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道：“今天当然有好事了，还是大家的好事。”
阎埠贵纳闷问道：“大家的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一点默契，许大茂只好明着问道：“三大爷，您看了今天的《RM日报》了没有？”
阎埠贵回答道：“看了啊，上面没写咱们啊，也就是一些儿童节的事情和咱们一点点沾边。”
许大茂心里有些嫌弃阎埠贵什么都不懂，嘴上没说，继续明着说道：“我指的是头版的那篇大文章呐。”
阎埠贵恍然道：“哦，你说的是这个事情。”
许大茂站在场中央，解说道：“‘横扫一切’，这个词用得多好、多妙啊！整篇文章可谓是字字珠玑。”
喜欢跟许大茂抬杠的傻柱、黄金球都不在，也就没有人站出来嘲讽许大茂拽词。
包大爷附和道：“标题确实取得很好，这一整个的气势就出来了。”
“像是经常使用的‘再接再厉，把...进行到底’这样的标题，气势上就弱了很多。”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夸道：“包大爷您经常看报，您也是懂行的！”
很是受用，包大爷乐呵呵道：“今天很多人买报纸，听说印刷厂一直在加印。”
许大茂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说起来，还是子敬厉害。”
“他们五星食品厂宣传科的人今天上午什么都没干，专门到城里各个邮局买报纸。”
“我听他们讲，子敬给宣传科下达的任务是买2500份，保证他们厂里的每个人都能有一份。”
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回来的傻柱正好听到两句，张嘴就是抬杠的话。
“这事早传遍胡同里了，我们大伙全都知道了，还要你许大茂来讲。”
许大茂瞥了一眼傻柱，“我们大伙在这聊文章的精神，碍着你什么事了？”
“傻柱，难道是你想反对不成？你胆子挺肥的啊！”
傻柱急忙否认道：“我反对什么？我为什么要反对？你别想给我栽赃！”
“只有经常倒买倒卖，还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才会反对。”
“刚好你许大茂就是这种牛鬼蛇神，我数一数你倒卖过的那些东西，收音机、电视机、发电机、电线。”
“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了。”
许大茂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眼睛一转的质问道：“你饭盒里装的什么？”
“看着就是老沉老沉的，肯定是你从我们厂食堂里偷出来的好东西。”
“妈的，这年头小偷还敢这么猖狂。”
收到侮辱的傻柱生气质问道：“我什么时候从食堂偷拿了？张嘴就胡咧咧的，我呸！”
说着话，傻柱就想直接回中院。
许大茂伸手拦住傻柱的去路，“你别想走！”
“傻柱你是被我说中了就想溜，你饭盒里的东西肯定我们厂里的。”
在院里邻居们看来，傻柱的行为很心虚，饭盒里的东西很可能确实是从食堂偷出来的好料。
众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
傻柱开始了反击，“许大茂，你等着，我待会儿一脚踹死你。”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看看，大家帮忙检查，看看我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今天我非得踹死许大茂不可！”
傻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网兜里掏出饭盒。
等傻柱打开饭盒之后，大伙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瓷瓶子。
傻柱责问许大茂，“这是轧钢厂的吗？这是轧钢厂的吗？”
许大茂又问道：“那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
傻柱骂道：“我偷你姥姥！这是我从小酒馆买的二锅头。”
傻柱的媳妇曾大芳在家门口听到傻柱在前院的争吵声，怕傻柱又要犯浑。
她快步走到中院门洞，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好啊！傻柱。”
“你隔三岔五要咪一口尝尝味道，我就奇怪了，家里那瓶酒怎么一直没见少，原来你每次都是这么带酒回家的！”
傻柱着急说道：“不是，不是，我这是第一次。”
曾大芳气哼哼说道：“鬼才信你。”
傻柱辩解道：“你听我解释，今天真的是第一次。”
曾大芳根本不信，“我跟你讲，我没这么好骗。”
许大茂悄悄往后面移了几步，准备吃瓜看热闹了。
