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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想到了在韩国，在岛国的时候。
韩国那边就不用说了，女团文化源远流长，这都是规模化的产物，都形成产业链了，讲究的是玩的开、玩的嗨，酣畅淋漓。
而这次去岛国，因为是弟弟二虎给安排的，再加上前几次，每一次都给张秦川一种...说不上来的体验。
就像岛国一些传统产业的女演员。
这些人可能经历丰富，按人数算都是百人、千人甚至更高阶段了。
这样的经历...细想想还是很吓人的。
但真正跟这样的人一接触，就会发现，刻板印象害死人。
有些老师，哪怕经历丰富，但真正一上手才会发现，别管体感怎么样，起码情绪这一块真不错。
虽然张秦川没跟这些老师接触过，但他这几次二虎给他安排的，都让他有很多感触很深的体悟。
就比如这次在岛国时候认识的那位即将出道的小姑娘。
那身材这一块就没的说，长相吧...也说得过去，主要是情绪体验方面。
她能做到在既害羞、又欲拒还迎的状态下，激发出男人最好的状态。
这叫什么？
这就叫专业！
哪怕人家年纪小，哪怕人家技术上还不算完善，但情绪方面给的是真足。
但如今一回国，刚刚结束上半场战斗，倒是给了张秦川一种不尽兴的感觉。
要说杨采玉长得不行？
也还凑合吧。
那扎那呢？
这异域风情也也挺好的。
但跟她俩人一起，张秦川就是感觉不尽兴。
他觉得，问题就出在了情绪方面。
娱乐圈...长得好看的女演员太多了，他张秦川如今，已经过了二十郎当岁那种只追求有无的年龄段了。
那个年龄段的小年轻，只知道闷头就是干，其他的不太重要。
而张秦川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间段了，开始追求更深层次的感觉了，单纯长得好看，已经不太能引起他太大的兴趣了。
就像现在这样，白花花的一片，他完心中古井无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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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那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浴袍。
看着坐在不远处抽烟的张秦川，特别是他的眼神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扫过，眼神中含着莫名的情绪，这让扎那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的气氛太过于商务了，一点都不活泼，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战战兢兢的，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点紧张，当然了...这种颤颤巍巍的情绪也给了张秦川一点点小感觉，但不够透彻。
床头的手机适时响起，扎那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她的手机，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张秦川，伸着胳膊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喉咙动了动，拇指不着痕迹的挂断了电话。
对象知道她今天要录节目，这是看时间差不多了，给她打来的询问电话，但眼下这个场合，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电话，她现在呼吸还没匀称呢，一接电话就要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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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话被挂断、又响起，连续几次，终于把陷入思索中的张秦川‘吵醒’了。
“谁的电话？咋不接呢？”
“......”
扎那瞬间又有些紧张了，跟旁边的杨采玉对视一眼。
平时还有点不对付的俩人，如今一个对视，倒是都感觉有点说不出口的情绪。
“骚扰电话...”
“嗯？”
听着扎那声若蚊蝇的解释，张秦川眉头一挑道：“不想接就关机、静音，一直响怎么个事儿？”
“哦...”
扎那老老实实的给手机设置了静音，然后往旁边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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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灭烟头，张秦川往沙发一靠，歪着脑袋斜眼扫了一眼床上的两人。
年轻也是好坏参半啊，他就是讨厌这种带新人的感觉，啥都得一点一点的教，太累。
但有时候不教吧...玩起来又过于单调，不尽兴，没意思。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张秦川拿起旁边的浴袍，抽出浴袍腰间的腰带，三四指宽的腰带，正好可以蒙住眼睛。
抖了抖腰带，缠到眼睛上把眼睛蒙住，张秦川闷声道：“来...你俩别出声，一个个来，让我猜猜是谁！”
“干啥呢？赶紧呀，都别出声啊，让我好好猜猜。”
听到张秦川催促的声音，扎那有些害羞的站起身，扭扭捏捏的走到张秦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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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以前八零后或者八五后那一代相比，唉...”
单手搂着扎那，张秦川看了眼旁边的杨采玉感慨道。
“真是要演技没演技，要商务没商务，你们这以后，就准备指望一张脸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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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玉赶紧站起身，她有点闹不明白张秦川眼下的状态，这是玩呢？还是准备训人呢？
反正她先走到张秦川身后，弯着腰给他揉肩，嘴里似是撒娇道：“那学长你说我们以后要该怎么发展啊？”
“呵，咋发展？干一行爱一行啊！咋发展，往深了研究啊，你看看以前那批人...”
