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的倒是挺周到的。”
SkyMart购物长廊很长，两侧独立专柜一家连着一家，灯光明晃晃的。
姚贝娜进了长廊就直奔香水护肤区。
刘亦非挽着陈琅的胳膊明显也加快了脚步。
王猛在后面跟着。
资生堂旁边挨着SK-II，再过去是雅诗兰黛，兰蔻，CD，娇兰，碧欧泉，植村秀，Nina Ricci。
试香台上一排排香水瓶，方圆长短，颜色深浅不一。
刘亦非拉着陈琅从左到右闻过去，一会儿抬起手腕，一会儿把试香纸凑到鼻尖下扇两下。
姚贝娜拿起一瓶试用的往自己手腕上喷了一下。
“这个好闻，是不是柑橘调的？”
柜姐又递来另一瓶。
“小姐可以试试这款，这个月卖得最好。”
陈琅跟在两人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抬头扫了一眼货架，心里嘀咕。
这年头的免税店确实比内地商场洋气不少，就是服务话术跟后世一个模子。
刘亦非试到一款，转身把手腕伸到陈琅鼻尖前。
“你闻闻。”
陈琅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手腕内侧，闻到一点玫瑰混着柠檬的气味。
然后又往她颈子凑了凑。
“都没你身上香。”
刘亦非先是一愣，笑着拍了他一下。
“胡说，我身上又没喷香水。”
陈琅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又凑近闻了下。
“没胡说，你身上味道最舒服。”
姚贝娜在旁边拖长音调怪叫了两声。
“行了啊，跟你们出来都遭老罪了，别走哪都撒狗粮啊。”
她放下手里的试香纸，笑了两声。
“不过我看过一本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对方身上有特别好闻的味道，别人还闻不出来。”
“难道是真的？。”
陈琅耸了耸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是从小习惯了茜茜身上的味道。”
他偏过头看向刘亦非。
“媳妇，你是不是也这样，一直迷恋我的男人味？”
刘亦非扑哧笑出来。
“好臭美啊，你一出汗就是汗臭味，哪来的男人味。”
姚贝娜看了眼刘亦非，挤眉弄眼的地拆台。
“得了吧，你小时候就爱缠着琅琅，睡觉也抱着不松手。”
“现在要不是阿姨拦着，你也恨不得天天搂一起吧。”
刘亦非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去捂她的嘴。
两人在专柜前小声闹了一阵，声音引来附近几个游客张望。
店里客人不少，刘亦非很快收了手，只在姚贝娜胳膊上拧了一下。
“再乱说不理你了。”
姚贝娜笑着躲开。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刘亦非跺了跺脚，拉着陈琅往吃的方向走。
一圈逛下来，三人最后只买了几盒零食巧克力。
刘亦非在墨镜柜台前停下，挑了三副墨镜。
“机场这边款式不多，等到了台北再买好的。”
回到VIP休息室，刘亦非靠在沙发上剥了块巧克力塞嘴里。
“咱们几点登机。”
陈琅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快了，你眯一会儿。”
刘亦非把墨镜摘了，拿了本杂志歪在他旁边看着。
再登机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飞机从香港起飞，一个多小时后落在台北桃园机场。
过完关出来，陈琅一眼看见姚谦站在到达口，身后跟着两个机场地勤和几个拎行李的助理。
姚谦今天穿了件深色 polo衫，比上次在BJ见面时黑了些。
他快步迎上来，先跟陈琅握手。
“陈老师，一路辛苦。”
又笑着跟刘小丽，刘亦非，姚贝娜，王猛打过招呼。
“车已经停在外面，行李交给他们，我们先走。”
陈琅点头。
“姚总安排就是。”
两辆黑色丰田埃尔法停在航站楼外。
司机见他们出来，提前打开电动车门。
车子驶出机场，拐上高速。
台北郊外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泥土味。
高速两侧是大片果园，间隔着低矮厂房，远处有几道起伏的丘陵，轮廓已经融进夜色。
路上摩托车不少，有的后座还绑着货箱，贴着车流穿来穿去。
刘亦非伸长脖子往外看。
“这里摩托车好多。”
陈琅点点头。
“款式也比国内好看，我以后也买一辆，载你兜风。”
刘亦非笑着点头。
“也好，比你踩自行车省力多了。”
姚谦从前排回过头。
“陈老师也喜欢摩托车呀，以后我送你一辆。”
“摩托车还是日系的比较好。”
陈琅笑了笑。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不过等我能拿驾照还早着呢。”
姚谦笑了笑。
“很快了。”
他指着前方一片亮灯的地方。
“再往前就进市区了，到时候街边招牌会更多。”
进城之后，路旁楼房慢慢变密。
街边小店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层层叠叠，有些一直伸到二楼窗户边。
陈琅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心里把这个年代台北跟BJ做了个对比。
楼不算高，但商业味很足。
路边那些唱片行、服饰店、小吃店的招牌比BJ密得多。
他正想着，刘亦非晃了晃他胳膊。
“你看那边，是不是电影院？”
陈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街角有家旧式影院，手绘看板挂在二楼。
“是电影院，老的那种。”
姚贝娜也凑过去看。
姚谦笑了笑。
“台湾这边不少地方还保留以前的样子。”
“你们第一次来，明天如果晚上有空，可以安排人带你们在市区转转。”
台北西华大饭店坐落在民生东路上，门脸不算新，门口的服务生穿得齐整，见车停稳连忙上前开门。
姚谦领着他们进去，跟前台交代了几句，又让工作人员把行李都送进房间。
他站在电梯口，把房卡一张张分给几人。
“今天不早了，几位老师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谈贝娜新专辑合作的事。”
“饭店附近民生东路就是小吃街，台湾特色美食很多，走路就能到。”
他看向刘亦非和姚贝娜。
“你们想出去的话，帽子口罩别摘。”
“虽然第一次来台北，但这边认识你们的歌迷不少。”
“这里的粉丝，有时候比内地还热情。”
他说到这里，又看向陈琅。
“也别走太远，我留了几个安保和助理在楼下，出门一定叫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