包大爷开口劝说道：“傻柱媳妇，你消消气，喝两口不是啥问题。”
“傻柱从来没有喝得烂醉，也没有发酒疯，他是有控制的。”
女人那堆聊天的包大妈也帮忙劝道：“是啊，傻柱只是上班辛苦了，回家尝两口解解乏，你不用管那么严。”
曾大芳委婉道：“包大妈，您是不知道，这里另有说道的。”
很爱八卦的应小凤脑筋一转，询问道：“曾大芳，你们该不会是又准备生小孩了吧？”
三大妈醒悟道：“对哦！”
“李子敬曾经说过了，男人喝酒生的小孩容易出现傻子。”
应小凤纠正道：“不只是傻子，还有很多毛病，都是先天的不好治。”
当事人曾大芳和傻柱都没有开口否认。
院里的一群娘们顿时开始数落傻柱：
“傻柱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不稳重。”
“子敬讲的，肯定没有错，你要听！”
“真生出来的孩子先天有毛病，就你那么点工资你怎么养？”
耳朵遭老罪了，傻柱早顾不上许大茂了，一番讨饶之后，落荒而逃的回中院去了。
第984章 你这么快知道了！
傻柱落荒而逃的回家去了。
许大茂则继续留在前院和包大爷等邻居闲聊报纸的事情。
95号四合院的这些住户们的闲聊议论并不特别。
今天很多人都在谈论6月1日的这篇文章。
当中的好些人都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其他的暂且不论，陈某人确实很会写文章，确实很会取标题。
这是5月31日，他带人去接管编委会，连夜亲自改出来的文章和标题。
个人能力是很强的。
平常的日发行量大约只有180万份，这一次加印了13.7万份，销量算是很火爆的了。
李子敬安排五星食品厂宣传科四处购买了2000多份分发给全厂职工。
他是想用这个动作告诉全厂职工，从今往后，日子与以前不一样了。
上个月16号的那份通知，此时只传达到了部份人。
像是五星食品厂，也就只有李子敬等少数几位厂领导知晓，厂里的大部分职工都不知情。
某种意义上讲，整件事的开始也可以按今天6月1日来算。
退休在家的包大爷、食堂的厨师傻柱、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在今天全都知道了可以‘横扫一切’。
这算是给了许可。
条条框框都不适用了，可以放开手脚了。
第二天。
早上。
刚刚上班。
李子敬正准备召开今天的厂长碰头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李子敬。”
“子敬，是我。”电话里传来涂筠梅的嗓音。
这种时候突然接到女朋友的电话，李子敬心头一紧问道：“你那边出事了？”
涂筠梅讶然道：“你这么快知道了！”
李子敬焦急问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车俊辉他们有没有保护好你吗？”
涂筠梅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没有事，是我们清算科的刘姐有点事情想托你帮忙。”
长吁一口气，李子敬责备道：“以后说话要说清楚，刚才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我手心里都开始冒冷汗了。”
害男友担心了，涂筠梅愧疚道：“嗯，我以后不让你误会了。”
距离开会时间不远了，李子敬没空墨迹，等下次见面了再好好收拾她也不迟，直接问道：“刘姐想让我帮什么忙？”
涂筠梅这次从头开始说起，“昨天是六一儿童节，刘姐昨天下午申请了调休，带母亲和儿子一起去颐和园游玩。”
“她们在颐和园里休息喝水的时候，被三名陌生男人抢走了提包。”
李子敬打断问道：“那她们报警了没有？”
涂筠梅回答道：“报警了。”
“昨天下午刚被抢走的时候刘姐就立刻报警了，可是治安所那边只是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后面就没有下文了。”
李子敬帮治安所的工作人员解释道：“从案发到现在，总共都还没有一天时间。”
“你们想人家这么快破案，这个要求的难度很高的，调查一个星期能破案都算是很快的了。”
“一直没有联系刘姐，可能是还没有查出有用的线索吧。”
涂筠梅补充道：“刘姐主要是担心治安所那边不是很用心，想着你在治安局里头认识的人比较多，你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
李子敬轻轻啧了一声，“我认识的那些人，好些都在做检讨。”
“像是我们城东的朱局长、叶副局长这几天都在写检讨，已经不大管事了。”
“这样啊。”涂筠梅心中斟酌该怎么和身旁的刘姐说明情况。
李子敬又问道：“刘姐这么着急？是被抢走了很多钱吗？”
涂筠梅在打电话之前已经问清楚了，“现金财物大概50块钱，这些都不急，关键是包里面有一台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