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我提供设备并协助运营的话，看合作程度大约在30%-60%之间。
毕竟我也不能白忙活，对吧？”
林朝阳小声对张保来道：“我觉得还算合理。”
张保来点点头，从钱包中拿出一捆人民币放桌上：“既然这样，合作愉快！”
这下轮到毛小军诧异了，自己做SP分销这段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
尤其是保证金这块，基本很难谈拢。
而像张保来问几句话就出钱的，还是第一次。
他站起身，主动和对方握手：“合作愉快！王老板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好说好说！”
从毛小军家出来，张保来终于忍不住道：“老弟，那5万保证金就这么给他了？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虽然出钱的是自己，但真正拍板的是林朝阳，所以他才疑惑。
林志远也道：“对呀，哥，而且你看毛老板那几个员工，除了打牌，就是喝酒。
烟不离手，纹身盖肘，我总感觉咱们进的是诈骗窝点。”
林朝阳拍拍两人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倒不是胡说，之所以找毛小军，是这个名字林朝阳前世听过。
对方别看现在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两年后可是郑州的SP分销第一人，身价数亿。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靠的就是铁打的信誉和口碑。
张保来听他这么说，道：“既然老弟开口，那我没意见。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也买短信猫吗？粤省那边我认识几个做通信的朋友，要不要问问他们？”
林朝阳摇摇头：“咱们不做短信猫。”
他当然不会做。
先不说短信猫的操作模式本身就在法律边缘游走，关键这玩意发出去的短信是收费的。
没错，2002年，你的手机经常收到的各种垃圾短信，收费和普通手机发出的短信一样，一条都是一毛多。
如果再加上设备本身的投入和损耗，以及封卡风险，成本还要进一步上升。
有人专门做过统计，短信猫群发的钓鱼短信，转化率是1.2%。
也就是说，发一万条短信，开通8元/月的会员的人数是120。
一万条短信的总成本约1800元，总收入为120×8=816元，等于第一个月净亏1200。
想盈利，需要这些付费用户连续订阅至少4个月。
林朝阳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当然，他敢搞SP，自然有更好的赚钱方法，而且和他说的一样，完全合法合规。
拿出手机，打开天涯社区，他将早就编辑好的一段话粘上去：
本人20年资深球迷，自认对足球虽有深入见解，但只要预测输赢每次必错。
现在心态崩塌，幽居自闭，惶惶不可终日。
万般无助下，创建企鹅群：923*****7
求某个懂球高手好心进来指点迷津，小弟感激不尽。
没错，林朝阳打算根据自己对世界杯的记忆，搞比赛结果预测。
第6章 高冷群主一定有高冷的理由
发完之后，他又打开西祠胡同、猫扑、商都BBS等，全部复制粘贴发送。
尤其是商都BBS，这是郑州本地无可争议的本地龙头。
上班族、个体户、本地商贩、煤老板、工程从业者，精准度极高。
张保来见林朝阳不断重复发送这条信息，忍不住道：“老弟这是想建球迷群？”
林朝阳点点头：“张哥对足球也感兴趣？”
张保来笑道：“我感哪门子兴趣，但今年不是世界杯嘛，所以才多了解一些。
我还加了几个球迷群呢，要不要帮你拉点人进来？”
林朝阳却摇摇头：“谢谢，但不用了，我这个群在精不在多。”
张保来看着林朝阳，不太理解他的想法。
林朝阳微微一笑，也不解释，继续在各大论坛发帖。
很快，他的QQ群就来了第一个群友。
五秒钟后，对方……退群了。
又过了一会，第二个群友到来，这个倒是没有秒退群，但也没说话。
很快，第三个、第四个……
第四个光速退群，第三个没有，但和第二个一样保持沉默。
直到第九个人进来，对方的网名叫“大空翼ばさ”。
一进来，他就开始发话：“群主人呢？
不是说猜啥错啥求指教吗？本高手来了，你想请教什么，哥教你。”
林朝阳回复：“今日世界杯预测。
丹麦1-1塞内加尔（A组）
喀麦隆1-0沙特阿拉伯（E组）
法国0-0乌拉圭（A组）”
“大空翼ばさ”：“不是，你发这个什么意思？
证明自己预测不准吗？那我告诉你，你还真的不准。
法国队可是卫冕冠军，上一场没赢，这一场肯定会拼命踢。
怎么可能还和乌拉圭战平？
还有沙特，上一场被德国打了个8-0，输得老惨了。
喀麦隆是非洲第一强队，刚拿下非洲冠军，怎么才赢一个球？
……”
然而不管他怎么发信息，林朝阳一个字都不回复。
很快，对方就消停了。
随着时间推移，进群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超过百人。
不得不说，现在的网民还是很单纯的。
林朝阳随便几句带有激将意味的话，就吸引这么多人。
如果放在二十年后，绝对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发完比分，林朝阳笑着对张保来道：“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张保来愣住：“啊，结束了，你所谓的推广，就是建个QQ群，在论坛上发几条帖子？”
林朝阳：“对！”
“可……”
但不等他说完，林朝阳就拍拍他的肩膀：“别急，让子弹飞一会。”
《让子弹飞》2010年才上映，所以这个梗张保来是听不懂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一脸困惑地离开。
徐鹏飞是个资深球迷，同时也是个喜欢热闹的大嘴巴。
今天他逛天涯，无意间看到一个帖子。
对方表示自己预测球赛每次必错，十分痛苦。
碰到这种情况，以他的性格，肯定要进去指点一波，帮帮这位迷途的羔羊。
然而很快他就郁闷了。
不管自己怎么打字，这个群主全都一句不回。
他瞬间意识到，对方建群的动机并不纯。
没有犹豫，徐鹏飞果断退群。
很快，他就忘了这件事，玩了会传奇，又打开猫扑。
忽然，他注意到一条消息：法国0-0战平乌拉圭，再加上上次0-1输塞内加尔，卫冕冠军形势岌岌可危。
不可能吧？法国队又没赢？
这可是拥有齐达内、亨利、特雷泽盖的超级强队，就算齐达内有伤，也不可能这么差啊？
他愤愤吐槽两句，突然愣住。
那个动机不纯的煞笔群主竟然懵对了？
心里骂了句“傻人有傻福”，他继续浏览。
结果再次愣住。
喀麦隆1-0沙特阿拉伯？
上场被射进去八个的沙特，抗住了非洲冠军的狂轰滥炸？
徐鹏飞一个激灵，连忙搜丹麦和塞内加尔的比赛。
此时双方比赛刚结束五分钟，再看比分，1-1。
神了！
三场全对！
等等！
他连忙打开天涯，找上午看到的那条帖子。
同时暗骂自己手贱，虽然群主不像好人，但也不能退群啊！
费了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他连忙加进去。
又核对了一下群主发的比分预测，确定没有错，才松了口气。
片刻后，他打开另一个叫“足球小子6”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