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万个人冲进拘留所。今天，全美十几个城市在暴乱。总统在电视上说我美国人民的敌人。那些资本家想我死。我原本想等，可人民不等了。他们冲进警察局，把我弄出来。他们以为是在帮我。他们不知道，他们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现在只有一条路。”
他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造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乔说：
“苏医生，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德雷克说：
“苏医生，纽约州警察系统，我控制不了全部。可我能控制纽约市。纽约市警察局有将近四万人。我能调动三分之一。”
林正诚说：
“宾夕法尼亚州的互助会分会已经准备好了。缅因州也准备好了。只要纽约动手，他们跟着动。”
布鲁斯说：
“钱不是问题。石油账上还有十几亿。工厂的产能也跟得上。装备库里还有几万支步枪，几十辆坦克，还有导弹。”
老顾说：
“药房里有的是药。诊所里有的是医生。食堂里有的是饭。你只要说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毕安卡说：“法律上，我们站得住脚。帕特里奇是畜生。苏济杀他是为民除害。如果法庭判苏济有罪，那就是法庭有问题。我们可以发动诉讼。可诉讼太慢。你等不了。所以诉讼只是辅助。真正的动作在别的地方。”
苏济点头。
他说：
“我原本想再等几年。可现在人民不等了。我不能让他们冲在前面。我是他们的领袖。我得冲在前面。”
他把记号笔放下。他说：“第一步，控制纽约州。德雷克，你负责警察系统。乔，你负责武装力量。林正诚，你负责供应链。布鲁斯，你负责财务。老顾，你负责医疗后勤。毕安卡，你负责法律程序。林酥悦，你负责协调各分会。我负责总指挥。行动时间，三天后。凌晨三点。全纽约州同时动手。”
他停了一拍。他说：
“行动代号，叫火种。因为我们已经种下了火种。现在只需要让它烧起来。”
三天后的凌晨三点，行动开始了。
德雷克带着纽约市警察局里他能调动的所有人，控制了曼哈顿、布鲁克林、皇后区、布朗克斯、斯塔滕岛五个区的警察局。
那些警察局里大部分警察没有反抗。
因为那些警察的家人也在互助会看病。那些警察的孩子也在互助会学校上学。那些警察的亲戚也在互助会工厂上班。
他们知道苏济是谁。所以他们放下了枪。他们把警察局交给了德雷克。
第256章 美国东北王！
乔带着保安公司的五千人，控制了纽约州的高速公路、火车站、机场、港口、通讯中心、发电厂、自来水厂。
那些地方原本有国民警卫队驻守。可国民警卫队的人也没有反抗。
因为国民警卫队里的大部分人，也是互助会的会员。他们的家人也在互助会。
所以他们放下了枪。他们把设施交给了乔。
林正诚从宾夕法尼亚州和缅因州调来了两千人。
那些人控制了纽约州北部的几个县。那
些县里的互助会分会早就准备好了。他们等着这一天。
到了中午，纽约州州长给苏济打了电话。州长说：
“苏医生，我听说你控制了纽约市。你想要什么。”
苏济说：
“我要纽约州。”
州长说：
“纽约州不是我的。是人民的。如果人民选你，我没意见。可你现在是武装叛乱。”
苏济说：
“是吗？可我不过是替人民拿回他们该有的东西。你当了八年州长。你给人民做了什么。你给穷人加税。你让纽约州的无家可归者增加了三倍。你什么都没做。人民选你，是因为他们没得选。现在他们有得选了。他们选我。”
州长沉默了一拍。然后他说：
“苏医生，你赢了。纽约州归你。”
他挂了电话。
纽约州州长挂断电话之后，苏济没有停。
他让林酥悦把消息传到各州互助会分会。
新泽西、康涅狄格、宾夕法尼亚、缅因、马萨诸塞、佛蒙特、新罕布什尔、罗德岛。
八个州的互助会分会，在同一天接到消息。消息很简单：
“纽约已归。各州按预定方案行动。”
预定方案是三年前就定好的。
