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因地制宜,全美建立根据地!
很快的整备中心就已经上了正轨。
社区诊所的临时点也立了起来。
而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苏济的下一站是费城。
又是一个工业之城。
苏济当然明白什么叫做因地制宜,因此他很早之前就给美国的不同城市定制了不同的策略。
毕安卡已经提前在城里等了三天。
刚来到这苏济就把毕安卡接上了车。
她提前跟几个社区委员会谈过,又跑了一遍登记在案的互助会联络点。
“情况比我想的好。”
毕安卡说。
“费城西南区有几个老工人社区,跟我们底特律那套完全对得上。”
“失业的人非常多,药品也很贵,很多人有病就只能肉身硬扛。”
“本地互助会联系点已经建了三个月,基础不错。”
“只是目前来说没有诊所,我们要做的话,可以从这边切入。”
苏济坐下来,翻看她递来的材料。几张社区人口数据表,一张西南区医疗资源分布图,还有几份本地药房的经营状况调查报告。
他看得很快,很快心里就有了思量。
“食品配送呢?”
苏济问。
“底特律我们做的是汽车整备。费城如果再复制一个整备中心,会不会跟本地的旧车商起冲突?”
毕安卡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费城和底特律不同,这里旧车生意早被几大家族包了,我们贸然插进去,别说帮人,自己先得打一场没必要的仗。”
“医疗和食品这两个方向,更适合费城。”
苏济把文件合上,说:
“那就先做医疗。食品配送可以跟社区食堂搭着做,不单独立项。”
第二天,苏济跟毕安卡去了费城西南区的一个老工人社区。
社区委员会安排了一间旧日间活动中心,苏济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四十多个本地居民。
大多是五十岁上下的黑人,爱尔兰裔和拉丁裔。
也有几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坐在后排。
苏济没有像正式演讲那样站到台子上。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人群前面,离第一排只有两步远。
他说。
“我只想要问三件事。第一,你们平时生病了怎么办?第二,你们家里多长时间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第三,如果现在有一个地方,十美元能看病,药钱按进价算,你们愿不愿意信它?”
人群安静了一下。一个穿旧夹克的白人老头先开了口:
“苏医生,你说的这些,我们不是不想信。是以前也有人来开过什么社区诊所,后来光检查费就收我们一百多块。你们要真只收十块,说实话我们真信不过啊!”
苏济说:
“到时候诊所开了,你把你的账单带过来。多收一分,我给你当众道歉。”
有人笑了起来。气氛松动了些
一个拉丁裔中年妇女问:
“苏医生,我想知道,你们从纽约跑到费城来,到底图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
苏济看着她说:
“互助会是要让所有像你们一样的人不用再跪着求谁。”
“更别说我不来的话,别人也会来的,但他们是为了剥削你们。”
这话说完,后排几个年轻母亲都抬起头来。
她们都懂。
在过去两年里,已经有地产商到费城西南区看过地。
那时候没有人替她们说话。
苏济在费城的第一件事,是把那间旧日间活动中心改造成互助会的社区诊所。
毕安卡从纽约调来了一批基础医疗设备。
几个在干部学校受过培训的费城本地年轻人也被派进诊所,负责登记和导诊。
苏济在诊所后门的小仓库里搭了一个临时药房。
第一批常用药由布鲁斯从纽约发货。
所有的药价表贴在诊室门口的墙上,每种药下面都写着进价和卖价。
食品配送是在诊所开起来几天后启动的。
苏济让林酥悦联系了费城几个教堂和社区中心。
每天定时收集当天没卖完的面包、蔬菜和罐头,由互助会的人统一分拣打包。
晚上送到登记过的困难家庭门口。
车是底特律整备中心送来的三辆旧货车,已经重新整备过。
车身上喷着互助会的蓝色标志。
马文虽然留在了底特律,但他听说费城缺运货司机,把自己带出来的两个学徒派了过来。
两个年轻人在底特律已经练了好几年,现在已经能独立开长途。
食品配送网络在费城铺开后,苏济没有再扩张更多项目。
他跟毕安卡说,费城这一站先做扎实,让本地人自己运转起来。
毕安卡笑着看他:
“你这一路,倒真像在打仗。每到一个地方先修工事,修好了留下人守着,又往下一处打。”
苏济没笑。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修工事。等哪天我们需要这些城市的时候,这些工事就会变成真正的堡垒。”
在费城待了一个多月。
苏济每天从诊所走到食品分拣点,再从分拣点走到社区食堂。
跟不同的人聊天。
他不再像在底特律那样什么都亲手干,更多时候是站在旁边看,发现问题再动手。
费城的工人们很快习惯了这个帮助他们的华裔医生。
有人开始直接喊他苏医生,就像他本来就属于这里一样。
而很快的苏济就要准备前往下一作城市了
第二天清早,他们从费城出发。
从那天起,巡回才真正进入最漫长的阶段。
匹兹堡,巴尔的摩,哥伦布,印第安纳波利斯,密尔沃基,圣路易斯,堪萨斯城……
半年。
苏济没有再回纽约。
他把总部的工作完全交给了老顾、布鲁斯和林正诚。自己只是远程操控一些重要的内容。
同时他带着林酥悦和一支二十多人的精干团队,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地走。
每到一个地方,少则一周,多则一个月。
他基本都是先找本地人,建本地组织,开小诊所,设食品配送点。
然后就是办社区学校,建工人互助小组。
钱从纽约总部的统一预算里拨,。
这些城市不都欢迎他。
有的地方,他刚下火车就有人举着牌子抗议。
牌子上写“滚回你的国家”。
还有有的城市,当地政客故意找茬,说他非法集会,要查他的许可证。
还有一些黑帮在夜里往他住的旅馆门口泼红漆,
威胁他说他敢在他们的地盘搞这种就让她死
苏济没退。
在他还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尚且选择了抗争到底。
现在的话有了真正的力量,他当然更没有畏惧的必要了。
遇到抗议,他就走到人群面前,说:
“我不走。你们可以看着我。一个月以后,如果这里的人觉得我做的事情没用,我自己离开。”
一个月后,那群举牌子的人往往已经散了。
因为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队,因为食堂里坐满了孩子。
遇到找茬的官员,他让毕安卡出面打法律战。
反正他也根本不违法,
干脆直接主动邀请那些官员来诊所看。
遇到黑帮威胁,更没有什么害怕的必要了。
因为他们黑,苏济还能比他们更黑!
苏济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少杀人,也没少收编黑帮。
虽然这很残酷,但随着事业的发展苏济越来越清楚。
如果他的理想要真正实现,那么他肯定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
自然也一定会有很多人来阻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