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处多余。
徐贤珠终于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顾承玹，眼底还残留着无法完全掩饰的惊叹。
“顾PDnim。”
她由衷地开口：“您真的太出色了。”
顾承玹礼貌地笑了笑，“您客气了。”
随后，他说：“录音的事情，等 IVE熟悉熟悉曲子之后，让她们直接来我工作室就好了。”
徐贤珠立刻点头，语气比刚才还要郑重几分。
“内。”
“有顾PDnim您的帮助，完全就是我们的荣光。”
这句话并不是客套。
对于一支还未正式出道的新人女团来说，能够拿到这样一首出道曲，完全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
而且，据她所知，这还是顾承玹第一次替一个女团制作出道曲。
等IVE真正出道时，这又是一个完美的营销噱头。
双重加持之下，IVE真的很难不成功。
徐贤珠也真的很难不兴奋。
但对此，顾承玹却只是轻轻颔首。
“您过誉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道：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徐贤珠连忙起身。
“内，您路上小心。”
“有什么变动的话，我会立刻联系您。”
顾承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直到走廊里的安静重新包裹上来，顾承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心情怪不错。
工作上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交给里昂就好了，他只需要时不时去看一眼就好了。
他可以安心当一个大学生了。
顾承玹乘电梯下楼。
出了星船本部后，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天色。
刚刚中午。
阳光落在清潭的街道上，天气比昨晚汉江边要暖和许多，风少了几分刺骨的味道。
距离约定去 SM的时间还早。
一时间，他竟然难得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承玹轻轻挑了挑眉。
真是悠闲。
找个地方吃饭吧。
这么想着，他便沿着清潭的街道慢慢往前走。
午间的街道人不算少，路边的咖啡店、餐厅和精品店都亮着干净的招牌，空气里偶尔飘来一点咖啡香和烤面包的味道。
顾承玹走得不快，目光随意扫过街边那些餐厅，准备挑一家看起来顺眼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
“顾PDnim？”
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
顾承玹脚步一顿，侧身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卫衣的少女。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帽檐压得不高，整个人干净又柔和。
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咖啡，透明袋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六杯，看起来像是刚从附近咖啡店出来，正准备带回练习室。
顾承玹看清对方后，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么巧。”
他主动打了招呼。
“金秋天xi，好久不见。”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咖啡袋上，语气自然地问：
“出来买咖啡吗？”
对于金秋天，顾承玹的感官一直不错。
甚至，比起柳智敏，还要更好一点。
倒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很简单——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曾经爬了二十二层楼，只为了还他钱，并且给他送一份亲手做的大酱汤，还始终礼貌又安静的少女。
最重要的是，她不是词曲库的触发者。
“内，顾PDnim。”
金秋天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六杯咖啡，透明袋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走近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像是认真思考了半秒，然后从里面拿出其中一杯，递到顾承玹面前。
“请您喝。”
顾承玹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不用了，谢谢。”
金秋天一共就买了六杯。
而她拿出来的那杯，显然是她自己的那份。
顾承玹自然不可能真的接。
他很快岔开了话题，语气温和了些：
“今天我把你们的出道曲送来了。”
金秋天微微一怔。
顾承玹继续道：
“下午你们应该就可以听到了。”
“好好练习。”
金秋天眼睛一下子认真起来，连忙点头。
“内。”
她很郑重。
“我们一定会用心练习的。”
顾承玹轻轻颔首。
“嗯。”
他看着眼前这个礼貌又安静的少女，语气里多了点浅淡的鼓励。
“期待你们来我工作室的那一天。”
“您的工作室？”
金秋天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嗯。”
顾承玹解释道：
“这次你们录制，直接来我工作室吧。”
金秋天眨了眨眼。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茫然。
顾承玹的工作室。
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厉害、也很遥远的地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这句话，她心里竟然莫名生出一点期待。
于是，她很快又点了点头。
“内。”
顾承玹笑了笑。
“金秋天xi，今天的练习也请加油。”
他说完，看了一眼时间。
“我先走了。”
“再见。”
金秋天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规规矩矩地鞠躬。
“内，顾PDnim再见。”
顾承玹又朝她轻轻点了下头，随后转身离开。
金秋天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一时间没有立刻动。
清潭午后的阳光落在街道上，将那道高挑的身影拉得有些长。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的明洞视频。
夜色。