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狠的报复，或许真不是骂回去。
而是一次次用作品，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牙花子小仙女才慢吞吞发来一句：
“可是……”
“去哪儿找那么多好作品？”
第5章 点四个陪唱，看谁敢动手
江北回了句：
“现成的不就有一部？”
说完，他直接把刚整理好的《汉娜·蒙塔纳》剧情大纲和第一集剧本打包，通过邮件发给了牙花子小仙女。
末了，还不忘私聊补上一句：
“邮件已发，记得结尾款。”
发送成功，江北直接关掉聊天框，干净利落。
陪这群骗子吹牛可以，但不能耽误赚钱。
毕竟他刚穿过来没几天，银行卡余额刚四位数。
再不想法搞钱，连下个月房租都够呛。
群里却依旧热闹。
《乔家大院》《武林外传》《乡村爱情》……
一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没人在意江北那句“现成的不就有一部”。
能打的经典作品，哪儿有那么容易搞出来。
影视剧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
江北扫了一眼，懒得参与。
在他眼里，这帮家伙吹得越热闹，越像大型诈骗团伙开会。
还是赚钱靠谱。
他顺手关了群聊页面，转而点开彩铃后台，想看看自己的“印钞机”开工了没。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僵住。
《夜空中最亮的星》——下载：3。
《再见》——下载：0。
江北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差点以为系统卡了。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没有宣发，没有渠道，没有曝光，再好的歌，也只是个“上传文件”。
原身那些几万下载的作品，说白了，全靠翻唱平台推荐曝光。
而现在，这条路已经断了。
想重新找一条路？
难，难于上青天。
江北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影视圈进不去，音乐圈没人带，剧本没人脉，推广没渠道。
他忽然有点想笑，笑得有点无奈。
“要不……去剧组从场务干起？先混个脸熟？”
“或者进厂老老实实当码农？好歹是技术活，饿不死。”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牙花子小仙女：
“有时间吗？”
“见面聊。”
看到这条消息，江北心里猛地一紧。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先转钱，再聊天，现在开始约见面。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迷药、面包车、黑诊所一条龙了？
想到这里，他后背都凉了一截。
可一想到还有七千块尾款没到账。
又有点舍不得。
沉默半天，江北还是回了一句：
“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金霏私人公馆。”
看到地址，江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私人公馆？
一听就不像正经地方。
去了还能出来？
可问题是——钱已经收了，尾款还吊在那儿，像一根胡萝卜吊在驴面前。
他咬了咬牙，飞快敲下一句：
“没空。”
刚要发送，又停住。
删掉，重新输入。
不行，七千块，不能这么放。
他改口：“时间可以，地点我来定。”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回了一个字：“说。”
江北想都没想：“KFC，燕莎商场一层，人最多那个。”
他很确定一件事——
人多的地方，最安全。
骗子再大胆，也不可能在KFC动手。
见面，收钱，走人，拉黑，完美闭环。
江北甚至已经开始提前规划跑路路线。
结果对面只回了一句：
“不行，人太多，不方便。”
江北眼神瞬间一冷。
果然，不方便下手。
他眼珠一转，又发了一句：
“那人间仙境怎么样？”
“听说好多明星都去。”
“私密性也不错。”
打完这行字，江北自己都乐了。
你们不是骗子吗？不是装大腕儿吗？
那我就挑全帝都最贵的地方。
吃穷你们！
他顿了顿，又强调一句：“先说好，你请客！我可没钱！”
谁知，对面只回了一个字：“好。”
江北笑容僵住了。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片刻之后，牙花子小仙女又发来一句：
“顶层808。”
“到了报你‘老六’的名号。”
“就说是‘刘女士的客人’”
江北盯着屏幕，沉默了足足三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帮人，业务这么熟的吗？
连房号、暗号、挂账都安排好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但话已经说死。
现在退？
那七千块就真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敲了一句：
“房间我选。”
“到了再告诉你房号。”
牙花子小仙女回了句：“随你，挂卡号6699账上即可！”
江北看着屏幕，彻底沉默。
不是，现在骗子都这么专业了吗？
连人间仙境都有合作渠道？
他忽然有点想放鸽子。
可尾款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