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女人他不知道是谁,但他本能的当成了他老婆,但现在仔细想想应该不是他老婆。
毕竟冷零露的身体他比较熟。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见别的女人,幸好只是个梦。
苏济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用力拍了两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自问不是什么圣贤,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被荷尔蒙和酒精支配的人。
他前世从青春期到婚后,做这种梦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跟冷零露有关。
他从来不会梦见别的女人,更别说梦得这么细节这么沉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确认了某些生理上的痕迹确实存在,这让他更加困惑了。
他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到七点。
他应该在七点半赶到片场,今天有莫妮卡和林稣悦最重要的一场对手戏。
莫妮卡。一想到这个名字,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片段。
估计是她把他带到诊所来的,还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把他放在床上。
这让苏济感到一阵无地自容。
他一个成年男人,在拒绝了对方的表白之后,不但没有保持体面地结束那个夜晚。
反而喝得不省人事让人家把他运回来。这简直太不靠谱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莫妮卡打了个电话
莫妮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略带一丝沙哑:
“早上好,苏医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有点头疼,没什么大问题。贝鲁奇女士,昨晚是你送我回诊所的吗?不好意思,我不该喝那么多。”
电话那头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是我送你回去的。你喝得确实有点多,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把你送到诊所,帮你脱了外套和鞋子,看你睡得很沉就没打扰你。收拾了一下我就回家了。”
莫妮卡的声音平稳而自然,虽然她在撒谎,但作为演员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苏济听到收拾了一下我就回家了之后,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感淡了。
看来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实只是他自己的潜意识在酒精作用下虚构出来的。
也是莫妮卡毕竟确实太漂亮了,他有时候稍微有点情难自禁梦见可能也正常吧。
挂了电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第142章 嚣张的毒贩,戒毒方法!
几周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电影的拍摄已经进入后半程。
互助会的跨族裔商业区规划也在稳步推进。
苏济每天依然来回奔波。
至于之前的那场美丽的梦,苏济也懒得细想,只当是个梦了
这天下午,他刚拍完一场群戏,正蹲在监视器前面看回放。
乔从巷口快步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苏济听后,神色微变,连忙起身通知了所有人今天先收工。
显然确实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毕竟以苏济的性格一般是不会抛下现在正在做的工作就去干别的的。
苏济很快来到区政府。
推开会议室的门,德雷克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的表情比平时更沉,眉头皱得很紧,苏济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例行汇报。
“皇后区的贩毒集团最近动作很大。”
德雷克开门见山。
“原本在我们的努力下,本地的地下毒品网络基本被你连根拔了。但问题是,布鲁克林的吸毒者没有消失。”
“这些人彻底摆脱毒瘾之前,布鲁克林仍然存在一个庞大的毒品需求市场。”
“有需求就一定会有人来卖。现在皇后区几个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开始往我们的地界渗透了。”
“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他们的经销商居然胆大到公然往互助会庇护所的后巷扔样品包,用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塑料袋装着,看起来像糖果,专门吸引未成年人。”
苏济翻着他递来的文件夹里的现场照片和情报简报,眉头越皱越紧。
照片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塑料袋被整齐地排列在证物台上。
包装上印着卡通笑脸和鲜艳的色块,任何一个孩子路过看到都可能会以为是糖果或者玩具。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德雷克,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故意在挑衅我们。。他们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反应,以及我的反应会有多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德雷克靠在椅背上。
“打!另外建立戒赌中心,帮助那些吸毒者戒毒。”
“我知道布鲁克林分局跨区办案有司法权限的障碍,皇后区不在你的辖区内。”
“你的人负责情报,动手的事交给我。互助会保安公司的队伍已经在布鲁克林本土休整太久了,该拉出去练练了。”
苏济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情报已经在做了我在皇后区分局还有几个信得过的老同事,他们偷偷给我递了一些内线消息。回头我把已掌握的几个核心头目的初步资料给你送过来。”
他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苏济一眼,
“苏医生,你知道这件事最让我欣慰的是什么吗?”
