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戳我呢。”
徐德收回手,缓缓开口道:
“况且,未战先言败,难道不该揪?”
林月抗议道:“这是客观事实!”
徐德没再继续跟对方打闹。
毕竟,对方说的确实很客观。
榜单不是那么好爬的,想赢赌约就必须进海城,可进了海城,难道就能发展起来了?不,也是需要契机的,只要掌握住每一个机会才行。
而这起枪击案......
明显,便是一个可以一步通天的好机会!
不过.......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人接?”
徐德呢喃着,眼眸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案情看起来...比想象的还要更为复杂啊。
不过无所谓。
打的就是大案!
“真君。”
“嗯?”
“买几张机票,咱们去海城看看这么个情况。”
“嗷。”
两人收拾完石亭的卫生。
接着又去洗漱,旋即,回到各自的房间,隔着一面墙,缓缓睡去。
......
......
8月16。
早上七点半。
徐德是在被他人戳动的感受中醒来,他一睁开眼,便见到一张放大,却依旧没有瑕疵的脸。
两人对视着,对方还眨了眨眼。
徐德闭上眼,想翻身,岂料,对方强行将自己眼睛扒开。
林月元气满满的开口,边说话边将人拉起来:“懒猪,起床上班了,别睡了!”
徐德有些无奈。
他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对方,无语道:
“你怎么进来的?”
“能不能有点距离感!”
林月十分不满道:“我希望,我早上六点就起床,穿衣洗漱后掐着表将你叫醒,避免你上班迟到能换来你的感动。”
“而不是你在意我怎么进来这种小事!”
徐德:......
“行吧。”
林月,“说谢谢了吗?”
“谢谢啊。”
“嗯。”
林月点点头,接着指了指屋门。
“你先去洗漱,我去买点早餐,吃完去律所,等你确定好人选后我去订机票。”
说着,徐德作势开始穿起衣服。
紧接着。
“咔!”
门关了。
徐德不再穿衣服,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准备小眯个五分钟。
只是.......
无形之中。
刚躺下的徐德好似察觉到什么东西,他睁开眼,下意识往窗外看。
便见到,那里有个目光幽幽的脑袋,正默默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徐德:......
“哈...哈哈,你没走啊.......我说我就是想躺下伸个懒腰,没想睡你信吗。”
“幼稚!”
“你赶紧起床。”
“嗷。”
徐德老实了。
他将睡衣脱下,穿好衣服,稍稍洗漱。
旋即去了石亭,在那跟林月一起吃好早餐,这才开车向律所行驶。
徐德准备两头抓。
律所的规模扩大不能只靠着自己打大案吸引,还得从本地招揽一些,哪怕不刻意挖墙角,也能招揽到一些资深律师。
毕竟,律所的律师还是存在流动性的。
律所就相当于个公司。
律师就一员工或者合作伙伴,哪里有强制跟着律所共患难的道理。
所以......
“钱律师,绿森市本地有没有准备跳槽的资深律师?”
早上九点。
‘厚德律师事务所’的门被推开。
徐德林月跨步进入,他四下扫了一眼,便见到钱昊和王超坐在候客厅百无聊赖着。
两人颇有些摆烂的意思,不过钱昊是纯粹的摆,王超则是律所不怎么分发案件给他。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总归是有空的。
“跳槽的资深律师?”
钱昊原本还坐在沙发和王超这伪人斗嘴,听到声音,发觉智人的到来,当即正襟危坐,但又对对方话语中的意思感到些许疑惑。
“注意他们做什么?”
徐德道:“能招揽就招揽一下。”
招揽?
钱昊脸上顿时诧异,狐疑道:
“招揽这些山顶洞人做什么?咱们律所又不是山洞,况且他们来的万一乱尿怎么办?还得多雇几个打扫卫生的。”
徐德:???
不是,什么叫他们来了会乱尿?
这等级观念已经从给他人贴标签进行定义,逐渐演化成赤裸裸的歧视了!?
身侧的王超闻言,当即摇头道:
“什么叫会乱尿?你这人满口粗鄙之话,还老腹诽别人,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钱昊笑了,“呵,光顾着和徐律师说话,忘记还有你这个猿人了。”
王超愤怒道:“你又算什么?”
钱昊抬起头,看起来多少有点傲然的意思。
“我是类人。”
“能好到哪去?”王超一愣。
“我不乱尿。”钱昊如实开口,寻常情况下,律所的案子在他这就是小儿科,所以自然不算‘乱尿’。
但想到一些案子自己处理不了,当即摇头道:“不过偶尔会拉一裤兜。”
王超:.......
“行...行吧。”
见此一幕。
徐德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咋舌的神情,欲言又止半晌。
说实话。
徐德有时候也在想。
自己律所为什么会聚集这么一群神奇宝贝,明明能力也挺不错的,但就看着不太像正常人。
吴鑫那三个现在也看着不太像正常人。
这三个平日看不出,但一到人多的地方...就跟传销一样,各种洗脑做大做强,这也难怪他们自己的律所亏本亏了两三年还能继续开下去,合着早就给自己洗脑了。
“什么时候才能来个正常人?”
徐德坐在沙发上悲叹道。
恰好。
拿着文件路过大厅的杨兵闻言,当即顿住脚步,扭头看向徐德,脸上眉头一挑。
“徐律师。”
徐德抬头见到来人是他,下意识道:“我不听冷笑话。”
“我不是要说这个,而且我的笑话不冷。”
杨兵连忙开口,接着狐疑道:
“徐律师想招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