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洙看着已经坐下的林寻，犹豫了下，坐在他身边的座位。
“我们……真的要跟CJ作对吗？”
“就算我知道的事情都捅出去……也不会真正影响到李宣宇什么吧？”
金光洙心里有点犯嘀咕，他其实不想来的，但林寻让他来，他又没办法不来。
昨天只是一个上午。
林寻带着人来了趟MBK，他就已经从MBK的代表，变成了只负责把控音乐的总制作人，和公司管理运营、财务、战略脱离了个干干净净，一点拒绝权利没有。
“你捅出去什么东西？”
林寻一脸疑惑地看向金光洙，说道：“你今天不是看T-ara的打歌舞台表演吗？”
“……”
金光洙张了张嘴。
林寻笑了起来，拍拍金光洙的肩膀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不用在意你知道什么。”
“有没有影响是李宣宇自己判断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林寻背靠座椅，双手抱胸，说道：“你只要安安静静当个观众就行。”
话音落下。
会议室大门“哒”的一声打开。
李宣宇走进会议室里，看见侧目看向自己的林寻和金光洙，他的目光在金光洙身上停顿了下，继续朝里走去。
徐大海紧跟其后。
“今天不是我们两个谈吗？”
李宣宇走到林寻面前，没有坐，看着他：“金光洙什么时候还跟S.M娱乐有关系了？”
林寻拍了拍身旁的空座，示意李宣宇坐，说道：“路过。”
“他今天只是来看T-ara表演的，只不过离《M! Countdown》开始还有点时间……”
说着，话语稍微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对我而言，他也不算外人，就顺便叫过来一起了。”
林寻看着面前不坐的李宣宇，补充道：“我刚才问过你介不介意的。”
李宣宇微微点了点头，在坐下之前，凝眼看着金光洙，声音不平不淡道：“好久不见了，金光洙代表。”
金光洙看眼林寻，说道：“常务nim，我现在……不是MBK的代表了，只负责音乐制作。”
他开口的语气有些苦涩，但没有不满。
李宣宇看了眼金光洙，目光落在表情没什么变化的林寻身上，没有寒暄，说道：“先前你的人已经提过大概方向了，我关心的问题只有两个——”
“S.M能给Mnet什么？”
“我能拿到什么？”
李宣宇没有遮掩自己想要成绩的目的。
“你们筹备选拔节目，S.M提供练习生核心阵容，Mnet负责制作与全球发行。”
林寻无声笑了下，说道：“节目版权双方共有，CJ占60%，你可以用CJ主导的名义来推动这项合作落地。”
“60%……”
李宣宇眼神思索，潜意识想要一个更高的数字，但又想到这只是第一个条件，暂时打消讨价还价的念头。
“出道团运营怎么分？”
李宣宇语气平静开口，除了拿出项目主导的成绩，实打实的利益也很重要。
一档限定选秀节目也就热一阵，出道团体收入才是真正赚钱的东西。
“双方共同运营。”
林寻不假思索道：“你们CJ这方面没S.M娱乐擅长，别插手太多对大家都有好处……”
“哈。”
李宣宇没等林寻说完，嗤笑一声：“那你们后期乱来我也得受着？”
“但CJ拥有出道团体的全球音源流通和海外发行优先权。”
林寻看了眼没耐心的李宣宇，不急不缓补了一句条件，表情不变道：“我跟你又没仇，S.M跟Mnet历史版权的帐也老早翻篇过，谁吃饱了没事干折腾能赚钱的东西？”
李宣宇无言许久。
如果不算林寻在MBK这件事上连番不给面子的事情……
他们两个之间确实没仇，顶多是自己看林寻不顺眼。
“运营和发行都说了，现在轮到你了。”
林寻看着不说话的李宣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说了自己的条件：“我需要CJ在渠道推广上给S.M的艺人开放更多资源。”
李宣宇看眼没提具体条件，似乎打算让他来开价的林寻，摇头道：“刚才的出道团合约收入比例还没说。”
说完，他接着说道：“运营可以S.M主导，但CJ要有否决权，同时出道团体的经纪约收入CJ至少占三成。”
“一成。”
林寻想都没想说道。
“三成。”李宣宇沉下声。
林寻不接话了，看了眼金光洙：“T-ara应该也到Mnet了，你要不要先去后台看看她们准备情况，给她们加油打气一下？”
金光洙看着已读不回李宣宇的林寻，神色变化一下，拿不定自己该走还是不该走。