“你刚才第一反应说的不是把吸毒者全赶出布鲁克林。你竟然还打算帮他们戒毒。”
“我在贫民窟当了十几年警察,见过太多人把吸毒者当垃圾,但你把吸毒者也当成你要救的人。”
苏济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很清楚,相当一部分人确实是没救的。
他是医生,我知道毒品的戒断有多难,根本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它直接改变了你的神经运作方式使你上映。
生不如死的戒断症状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但他也知道在美国这片土壤上,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自愿的。
他们被朋友或者家人诱骗,甚至有很多就是直接被逼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候,苏济突然想到了什么。
神经调节。他可以通过精准的生物电信号干预神经系统的功能,他
能用它来抑制疼痛甚至强化身体,那岂不是也能彻底消除毒瘾?
毒瘾的本质是神经系统对成瘾物质产生依赖,长期吸毒会改变大脑奖赏回路的神经递质平衡,多巴胺受体被劫持。
常规的戒毒治疗只能通过替代药物和心理咨询慢慢重建平衡,这个过程中病人随时可能复吸。
因为他们的大脑已经记住了毒品带来的那种快感,那种快感是任何替代治疗都无法复制的。
但如果用神经调节直接从神经元层面阻断这些失衡反应抑制过度活跃的交感神经,激活被抑制的奖赏回路。
并且重置多巴胺受体的敏感性,在不产生任何副作用的前提下让大脑重新学会正常运作,
理论上苏济能在一次治疗中完成别人几年都做不到的事。
这一刻苏济也是瞬间有了信心。
“德雷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能让毒品在布鲁克林彻底消失。我能用一种特殊的中医推拿手法,直接从生理上消除毒瘾。不需要漫长痛苦的戒断期,一次治疗就能把生理依赖从根源上切断。”
德雷克一脸懵逼,这怎么可能呢?
但他认识苏济这么久,知道他从来不在大事上开玩笑,所以他没有说不可能。
他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
几天后,互助会正式发布了一则简短的通知:济安堂诊所新设戒毒专科门诊,由苏济医生亲自坐诊,互助会成员免费治疗,非成员诊费十美元。
消息通过互助会的传单、社区公告栏和各街区的联络人网络迅速传遍了整个布鲁克林。
最初来的都是互助会内部的人,有几个是弗兰基从码头帮带过来的老部下,年轻时在码头上被人骗着吸了。
之后十几年反复进戒毒所又反复复吸,身体已经垮得不成样子。
弗兰基把他们一个个从码头上揪过来,按在候诊区的长椅上,用一种码头工头特有的粗暴语气说: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老实排队,苏医生说了,今天就是你们最后一次戒,以后谁再碰那玩意儿我亲自把他三条腿全部打断。”
那几个人缩在长椅上,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有一种相同的底色。
不是不愿戒,是戒不掉。
他们都试过,很多人试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们心里刻下另一道伤痕。
苏济戴上手套,在手里轻轻攥了攥。
他走进诊室,第一个病人已经坐在椅子上,是个四十出头的白人壮汉,以前在码头上给弗兰基当副手,手臂上还留着当年那批帮派纹身。
他看见苏济走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苏医生,我以前在你这里看过腰,效果不错,但这次可不一样。我戒过好几次,每次都撑不过第二周。你不用太在意,反正我这种人已经没救了。”
苏济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一只手搭在他颈后,拇指压在迷走神经窦的位置,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闭上嘴,别说话。”
神经调节启动。
在微视感知的辅助下,这个男人的整个神经系统在苏济的视野中变成了一张被扭曲的网。
去甲肾上腺素系统处于持续过度激活状态,多巴胺通路被摧毁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形状。
GABA受体的抑制功能严重弱化,而负责疼痛感知的丘脑回路因为长期被毒品抑制后反弹。
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化的状态。这些就是这个男人每天活在地狱里的生理根源。
苏济闭上眼睛,从迷走神经开始,精准地释放出一组低频生物电脉冲,沿着副交感神经通路下行,先抑制交感神经的过度放电。
那个男人感觉到一股极轻微的暖流从后颈向下蔓延,整个身体里那种持续的紧张和焦虑在缓慢地消退。
然后是奖赏回路的重置。
苏济的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指尖释放出另一组不同频率的脉冲。
逐步修复长年被毒品劫持的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