清音那样顾忌,所有的伪装都被彻底抛在脑后。
寂静的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玄关木质鞋柜发出的一两声沉闷响动。
……
时间兜兜转转,又过了两天。
在林凡直接往装修公司账户里砸了两千大洋加急费的钞能力下。
原本说要六天的工期,硬生生被压缩到了五天半。
第六天下午。
林凡站在老街的梧桐树底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那帮工人把最后一点建筑垃圾装上农用车拉走。
他走上台阶,推开了那扇崭新的钢化玻璃大门。
整个店里,已经闻不到以前那种发霉的土腥味了。
空气里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硅藻泥和实木亮光漆混合的独特味道。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店面还是那个店面,但里面的骨肉已经彻底换了一遍血。
门头那个用了快十年的褪色亚克力招牌被拆了,换成了黑底金字的发光字招牌,林氏典当四个大字在白天也透着股沉稳的逼格。
走进去。
前厅宽敞明亮,顶上打了一排暖白色的轨道射灯,光线打在正中央那一排U型的实木展示柜上。
林凡走到柜台前,拿指关节敲了敲那层一寸多厚的夹胶防爆玻璃。
声音发闷,极其厚实。
这玩意儿就算是拿大铁锤抡,没有个十几二十分钟也别想砸穿。
柜台后面,是一面通顶的储物墙,用来存放一些不那么贵重的活当物品。
四个高清红外摄像头分布在天花板的死角,死死盯着店里的每一个动作。
穿过前厅的实木隔断,后面那二十多平米的废墟,被重新规划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林凡走到左边那扇装了智能密码锁的门前,按上指纹。
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这是一个六七平米的小巧鉴定室。
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鉴定桌,上面已经配齐了专业的紫光灯,高精度电子秤放大镜和一套小型的金属清理工具。
鉴定桌上方,一个独立的高清摄像头正对着桌面,保证每一笔交易的细节都能被无死角记录。
退出鉴定室,右边是一间十平米出头的休息室。
里面铺了灰色的隔音地毯,摆着一张一米五的高级乳胶床垫床,旁边塞了个小巧的静音冰箱。
独立卫浴里的排风扇静静地转着,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洗完澡一屋子散不出去的潮湿味了。
林凡没动。
他就这么站在前后厅交界的地方,看着这间焕然一新的店铺。
从接手这个破烂摊子,守着十几万存款精打细算。
到现在开着大奔,兜里还揣着将近二十万存款,把这破店彻底翻新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专业典当行。
这前后不过大半个月的时间。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隔壁开杂货铺的老张头,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缸子,趿拉着布鞋走到台阶下面。
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浑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哎哟喂,小林啊。”
老张头嘬了口茶水,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这动静弄得可够大的啊,这几天叮叮咣咣的,我还以为你要把房子拆了呢,这全换的实木和厚玻璃吧?这得花个十来万吧?”
旁边几个路过的街坊也停下脚步,对着崭新的招牌和里面明晃晃的灯光指指点点,眼里全是对这老街里突然冒出来的高档门面的好奇。
林凡转过身,从兜里摸出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那根烟。
他走到那排崭新的实木柜台后面,拉开那张新配的人体工学皮椅,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
白色的烟雾在明亮的射灯下缓缓上升。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
“老张叔,改天进来喝茶啊。”
他吐了口烟圈,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踏实落地的底气。
事业升级的实感,在这一刻,终于连皮带骨地扎进了这间六十多平米的店面里。
第34章 新店开张,微胖小仙女闪亮登场
翌日清晨。
装修好的第一夜,林凡没在后面的新休息室里睡。
新房子刚刷完漆虽然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但总归还是有点味道。
他在商务酒店又凑合了最后一晚,早上八点多才溜达回老街。
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抹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纤细身影,正垫着脚尖,站在林凡那崭新的黑底金字招牌下面仰头看。
是苏念。
这姑娘来得比他还早。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苏念回过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板,这……这真的是我们的店吗?”
她指着那扇锃光瓦亮的钢化玻璃大门,语气里透着股不敢置信的惊喜,连平时那种略带局促的口吃都忘了。
林凡走过去,掏出钥匙。
咔哒一声。
玻璃大门的智能锁被解开。
“进来吧,以后不用守着破风扇当焖地瓜了。”
林凡推开门,顺手从钥匙串上卸下一把门禁卡和卷帘门的遥控器,扔进苏念手里。
“收好,以后没课的日子,你就是开店的第一道门面。”
苏念双手捧着那两把钥匙,指尖微微有些发紧。
她之前只当这是个为了赚学费的临时兼职,但这把钥匙一递过来,那种被信任被当成自己人的归属感,瞬间把她心里那个小小的角落填得满满当当。
“我……我一定好好干。”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却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赶紧背着帆布包走进店里。
前厅的格局完全变了。
正中央是U型的实木展柜,防爆玻璃在冷白色的射灯下泛着冰冷高级的光泽。
苏念走到柜台后面,那里居然给她单独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工位,配了崭新的人体工学椅和一台连着内网的电脑,旁边甚至还摆了一盆绿萝。
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摸了摸光滑的桌面,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上午十点多。
店里迎来了重新开业后的第一个客人。
是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拿着条大概五十克的金链子来应急。
林凡坐在新的大班椅上,都没起身。
下巴朝那个新装的智能小鉴定室扬了扬。
“去里面验金。”
苏念熟练地带着客人走过去,指纹解锁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