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280节

第244章 上帝为什么没有拯救他们?

  牧函很快发出去

  全美三千多座狗特教教堂,在同一天,由本堂神父向信众宣读。

  措辞很讲究。

  没有直接说苏济是恶魔。

  它只是说,苏济所做的善事,没有经过教会也没有以上帝的名义,不是真正的善。

  它说,一个人不能既不信上帝,又自称救世主。

  它说,信众要警惕那些以人的名义取代上帝之名的人。

  可这些话从讲坛上落下来,落到那些信众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那些信众大多是底层人。

  他们每个星期来教堂,听神父讲道,捐出自己收入的十分之一。

  他们无比的信任上帝,也信神父替上帝说的每一句话。

  可以说这份信仰就是他们的生命!

  现在神父告诉他们,那个叫苏济的人。

  他不是上帝派来的。

  他是窃取上帝之名的人。

  信众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困惑,然后是愤怒。

  第一个出事的,是布鲁克林皇冠高地的互助会分会。

  那天下午,分会门口聚集了将近两百个人。

  他们举着狗特教的旗帜,举着十字架,举着写有“苏济是骗子”“拒绝假救世主”“上帝之名不可窃取”的标语牌。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牧师,穿着黑袍,手里攥着一本圣经,站在人群最前面,对着分会门口喊话。

  他说,互助会的人,你们听着。

  你们跟着苏济们是在帮一个不信上帝的人。

  你们也是在窃取上帝之名。你们要悔改。

  你们要把这个地方关掉。你们要回到教堂去。

  分会里面,驻守的保安公司队员站在门后面。

  他们有一百个人,是干部学校训练出来的,装备着防暴盾牌和橡胶子弹步枪。

  分会的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黑人,以前在军队里干过。他站在门后面,对着对讲机说:

  “所有人不要动。让他们闹。我们只需要守住这个地方。”

  可那些信众没有停在门口。

  人群中有人开始往分会门口扔石头。

  很快的石头砸在玻璃门上,玻璃裂了一条缝。

  第紧接着石头砸在门楣上。

  然后更多的人开始扔东西。

  分会的玻璃门被砸碎了。信众开始往里面冲。

  分会负责人对着对讲机喊:

  “防暴队形。前排举盾。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可那些信众已经冲进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棍子、十字架、石块。他们朝保安公司的队员扑过去。

  保安公司的队员举着盾牌挡,可他们不能还手。

  因为苏济有命令。互助会的武装力量,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平民使用致命武力。

  他们只能挡,不能打。可那些信众在打他们。

  冲突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最后是纽约警察局派了防暴队过来,把两边隔开了。

  信众被赶到了分会外面。可分会里面已经一片狼藉。

  有十二个保安公司的队员受伤。

  其中一个被石头砸中了太阳穴,颅骨骨裂,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另一个被棍子打断了三根肋骨。其余的人身上全是淤青和口子。

  没有一个人死亡。因为他们穿了防弹衣,戴了头盔。

  可他们的血染红了分会的白墙。

  而信众那边,情况更惨。

  在冲突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被挤倒了,后脑勺磕在台阶上,送医后不治身亡。

  另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在冲撞中被推倒,心脏病发作,当场没了呼吸。

  还有三个人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

  这些信众当然不是暴徒。

  他们也是是普通人。

  他们只是信上帝。听神父的话。

  消息传到苏济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布鲁克林诊所里给一个老工人换药。

  林酥悦推门进来,很是愤怒!

  她把手机递给他。

  苏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新闻。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绷带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地上。

  林酥悦站在旁边,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苏济的愤怒!

  他缠完绷带,站起来。他说:

  “林酥悦,你替我把这个病人的药开好。我去一趟皇冠高地。”

  林酥悦说:

  “我跟你一起去。”

  苏济说:

  “不用。你留在这里。诊所还需要人。”

  他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苏济到皇冠高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了。

  分会门口拉了一圈黄带子。玻璃碎片和石头散了一地。

  分会的蓝色招牌被砸歪了,斜挂在门楣上。

  苏济站在黄带子外面,看着那个招牌。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去了医院。

  他看了那十二个受伤的队员。

  有的人还醒着,有的人打了镇定剂在睡觉。

  那个颅骨骨裂的年轻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头上缠着纱布,脸色很白。

  苏济站在他床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病理溯源启动。

  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过去。

  他是布朗克斯区出来的,父母都是移民。

  他来互助会之前打三份工。

  他加入保安公司之后,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他上个月刚把母亲从地下室搬到公寓里。

  苏济松开手。他站在病床旁边,看着那个年轻人。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很少愤怒。

  他见过很多恶人,做过很多事。

  可他很少愤怒。因为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可此刻他站在那个年轻人的病床旁边,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

  那天晚上,苏济没有回诊所。

  他坐在互助会布鲁克林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皇冠高地事件的报告。

  他翻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

  “乔,帮我查一件事。狗特教的圣座,最近跟谁见过面。”

  乔回得很快:

  “苏医生,查到了。艾珀斯坦。上周二,他去了狗特教总部。跟圣座谈了将近两个小时。”

  苏济把电话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艾珀斯坦。那个畜生!

  他本来下一个就要收拾他的,没想到艾珀斯坦没有跑,反而找了一个更硬的靠山。

  狗特教,全世界最大的教会。从美国到欧洲都是他们的信徒。

  艾珀斯坦把圣座推出来挡在他前面。

  而圣座用了最古老也最有效的一招。宗教。

  他们告诉信众,苏济是异端。

  让信中帮他们干苏济。

  而他们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为他们只是在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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