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拍了拍蒙迪的肩膀,以示安慰。
也是这一拍,让石化的蒙迪彻底回魂,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眦欲裂地吼了一声:“法克!!”
屋内的几人被他给吓了一跳,正想问问搞什么呢?
又听到蒙迪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声音:“西蒙死了!”
“你说什么?!”
“厚礼蟹!”
“OMG!!谁死了?”
几声惊呼从在场的几人嘴里传出。
蒙迪却无心回答他,带来的东西都来不及收拾,脚步匆匆地往外冲。
其余几人,看着他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起了身,跟在蒙迪后面离开。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行人开着两辆车赶到了庄园门口。
警戒线、警车上闪烁的灯光、忙忙碌碌的一大票警员,还有在远处围观的稀疏人群,尽皆涌进了蒙迪等人的视线,涨得他们头晕目眩。
蒙迪手发颤地推开车门下了车,阴沉着脸地快步上前。
守在门口的警察本能地拦住他,蒙迪双眼通红地盯着警察:“我是蒙迪·斯特,死者的父亲!”
“让他进来。”里面的一个黑人警察远远地喊了一声,同时朝着蒙迪靠近。
蒙迪通过声音辨认出了这个黑人警察的身份,掀开警戒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杰森面前:“谁干的?”
“还在追查,先生,正在勘察现场的情况。”
“纳税人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里慢慢勘察的??!”蒙迪快疯了,一把揪住了杰森的衣领。
边上的眼镜男见状,赶忙上前扯开了蒙迪的手,又顺势安抚起了杰森:“抱歉,他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杰森也懒得计较,转身朝着别墅那边走去。
蒙迪快步跟上,继续追问:“西蒙呢?我儿子的尸体呢?他是在哪里被杀害的?!!”
听到这话,杰森脚步一顿,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朝着别墅的三楼示意了一下。
得到他的示意之后,蒙迪、眼镜男、金发女人以及另外几个一起跟过来的高层,齐齐抬眸上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眼镜男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却见三楼阳台上,整齐的吊着一排尸体,在夜晚的冷风吹动下,还有些微微摇晃。
“咕咚~”金发女喉头滚动地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她腰猛地朝边上一弯,青筋暴起地干呕了起来。
她的动作,让眼镜男等人也顶不住了。
抱头的抱头,捂脸的捂脸。
眼镜男甚至开始在胸口画起了十字,颤声念叨着:“OMG~~OMG~~这是谁干的?天呐,这是谁干的?”
蒙迪也有些慌了神。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涌现出了无数的念头,这些念头都在增长着他的恐惧。
恐惧到了极点,就会演变成愤怒。
于是乎,他扭头对着杰森怒斥道:“法克鱿!你们为什么不把我儿子的尸体放下来??”
“先生,冷静一点,这种级别的凶杀案我们最好别破坏凶案现场,等勘察结束,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再放下来比较好。”
“狗屎!你们这群狗屎,还勘察什么,我知道是谁干的!”
“谁?”杰森来了兴趣。
“班恩·科尔,不死鸟联盟的班恩·科尔,一定是他找的人报复西蒙,一定是他!你们赶紧安排人把他给抓起来,快!!”
说着话,蒙迪意图再次伸手揪住杰森的衣领。
然而,这次却被杰森给躲开了,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班恩·科尔”的名字。
接着,转头对着一个年轻警员吩咐了起来:“联系一下上级,看上级能否协调底特律警方对班恩·科尔进行一些协助性的调查。”
说实话,杰森的安排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底特律是班恩的老家。
但蒙迪却不干了,口水直喷地叫嚷:“班恩在纽约!你联系底特律警方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底特律警局的局长是他舅舅!
还有,协助性的调查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班恩百分百是凶手,你们应该直接发逮捕令,发通缉令。”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好吗斯特先生。”杰森双手虚压。
接着,又对着眼镜男等人道,“麻烦你们照顾好他,等他冷静之后,他也需要接受协助调查,至少得帮我们辨认一下其他人都是谁。”
第三百章 真尿了
交代完的杰森,转身离开。
蒙迪还想追上去,却被眼镜男给拦住了,他劝慰着:“蒙迪,冷静一些,你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是啊,冷静一……呕……”金发女人也想劝一劝。
可刚劝了一句,她又忍不住别过头干呕了起来。
不过,干呕归干呕,两人的话到底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蒙迪的情绪终于是平复了一些,抬头,看了看西蒙仍在飘荡的尸体,他咬牙低声道:“肯定是班恩找人干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确定?”眼镜男不解。
“西蒙前些天在机场里当面威胁过班恩,除了他我想不到还会有谁会置西蒙于死地。”
说完,蒙迪又补充道:“而且,班恩又跑去纽约了,他这就是在制造不在场证明,和上次指挥山姆杀人的行为一模一样。”
“不是说,班恩是因为害怕才跑去纽约吗?”