人家那才叫老一辈的专业。
如今跟这俩人一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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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秦川拍了拍扎那的背，指了指她藏在枕头下的手机道：“去给你手机拿过来让我看看，一直亮着屏幕，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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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那有些难为情的起身拿过手机，极其不情愿的回到张秦川身边，被张秦川拉着胳膊又扯到怀里，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我看看啊...”
点开手机，好家伙，光未接来电都有十几个，旁边那个绿色的小图标，正是V信，里面有一个头像也给她发来十几条信息。
点开信息，看着上面有语音未接通的提示，还有一些从最开始关心，到后面能明显从文字上看出来的急迫感，张秦川嘴角一勾，扭头看着扎那。
“呦，谁的信息啊...”
“......”
扎那感觉今天处处难受，哪有眼下这种情况问这种事儿的？
她下意识摇头不想解释，但迎着张秦川那逼视般的目光，耳根子一红低头没有出声。
翻着她的聊天记录，张秦川随口道：“就像你这个，你怎么不给人家回信息呢？”
“......”
扎那有点无语，看了看一脑门子汗的张秦川，这个场合...是她能回信息的场合吗？！
“我都说了，互动，互动，哪怕场合不合适，找点理由也得给个说法呀，就像你在片场拍戏，你演完一场戏，你得主动问问导演，这条演的怎么样？懂不懂，互动，别等着别人来问你，演技不够，情绪来凑，你不主动点，还等什么呢？就不说日常生活和演戏，就比如眼下，你们以后得有粉丝吧，时不时跟粉丝在网络上或者线下互动一下，是不是可以提高你们的路人缘之类的，嗯？”
“......”
扎那抬头看看张秦川，她很想说她现在就是跟张秦川这个导演互动呢，让干啥她都干了，还怎么样啊？
但话到嘴边，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了，有点不敢...
一把抢过张秦川手里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她此时心中没有愧疚，反而看着这些信息有些难为情，有些烦躁。
手上下意识按照张秦川刚刚教的，给对方回了个信息。
‘我今天拍摄挺累的，明天还要忙，先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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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六点多，蘑菇屋。
地上铺着坐垫，几位嘉宾席地而坐，面前放着一个矮长桌，桌上放着烧烤、啤酒、饮料。
今天的张秦川，状态比昨天明显要好，就是那两位女演员，看着状态有些古怪，只不过她们不是今天的主角，镜头给她们的次数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拍三位大佬之间的聊天，主持人何九和厨子贾兵负责串场、捧哏，而大华负责在旁边拉小提琴，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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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长，刚刚蔡总所说这几年电视剧市场不景气，王总也说电影市场不景气，那您作为电影协会的会长，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看法？”
昨天下午，趁着几位嘉宾回去‘休整’，节目组和何九这边紧急该台本，这几位大佬都是那种不按台本说词的人，他们只能主动迎合。
就像今天一样，今天的话题就跟上一期那种家长里短聊天八卦不太一样了，话题一下子上升好几级，直接赚到了国内影视市场这方面，何九眼看其他两位都各自吐槽，这感觉...除了吐槽，明显有点意有所指的意思，他赶紧接过话头，准备让张秦川这个场中身份最高的人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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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嗯...电视剧这方面我倒是知道，网络发达了呗，别说这几年了，从网络视频平台兴起，对传统电视剧行业的冲击就开始了，但凡在网上追过剧的都知道，这东西比传统守在电视机前看剧，体验感要强太多了。”
听到张秦川又说起体验感这个词，旁边的扎那像是应激了似的，耳根子突然又红了，她本身有点冷白皮的感觉，耳朵一红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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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就连我们东方厂都把重心往电影市场转移了，就是因为网络方面的冲击，至于电影市场...”
张秦川想了想，一聊天，他就想抽烟，看了眼旁边的镜头，还是没忍住，下意识朝旁边的杨采玉扬了扬下巴道：“给我烟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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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国内的电影市场，如果光看每年的票房发展的话，看数据还是很喜人的，每年增长幅度都很大。”
“但在我看来，这种增长，有正向的，也有一些隐藏起来，没被我们发现的反向。”
“其实这一点，也跟电视剧市场不景气有一定的关联，比如...电影市场看似票房上去了，但是质量降低了，这几年...有那种特别值得称赞、讨论的影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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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九接过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烟灰缸，轻轻放在张秦川身前，解下话头道：“那张会长，您觉得引起眼下这种现象的原因在哪？”
“原因？原因有市场方面的，但更大的责任，应该在制片方这边，我说的比较笼统啊，这个制片指的是影视公司，或者剧组、演员都有问题。”
“啊？”
何九有点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