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山上次落网之后，审讯的时候就供述过，他当初之所以特意跑到城东来，除了想顺便帮张玉诚报仇之外，更大的目标其实是冲着你们厂财务科来的。”
“他从张玉诚的口中得知，你们厂的效益好，每天都有现金入账，财务科里常年存着不少现金，只要能得手，他就能更好的躲藏起来。”
李子敬摇了摇头，“他还敢盯着我们厂的财务科来偷？应该不太可能吧。”
“我倒是觉得，以梁秀山的性子，他更可能重操旧业，要么去偷，要么去抢信用社的库房。”
“毕竟信用社里的钱更多，对他的诱惑力更大。”
刘副大队长点了点头，“盗窃信用社库房这种可能性，我们也考虑到了。”
“估计市局那边已经发函给各大银行和信用社了，要求他们的各个分支机构都加强防范，仔细检查安防设施，绝不能给梁秀山这样的亡命之徒可乘之机。”
“我这次亲自上门，主要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提前给您提个醒，让您和厂里都有个防备，心里也好有个底。”
换做是其他人，城东分局恐怕也不会如此慎重其事。
李大厂长怎么也算是个比较特殊的人物，相互之间的关系也比较好。
于情于理，都值得城东分局派个有点份量的人亲自上门，表达这份重视与关切。
李子敬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这里您完全不用担心。”
“梁秀山那家伙要是真敢不识好歹，跑来寻我的麻烦，那他纯粹是自投罗网！”
“要是他贼心不死，敢打我们厂财务科的主意，赵虎科长带着保卫科的同志们，也绝对能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深刻教训。”
赵虎立刻表态道：“梁秀山要是真敢来，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甚至还没有进入我们厂区，我就能提前把他拿下！”
看着赵虎这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刘副大队长笑着称赞道：“赵科长的保卫科，战斗力确实是名不虚传。”
话说到这里，该叮嘱的也都叮嘱到位了，刘副大队长也没有再多做停留，告辞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李子敬和赵虎两人。
李子敬对赵虎叮嘱道：“对了，上回亲手抓住梁秀山的是周文瑞那小子吧？”
“你叮嘱他一声，让他最近这段时间务必多注意安全，上下班尽量和同事结伴而行，不要单独行动，免得梁秀山那家伙脑子发昏了跑去报复他。”
赵虎连忙点头应道：“厂长您放心，刘副大队长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周文瑞了，让他最近不要到处乱跑，多加提防。”
事情全都安排好了，李子敬忍不住再次愤愤的抱怨道：“真是一群吃干饭的！”
“梁秀山...，...，...！”
赵虎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愤慨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我听人说，...，...。”
李子敬顺口追问道：“哦？...？你给我仔细说说。”
赵虎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也是前些时候，听别人偶然提起的。”
“去年春天的时候，北苑...化工厂那边有一名叫胡芷芸的女青年，...，...，...，...，...。”
“可谁知道，因为...，...，...，...，...，...。”（全删了，剩下的凑足4000字）
赵虎顿了顿，继续说道：“巧的是，当时正好有两位在...身边工作的同志，被分配到北苑...化工厂协助工作。”
“这位同志为人正直，看不惯...，...。”
李子敬双手抱胸，点评道：“这可是...，处理结果怎么样？”
赵虎接着说道：“...，...。”
“...，...。”
李子敬听到这里，顿时忍不住问道：“...？！...！”
“...，...。”
赵虎很肯定的说道：“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说，...。”
“梁秀山...，压根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李子敬坐回客厅餐桌旁，感叹道：“唉，行吧！”
“...，...。”
“长此以往，就连那些正直善良的好人，...。”
赵虎不解问道：“李厂长，您是不是说错了，好人又没做错什么，怎么也会跟着倒霉呢？”
李子敬呵呵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城外的永定河发大水你见过了吧？”
赵虎接话道：“永定河的，我没去看过，前年夏天，咱们东直门外的护城河发大水，我跟着您一起去扛了沙袋。”
“说起来，今年一直没怎么下雨，羽绒项目部的人说，河里的水都不多了，要是过些日子还是不怎么下雨，可能会出现夏旱影响他们清洗鸭毛的用水。”
李子敬自动过滤了天气的事情，继续说道：“那我就不讲永定河，讲一讲护城河。”
“护城河上游刚来洪水的是时候，不仅会把堵塞河道的垃圾和淤泥冲走，就连河岸边那些辛苦种出来的粮田菜地，也会被一并冲毁。”
“...，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下你懂了吧。”
...
...