那时候互助会刚开始在各州铺分会，苏济就让林正诚带着干部学校的学员，把东北部每一个州的情况全部摸了一遍。
那些资料锁在布鲁克林总部的档案柜里，每年更新一次。
三年下来，档案柜里的文件夹堆了整整一面墙。
新泽西是第一个动的。新泽西的互助会分会从纽瓦克、泽西城、帕特森三个据点同时出发。
纽瓦克的分会负责人是个前码头工人，叫埃迪。
他带着两千人控制了纽瓦克港。港口里有国民警卫队的一个连。
那个连的连长是互助会会员，他看见埃迪带人来，把枪放在地上，说：
“我老婆在互助会诊所看过病。我儿子在互助会学校上学。我不打。”
泽西城的分会控制了哈德逊河上的几座大桥。
帕特森的分会控制了当地的水厂和电厂。
紧接着是康涅狄格。
康涅狄格的分会控制了哈特福德、纽黑文、布里奇波特三个城市。
布里奇波特的分会负责人是个退休的海军军官，他带着人控制了当地的铁路枢纽。
那条铁路是波士顿到纽约的干线。
控制了铁路，就控制了整个东北部的物流。
宾夕法尼亚则是是林正诚拿下的。
宾夕法尼亚的互助会力量一直很强。费城和匹兹堡的分会加起来有五千人
林正诚从费城出发，控制了哈里斯堡的州议会大厦。
州议会大厦里有国民警卫队的一个营。
那个营的营长早就已经是互助会会员。
他看见林正诚带人来，把枪放在地上。
他说：
“宾夕法尼亚的人民选择了苏济。我尊重人民的选择。”
而马萨诸塞的波士顿分会控制了波士顿港和洛根机场。
佛蒙特的分会控制了州际公路。新罕布什尔的分会控制了发电厂。
罗德岛的分会控制了普罗维登斯的火车站。
那些州的州长有的辞职，有的打电话表示“愿意合作”，有的直接飞到了布鲁克林。
到了第三天，整个美国东北部，从缅因州到宾夕法尼亚州，从纽约州到新泽西州，全部在互助会的控制之下。
那些州的国民警卫队，大部分放下了枪。
那些州的政府大楼，大部分升起了互助会的红色旗帜。
苏济坐在布鲁克林总部的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东北部十二个州被涂成了蓝色。
蓝色的区域从缅因州的北端一直延伸到宾夕法尼亚州的西端。
蓝色的区域里有纽约、波士顿、费城、匹兹堡、纽瓦克、哈特福德、普罗维登斯、波特兰。
蓝色的区域里有六千多万人。蓝色的区域里有全美最密集的铁路网、最繁忙的港口、最先进的通讯设施、最重要的金融中心。
蓝色的区域，就是美国东北部。
苏济看了很久。
他拿起记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从宾夕法尼亚州西端开始，沿着俄亥俄州边界往南，经过西弗吉尼亚州，到弗吉尼亚州。
他在线旁边写了两个字：边界。
他说：
“从现在起，这条线以北是互助会的地盘。这条线以南是美国政府的地盘。谁越过这条线，就是宣战。”
毕安卡说：
“苏医生，我们控制的地盘，人口占全美的两成，工业产能占全美的三成，金融资产占全美的四成。我们有港口，有铁路，有工厂，有发电厂。我们有足够的资源跟美国政府打一场持久战。可我们也有一个问题。”
苏济说：
“什么问题。”
毕安卡说：
“我们控制的地盘里，还有美国政府的军事基地。纽约州有西点军校。新泽西州有麦圭尔空军基地。宾夕法尼亚州有匹兹堡空军基地。那些基地里的美军，还在听华盛顿的命令。他们没有动，可他们也没有归我们。如果他们动，我们的后方就不稳。”
苏济想了想。他说：
“让乔带人去西点。让德雷克带人去麦圭尔。让林正诚带人去匹兹堡。用围的。把那些基地围住，让里面的人出不来。”
“然后给他们传话。告诉他们，互助会不跟美军打仗。互助会只想让人民过上好日子。如果他们的家人也在互助会看病，也在互助会学校上学，也在互助会工厂上班，那就不要动。”
“如果他们动，互助会不保证他们的家人安全。”
毕安卡说：
“这个话，说得太狠了。”
苏济说：
“不狠。美军也是人。美军的家人也在互助会。他们不会为了华盛顿的政客，跟自己的家人过不去。”
三天后，西点军校、麦圭尔空军基地、匹兹堡空军基地，全部被互助会围住。
那些基地里的美军没有动。他们的家人确实在互助会。
当然哪怕他们不投降，苏济也不可能真的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