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顾承玹，脸上还带着刚才没褪干净的红，声音却变得很轻，也很认真。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顾承玹听到这句话，又笑了一下。
这是他第三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名井南说过。
周子瑜也说过。
现在，金智秀也说了。
像是一个个都早已做好了决定，根本不打算再给他逃开的机会。
顾承玹看着她，最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好。”
话落，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金智秀也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很开心地笑。
那笑容不像镜头前的营业，也不像平时故意逗他时的狡黠。
而是一种真的很满足、很幸福的笑。
像是她终于从他这里，拿回了曾经丢失很久的东西。
顾承玹看着那张小脸，心口也跟着软了一下。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重新拿起金智秀的小包，动作熟练地在里面翻找，很快便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抽出一片包装精致的护垫。
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后，他低头，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把护垫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小裤内侧。
很熟练。
熟练到连金智秀看着，美眸忍不住颤了一下。
因为这招对他们来说，曾经真的很常用。
只是后来真的隔了太久，久到顾承玹一开始都没有立刻想起来。
最开始和金智秀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都处在一种醉酒失控的状态里。
那种状态的他，可完全不会克制和掌握分寸。
所以第二天，金智秀总是需要贴着这个，才能若无其事地出门，去面对行程、镜头和无数人的视线。
而每一次的清晨，顾承玹都会像现在这样，低着头帮她整理。
只是那时候的他，脸上总会带着很明显的心疼和愧疚。
金智秀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幸福忽然又多了一点。
那些久远的回忆，一点一点散开。
不是轰轰烈烈的画面。
反而都是这种细碎到近乎琐碎的小事。
他低头替她整理衣服的样子。
他皱着眉说下次不会了的样子。
还有她明明累得不想动，却还是忍不住笑着看他的样子。
原来有些亲密，真的不会因为时间过去而消失。
它只是藏起来了。
等某一天重新被触碰到时，又会完整地回到心里。
就在金智秀这么想着的时候，顾承玹已经开始给她穿小裤。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蕾丝小裤慢慢往上提。
金智秀没有说话。
只是靠在座椅上，脸颊微红，眼神柔软。
一边陷在那些旧日回忆里，一边抬臀，乖乖配合着，让顾承玹把那片带着护垫的小裤贴合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身体上。
给金智秀穿好小裤后，顾承玹又开始依次替她整理其他衣服。
他动作很细。
一件一件慢慢替她穿好，确认衣摆没有卷起，裙褶没有乱，开衫也重新落回该有的位置。
金智秀就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却软得厉害。
她很喜欢这样的顾承玹。
低着头，不说太多话，却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妥帖。
像是刚才那个失控到几乎把她彻底折腾散架的人，和此刻这个仔细替她整理衣服的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不多时，金智秀身上的衣服便全部重新穿好了。
灰色混色针织开衫，白色圆领T恤，黑色百褶迷你裙，还有那双细高跟。
她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待会儿要走进机场、面对镜头与粉丝的超级爱豆。
漂亮。
明亮。
光彩动人。
就是俏脸上依然残留着一点红，眼尾也还有些软，像是被某种温柔又浓烈的情绪浸过，怎么遮都遮不干净。
顾承玹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很快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整理完衣领后，他重新坐回去，看向金智秀。
“走吧，我带你直接去登机口。”
金智秀眨了眨眼。
然后很自然地摇了摇头：“我想从三号门走。”
顾承玹一愣。
“三号门？”
“嗯。”
“为什么？”
他完全不觉得金智秀此刻的状态，适合去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
她虽然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可身体状态骗不了人，她现在走路恐怕都不能完全稳住。
这个时候去走三号门？
顾承玹几乎是瞬间皱起了眉。
金智秀却很轻地说：“还有很多粉丝在等我……”
她语气诚恳至极，像一个完全爱粉丝的敬业爱豆。
只是，如果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没有闪过那一丝黠光就好了.....
可顾承玹没有看到，他是真的有点无语，“那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走？”
金智秀抬眼看他。
说得理所当然。
“你扶我进去呀。”
顾承玹：“……”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扶你？”
金智秀点了点头。
“嗯！你装我的保镖。”
顾承玹直接被她的大胆惊住了。
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么多记者，有粉丝，有无数镜头。
她居然要他装保镖扶着她走进去？
见他不说话，金智秀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你不扶我的话，我就找个保镖OPPA扶我。”
顾承玹眼神瞬间变了。
“呀……”
他看着她，语气都低了些。
“金智秀，你这个激将法真的很低级。”
金智秀却一点都不怕。
她坐在座椅上，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脸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那你扶不扶我？”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
“嫉妒大魔王？”
顾承玹：“……”
车里安静了两秒。
他盯着金智秀。
金智秀也仰着脸看他，眼神无辜又得意。
像是明明知道自己在耍赖，却笃定他一定会吃这一套。
顾承玹最终闭了闭眼。
输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