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在男女之时上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是你有没有用你的权力去强迫别人。”
“你有没有用你的钱地位去破坏那些姑娘。显然你没有这么做，那这件事就是她们自愿的。你情我愿，没人管得着。”
苏济说：
“可我还是觉得……”
“觉得你配不上当领袖了？”
冷零露替他说出了后半句。
苏济沉默。
冷零露说：
“苏济，你听着。你是一个医生，但也是一个男人。你爱这个世界上的人，你给所有人治病，给所有人找工作，给所有人饭吃。”
“可你也有你自己的欲望。你也会喜欢好看的女人。这不是堕落。这是人。”
“那些女人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而你也没有拿枪逼她们。事实上反而是她们逼你的，她们根本不需要你负责。”
“她们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们愿意。那就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事。”
“根本影响不到所谓的功德。”
苏济说：
“可你是我的妻子。我跟你之间……”
“我跟你之间，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变。”
冷零露说。
“我早就想过了。你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一个人。我当初跟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的男人。”
“你要做的事太大，大到你不能只属于一个人。我既然嫁给你，就得接受这件事。”
苏济握着手机，喉结动了一下。他说：
“阿冷，你不觉得委屈吗？”
冷零露说：
“委屈。可我更怕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济，那些女人不会要求名分的，她们只想要你能够与她们在一起，她们就满足了。”
“这对她们来说，就是幸福。对女人来说，幸福本来就是自私的。你既然爱世人，那就满足这些爱你的女人那一点点自私。”
“而且她们对你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不是吗？而且她们放弃了许多利益为你工作的。”
“她们本可以作为艺人赚到很多钱，可为了你却只拿这点薪水....”
“所以，你就当是一种交换就好。”
苏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好，我知道了。”
冷零露说：
“知道了就好。明天还有工作。早点睡。”
苏济说：
“你也是。”
电话挂断了。
苏济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些女人的脸。
他叹了一口气。
冷零露的体谅。林酥悦的克制。
还有那些女明星放弃高薪留在互助会替他做事。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怎么把事做完。
他得承担更多。
他得更努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得起那些愿意为他付出的人。
他睁开眼，把预算表重新拿起来。
门被敲响了。苏济说：
“进来。”
门开了。杰西卡阿尔巴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办公室女郎套装。
一件剪裁极紧的黑色西装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领口开得很低。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腿上是一双薄薄的黑色的丝袜，贴在她紧实的腿上。
把每一寸曲线都勾了出来。
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头发放下来，大波浪垂在肩膀上，脸上化了精致的妆。
苏济看着她，手里的笔停住了。
他愣了差不多三秒。
杰西卡阿把门关上。
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撑着桌沿，微微弯下腰。
她的西装领口在这个姿势下敞得更开了。
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苏医生。”
她说。
“我昨晚没跟你说清楚。”
苏济把笔放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说什么？”
杰西卡绕到办公桌后面，走到他旁边。
她没有坐下。
她靠在办公桌边缘，一条腿微微弯着，脚后跟卡在高跟鞋里。
她低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说：
“昨晚你真的好厉害....”
“苏医生，你知道吗，昨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苏济说：
“你……”
杰西卡打断他：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我以前一直瞒着你。”
“每次趁你喝醉，我偷偷进你房间。我做过好几次。”
“我从来没后悔过。可你一直不知道。你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我每次都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受够了。”
她低下头，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
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吊带露出来，肩膀和锁骨全在外面。
她胸口的位置绷得很紧。
她说：
“昨晚你知道了。你看见我了。你也碰了我。你终于知道我在你身上做过什么了。”
苏济看着她。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说：
“杰西卡，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再犯错了....”
杰西卡说：
“我不听。你昨晚没拒绝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只是不敢认。”
苏济沉默。
杰西卡说：
“你是个男人。你救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事。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自愿，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她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很热，贴着他衬衫的布料。
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脸凑到他面前。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侧。
她的嘴唇离他很近。她说：
“苏医生，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清醒地要我。”
苏济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滑，扫过她肩膀的曲线，扫过她胸口那片绷紧的皮肤，扫过她腰间那截被西装裙束起来的细腰。
扫过她腿上那层无比诱人的黑色丝袜。
还有那套着玉足的高跟鞋。
他说：
“杰西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杰西卡说：
“我知道。我从第一天在游轮上看见你，就想跟你做这件事。今晚你清醒。我要你清醒的时候看着我。”
她站直身体，退后一步。她把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西装裙腰上，慢慢往下拉。
拉链开了。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跟丝袜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