李宣宇眯了眯眼：“两成。”
第234章 等到了他的主动。
“一成，加CJ有优先续约权。”
林寻重新跟李宣宇提了个条件，没等他开口，接着对金光洙说道：“你可以走了。”
李宣宇听着林寻让金光洙走人，眼神闪烁一阵，点了头：“行。”
金光洙看了眼没看自己的林寻，起身跟两人致意过后，离开了会议室。
徐大海送金光洙出门。
会议室里暂时只剩下林寻和李宣宇两人。
“金光洙跟你说了什么？”
李宣宇没继续提合作项目，看着林寻。
“他没跟我说什么。”林寻看着面前聚光灯笼罩的台上，没看李宣宇，开口说道：“只是你一直盯着MBK……让我觉得奇怪。”
“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确实瞅准的是金光洙这个人？”
林寻转过头，冲李宣宇笑了笑。
林寻说的话，李宣宇只能信一半，没再管林寻知道还是不知道，语气平淡道：“金光洙一个小公司代表影响不了我什么。”
林寻嗯了一声，顺口提醒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代表了。”
“……”
李宣宇一时无言，转开话题：“S.M想要什么？”
“MAMA特别合作舞台，每年两个。”林寻竖起手指。
李宣宇皱眉。
林寻接着说道：“还有Mnet综艺资源，S.M新团出道，Mnet给一档团综。”
“特别舞台两个太多。”
李宣宇不知道林寻是真不清楚MAMA在亚洲的影响力，还是假装不清楚，开口说道：“每年MAMA的特别舞台也就5-6组，S.M娱乐一家想占两个不可能。”
“那就每年一个。”
林寻没意外李宣宇拒绝，点点头。
李宣宇沉默了下，意识到自己踩了坑，没直接回答，目光注视着林寻：“我可以答应两年一个特别舞台，团综看条件。”
“如果你觉得离目标差点意思，我这有个另外的补偿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说完，见林寻转头看向自己。
李宣宇嘴角轻轻一勾，说道：“CJ旗下还有其他推广资源，比如时尚美妆……B&E刚起步不久的阶段，应该很需要这部分曝光。”
“你感兴趣吗？林寻。”
李宣宇盯着林寻的表情，语气意味不明道：“恰巧S.M娱乐跟B&E也有利益相关，我想这个条件应该也能算进我们的合作里头？”
林寻不自觉眯了眯眼睛，语气平淡道：“原来李常务不是只会包养女演员。”
李宣宇不过礼尚往来地试探一下林寻，没想到他直接亮了刀子，手指不自觉收了下，若无其事道：“彼此彼此，就像林代表喜欢女爱豆的爱好……”
李宣宇说完这句，看了林寻一眼。
林寻没接话。
李宣宇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继续笑道：“我倒是没想到，林代表跟少女时代的缘分这么深。”
“除了一，还有二，要是哪天媒体报道个双凤争龙的小故事，S.M娱乐的股价恐怕能拿个跳水项目的世界冠军。”
林寻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李常务查这些，就为了今天在谈判桌上用？”
林寻转头看着李宣宇：“你觉得你大伯对一个把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去谈的人，会是什么评价？”
李宣宇嘴角的笑意停住了。
他和林寻的牌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丢的是CJ，林寻不过丢了个工作。
“林代表想多了。”
李宣宇盯着林寻看了两秒，慢慢靠回椅背，语气恢复平静：“我只是随口一说。”
林寻耸了耸肩：“继续？”
李宣宇沉默少顷，拿起桌上的瓶装水，拧开喝了一口：“MAMA特别舞台，一年一个，团体综艺看条件。”
“B&E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道：“当我没提。”
林寻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两人继续聊了十多分钟。
徐大海回来后，根据李宣宇说的内容，简单做了个资源对接的记录。
时间差不多下午三点。
李宣宇带着徐大海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