以至于有这么一句颇有意味的话，‘...。’
话里话外，满是无奈和唏嘘。
李子敬并不认为梁秀山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依旧按照原计划动身前往港城，找娄晓娥好好聚一聚。
在京港公司他找到了星期天加班的娄晓娥，俩人打算一起去吃顿美美的午饭。
凑巧撞上了娄晓娥的大哥，李子敬顺嘴邀请了一句，结果这位大舅哥还真是不识趣的一口答应下来。
中环，镛记酒家。
有自家大哥在一旁作陪，娄晓娥也不好意思和李子敬腻腻歪歪的谈情说爱。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转而聊起了公司的业务，“子敬，之前你特意交代我。”
“让我就算是以成本价，甚至不惜赔本，也要把咱们的产品卖给镁軍的供应商。”
“最近销售部的业务员们铆足了劲，跑前跑后的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
李子敬慢慢细品香茗，随意道：“不用太着急。”
“现在驻扎在越国的镁軍才不过十多万人，这顶多算是先头部队而已。”
“按照镁国那边的架势，后续肯定还会源源不断的调遣大量兵力和物资过去，到时候有的是生意做。”
娄晓娥笑盈盈道：“只要能把订单谈下来，全都是实打实的大订单，业务员们能拿到高额的提成奖金。”
“我压根就没催他们，他们自己就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特别积极主动。”
坐在一旁的娄大哥，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话了，“等会儿，你们刚才说什么？”
“要赔本往外卖产品？再加上做这种生意必须要给的那些回扣好处费，你们这是钱多了烧得慌，没地方花了吗？”
娄晓娥白了自家大哥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我们现在先以低价供货，不赚钱甚至赔点钱，是为了和那些供应商打好关系，培养人脉。”
“等咱们和他们建立起稳定的合作关系之后，再慢慢往上提价，到时候还愁赚不到钱吗？”
娄大哥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一开始赔钱赚吆喝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懂。”
“可关键是，后面真的能顺利提价，把之前亏的钱都赚回来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娄晓娥得意道：“打仗了，物资变得紧张了是很正常的事情，提价也是很容易获批的。”
“而且这些供应商可不是只做越国镁軍的生意，他们在镁国本土还有着庞大的销售网络和数不清的客户资源。”
“哪怕是我们在越国这边的生意一直亏本，价格提不起来也没关系。”
“只要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打通镁国本土的销售渠道，照样能把之前亏的钱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娄大哥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确实有搞头。”
“现在做外贸生意啊，最难的就是取得国外客户的信任。
“除了那几家有实力的大工厂，港城大部分的工厂做外贸，都得被那些洋行扒掉一层皮，赚的钱一大半都进了洋行的腰包。”
“要是能不用洋行从中过一手，让工厂直接和镁国客商交易，那工厂能多赚不少钱！”
李子敬提醒道：“有失就有得嘛。”
“工厂直接面对外国客商，虽然能省下洋行的中间费用，多赚一些利润，但同时也得自己承担所有的风险。”
“小工厂打听不到外商的真实底细，很容易遇到骗子或者赖账的情况。”
“让港城的洋行过一手，虽然要被赚走一部分利润，但工厂的生意是和洋行做的，风险可以降到最低。”
娄晓娥附和道：“咱们现在有足够的资金，养得起业务员坐飞机去实地考察客户的底细，核实对方的信誉和实力。”
“这才可以越过洋行这一关，直接和外商做生意。”
“要是换做那些小工厂，根本没这个实力，贸然跳过洋行，哪怕一次两次不吃亏，时间长了也必然会吃大亏。”
今天厚着脸皮凑过来，娄大哥心里是有个小九九的。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他陪笑道：“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日笨和南朝藓签订了协议。”
“我觉得南朝藓那边应该很有发展前景，你们看，能不能把行李箱和卫生巾在南朝藓的代理权交给我来做？”
李子敬没有一口回绝，“大哥，南朝藓那个鬼地方，能不能赚钱，看的是关系硬不硬。没点门路的话，去了也是白忙活。”
娄晓娥也劝说道：“大哥，那地方挺乱的，你要是把钱投进去，到时候万一局势有变，那钱可就打水漂了。”
“我觉得你还是在港城这边呆着就好了。”
娄大哥连忙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南朝藓只是副业，主业还是放在港城这边。”
李子敬看了看娄晓娥，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轻轻点了点头。
娄晓娥答应道：“既然大哥你心里有数，你要就给你了。”
娄大哥顿时喜笑颜开，“这事我肯定办得漂漂亮亮，不会让你们吃亏。”
“我觉得你们也可以多留意一下南朝藓的市场，日笨要借好几亿美元给南朝藓发展经济，这里头肯定藏着不少商机。”
李子敬撇了撇嘴，“机会确实有，不过啊，那是给当地的地头蛇准备的。”
“您这条过江龙遇到了他们，您也只有乖乖盘着的份，要是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人家吃干抹净。”（补足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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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威灵顿街。
第753章 辛苦你了，我的大功臣！
1965年6月22日，R国和H国签订条约，建立外交关系。
报纸上大家都知道的内容，R国承诺向H国提供5亿美元的贷款，其中3亿美元为无偿的现金赠与，2亿美元为有偿的长期贷款。
暂时没有公开的内容，R国提议直接向H国的每名‘劳工’支付赔偿款，被朴某某拒绝了，要求R国把钱交给他朴某某来处置。
经过一番商讨，R国新追加了一般民间商业贷款3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