“害怕他就应该躲在底特律,底特律的市长是他亲手推上去的,警察局长也是科尔家的人,他在底特律比去纽约要安全!”蒙迪语气阴沉地分析。
“既然如此,那他跑不掉,想要执行这样的凶杀案,肯定是一个团伙,既然是团伙,现场总会留下痕迹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蒙迪说着,视线放到了在别墅那边忙碌的工作人员身上。
然而,他万没想到,此时正在勘察的警方工作人员却陷入了迷茫状态,客厅内是有打斗痕迹的,并且,完全没有清理过。
可是,这种没有清理过的案发现场,他们却始终没能找到除死者之外的任何明显痕迹。
“见鬼了这是。”
“一点明显的痕迹都没有,难道凶手已经专业到做了全身的防护?”
“就算是有全身的防护,也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再找找,不要放过任何一缕毛发,一点可疑的纤维。”
杰森吩咐了一句,又转头对着另外的人询问:“监控那边有没有什么痕迹?”
“没有痕迹,提前被人断掉了。”
“该死,凶手这么专业吗?”杰森有些头大地挠了挠头。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现场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大,你说是不是真的是班恩找人干的?”一个女警员忍不住低声道。
“不要没有根据地推断!”杰森瞪了女警员一眼。
“他的动机最大,不是吗?”女警员说着,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面具照片”。
“有动机不代表会实施具体行为。”杰森的视线也看向了印着班恩头像的面具照片。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草坪上坐着的蒙迪,心底的那股子愤怒和报仇的冲动再度涌了起来。
他捏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泛白,是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给班恩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通,班恩轻快爽朗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哪位?”
“班恩,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你是?”
“蒙迪·斯特,西蒙的父亲。”蒙迪强压着怒气。
“哦,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
“别装了,西蒙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蒙迪故意含糊其辞,没有说西蒙死了。
“你指的是他在机场威胁我的事情?”班恩也故意装傻,“我说你们这对父子可真够有意思的,儿子威胁完,父亲又跟上了?”
“呵!你用不着说这些,西蒙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杀?等等,你的意思是西蒙死了,被人杀了?”班恩不可能在电话里留下什么把柄。
“你的动机最大!”
“什么意思,要强行污蔑我?呵,那我只能说西蒙死得好,死得太好了,要是抓到了凶手记得告诉我,我当面感谢一下他为民除害。”
“法克鱿!!!”一句话把蒙迪给点炸了。
他蹭的一下从草坪上跳了起来,对着电话大骂:“班恩·科尔,你别得意,很快你就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的意思是,你要安排杀手杀我?”班恩瞬间抓住了话头。
“法律会让你付出代价。”蒙迪回过神来,立马改口。
改完口,他生怕因为愤怒说了一些不该说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这种自己打断自己的行为,让他情绪无法平复,站在草坪上胸口拼命起伏,好悬没有因为过度换气而产生呼吸性碱中毒。
就这么平复了好久,他对着眼镜男道:“泰尔,我们认识了十几年,纽约是你的地盘!”
泰尔明白了蒙迪的意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兄,我已经照你的计划安排了人手,但需要一些时间,总得先找到班恩在哪儿吧?”
“他除了泰勒那里,还能在哪儿?”
“那也需要时间去安排,现在他杀了西蒙,肯定会加强安保,咱们动手的时机需要等待。”
“人手不够用,我觉得不够用,我得从密歇根也安排一些人过去,我现在就去安排!”蒙迪说着就要往外走。
眼镜男泰尔却一把捞住了蒙迪的胳膊:“很晚了,警方还要让你配合调查呢,等明天,你冷静了下来再去安排。”
“我等不了,麻烦你们在这里替我应付警方,盯着他们好好干活,安娜堡的警局局长和底特律市局的局长以前似乎认识,我怕他们会包庇。”
听到这话,泰尔和金发女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无奈。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蒙迪,其他人守在这里,我陪你一起去,我不信班恩·科尔能如此地嚣张,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说得对蒂姆,他必须要付出代价。”蒙迪感激地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我们不能轻易地放过班恩,我们应该把他吊起来,一刀一刀地割掉他的肉!”蒂姆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
“不仅是他,克拉丽莎、西娅,任何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全都不能放过,我要让她们成为最肮脏下贱的婊子!”
两人一边计划着,一边往外走去。
泰尔和金发女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再度对视了一眼。
对视完,泰尔忽然笑了一声:“看来,那个叫班恩的小子真的有大麻烦了,他死都不会死得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